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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想,你在忙些什么呢。”他掃了眼通話對象,笑了,死死盯著她,眼神分外可怖。
錦年由不自覺,跳著去夠被他舉得老高的手機,“還給我,你還給我!”
他已漸失耐心,一手撈過她兩只手腕,略嫌粗暴的將她抵在墻面,冷聲,“你還翻天了?!”
錦年又氣又急,看著手機屏幕,那里依舊顯示著通話中的界面,萬般言語,欲語還休。
安瑞看出了她的顧忌和窘迫,心下妒火更甚,單手擰著她的下巴,冷冷道,“擔心他聽見?”
錦年抿著嘴,恨恨的看著他,還是不說話。
安瑞扯松過分緊繃的領(lǐng)口,突然笑了,“你這樣子,到讓我覺得我們是在偷情。”
說罷,不待錦年回擊,他信手將那只手機放在她夠不著,但是看得清的壁櫥頂上。也騰出手來專心收拾她
“我再問你最后一遍,按不按照我說的去做?”
“我不……唔!”拒絕的話,來不及出口,也永遠出不了口了。
他已俯首下來,準確迅速地捕捉住她的,含住,咬住,狠狠的,抵死纏綿,霸道的占有,恣意掠奪她的甜蜜,忽視她的青澀,漠視她的反抗,她的痛楚,她的抗議,甚至……她的哭泣。牢牢地將她困在身下,畫地為牢。
腦中,一幅幅畫面回放,有那一夜,他在她樓下,看著窗口的身影交疊,還有那一天,他在監(jiān)控中看著那兩人恩愛繾綣。
錦年……這是他的錦年,他手把手養(yǎng)大,養(yǎng)成的寶貝。卻,居然,居然把最初的果實,本該留給他的東西給了別人!
錦年用盡所有力氣,咬他,拼命推開他,卻還是困居一隅——他的懷里。最終,還是他主動移開,喘息著,擦了下嘴角的血漬,很深遠很清淡的笑了,用不大不小,剛巧能讓電話那端聽見的聲響,一字一頓,緩緩說道,
“錦年,你應(yīng)該告訴他,比起那種蜻蜓點水,其實你更喜歡這樣來接吻。”
錦年捂著嘴,氣紅了眼,嗚嗚咽咽的,失聲控訴,“你,你變態(tài)!”
他虛心接受,“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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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放開,放開!”
一直到被壓到床褥間,再翻身不得,遲鈍如她,好像才意識到他要做什么,
沉重的呼吸,充血的眼睛,牢牢鎖著她,一直鎖著她。她掙扎著要逃離,可是漸漸的,連呼吸都成了奢望,他壓制著她,吻著她,原本不甚寬松的衣裙因為彼此激烈的動作掙裂,滑落。
發(fā)出刺啦刺啦讓人牙酸的暴力聲響。
鳳眸瞇起,他終于不再忍耐,一把盡數(shù)扯去。
錦年尖叫,雙臂下意識地環(huán)住自己的身體,“我不要!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討厭你,啊嗚——”
所謂食髓知味,嘗過了那樣的甜蜜,又豈能滿足于淺嘗輒止。他捧著她的小臉,又一次暢快的品嘗,不管是否弄痛了她:
“我剛剛提醒過你。那是你最后一次和我說這種話。”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聲音已經(jīng)沙啞,“猜猜看,今晚以后,我會是你什么人?”
她哭的喘不過氣,腦子一點都不轉(zhuǎn),張口就喊,“仇人!”
他氣的額角青筋直跳,“你再說一遍?”
感官,直覺,一遍遍告訴他,他應(yīng)該撕了這個該死的小女人,只有微弱的理智還在不斷提醒,她還小,別傷害她,她還不懂事,太纖弱,還未經(jīng)人事,可是,可是……
“你不要再反抗我,聽見沒!”他心煩意亂的沖她吼,吼完心里更煩了,“第一次……我不想弄痛你!”
錦年也是被氣的狠了,逼的急了,抱著我死你也別活的念頭,一句驚雷拋了出去:
“叔叔你好自信啊,就這么確定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第94章 chapter90情到濃時
一句話,幾個字。砸在耳中,瞬間變成千斤巨石,直擊心臟,干脆利落。
呼吸霎時紊亂,
怒不可揭的,他掰緊的肩胛,咬牙切齒,“你,說什么?”
“您還不至于老到耳背的地步吧叔叔。”她大口喘息著,冷冷笑著,“真的需要我再重復(fù)一遍么,嗯?”
嬌柔一張小臉,已經(jīng)冷汗涔涔,痛色遍布,但那張嘴,那張刻薄的小嘴還在喋喋不休,蹦出一句句讓他發(fā)瘋的話。
她的脖頸,纖細白皙,因著激烈的言辭而微微顫動,不安的,膽怯的,在他大掌下,瑟縮在他的大掌下,那樣美麗,那樣脆弱。
他可以就此順勢撫上,溫柔的,憐惜的,好好安撫這個柔弱的小寶貝。但是他更想就此扼上,扼上它,很輕松的一下,甚至都不需要用力,這個女人,這個讓他愛不能,恨不得的小女人,就再也不會不能在他的生命里撒潑打滾,肆意刻下那樣多那樣深的痕跡,逼得他心痛又心疼。
心痛的自己,心疼她。
安瑞看著她的笑,凄艷的笑,刺目的笑,刺耳的笑,順著眼耳口鼻,五感六識,一路暢通無阻的融入了血脈,一路奔騰,燒殺搶掠。
眼前,又開始回放數(shù)月前那個長夜,那個他從天黑等到天亮的長夜。燈火昏黃的窗沿,她溫聲細語,嬌媚莞爾,和江憫十指相扣,然后她關(guān)上窗簾……
兩個交疊的影子,曖昧的光線,到最后,干脆一片黑暗。
“就那么確定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須臾間,輕蔑的諷笑,話猶在耳。
他又想起翌日,他質(zhì)問她,她卻氣定神閑,輕輕笑著,不屑的打量他,“叔叔你可真保守啊,放心,我們沒弄臟你的地盤。”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頃刻間,血氣翻涌,神魂離散,理智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