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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的話就哭出來?!彼麉s偏偏火上澆油,輕柔的擁住她,一下下撫摸著她的背脊,像哄一個未足月的寶寶。
自我催眠失敗無數遍,抵不上他的一句話。錦年還是很不爭氣的哭了出來,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嘩啦啦流淌,鼻涕蹭的他一身都是……
今天真是昏了頭,太過焦急,反而有失冷靜,才至于出這種烏龍。這種事情,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處理了。怎么還弄得咋咋呼呼的,彼此都好丟臉。
錦年身體發育原本便比較遲,又因為小時候為了治病用過太多的藥物,盡管醫生已經盡量控制劑量,但是多多少少對她單薄的小身子造成了些許不可逆的影響。以致她的初潮來臨時,已經十六歲了。
依稀還記得,那個風雨交加的夜里,她裹著染著血的床單,披頭散發的沖到他房間里,哭著喊著抱住他,問他自己是不是要死了。當時的那一幕,把他給嚇的差點兒沒當場心臟病發作。自此給他留下的陰影,至今難以磨滅。
明明已經不是毛頭小子,卻還是被她弄紅了臉,心臟狂跳之后,他陷入短暫的尷尬,接著,他耐心的把她抱到一邊,一本正經的和她解釋了一大堆,精彩的幾乎堪比生理課的講師。就像是……過來人一樣。
“我們還在吵架呢。”她很不開竅的忽然開口,從他的臂彎間抬起臉,氣呼呼的,“你走開?!?
“……”安瑞看著她,許久許久,輕聲苛責,“孩子氣。”
她抽了抽鼻子,又將臉埋了下去,片刻,再度開口,義憤填膺的握拳,“我還在生氣的?!?
安瑞:“哦。”
☆、第27章 chapter27同眠
這明明就是被完全無視了嘛!
錦年沮喪放下小拳頭。既憋悶又委屈,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是在抗議?。?
一個梨花帶雨正當妙齡的少女蜷縮在你懷中,含悲帶怨的啜泣,那是怎樣一種感覺?答案是:呵呵。
安瑞看著小錦年聲淚俱下的控訴,悄然抿下唇角一抹輕易不得見的弧度。那表情和看一只犯了多動癥的貓咪似乎沒有多大區別。悲憫而同情。
“都痛成這樣了,倒還有心思和我置氣?!卑踩疬B人帶毯子的擁她在心口,下頜磨蹭著她的頂心,像是在逗弄一只炸了毛的小動物,“還說不是小孩子,嗯?那小紅花呢,配你真是一點兒沒錯的。”
得到如此評價,小錦年更生氣了,腮幫子鼓鼓的瞪他,很想用眼神在他那張俊臉上鉆兩個洞。他怎么,怎么可以這樣挖苦她?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我不跟你玩了。”
這人情緒一激動,腦子就不太好使,腦子一不好使就容易做出些損人不利己的過激行為。她一激動,很氣憤的一腳踢了過去,落在他身上似乎半點效果沒起,可牽扯到自個兒那真是實實在在一波疼痛襲來。
“啊……嗚。”導致的結果便是痛的眼淚差點沒再涌出來,這上天一點怎么一點兒都不公平。她默默腹誹。
“行了,差不多適可而止,嗯?”他適時的阻止她繼續折騰自己,拍著哄著,完全是在對付一個耍脾氣的熊孩子,耐心道,“乖一點?!?
她也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更加低落。
所以,他越是縱容寵溺,她便越是說不出的郁悶。他總是這樣。
她究竟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被他平等看待?她不想永遠當小孩子,他為什么就是不明白?
可男人的心思和女人的很難趨同。說白了就是沒那么復雜?;蛟S也是對著小錦年,安瑞很難往復雜方面去設想。
只看著她苦著張小臉,他一時猜不透,也就懶怠未多想,只覺得她應該還是痛得厲害。于是折身去值班室又要了個熱水袋,回來一邊給她捂著,一邊幫她揉,服務態度打五顆星。完全可以評上年度最佳育兒師。只差沒再給大寶寶含根棒棒糖念幾個童話故事了。
“大寶寶”心情不好歸心情不好??陀^來說,在他溫柔的對待下,小腹的疼痛漸漸倒是也的確沒有那么難以忍受了。只是……飽暖思那啥來著,肚子不痛了,她就有閑心思瞎琢磨了。
“叔叔?!彼蝗幌氲揭粋€很不好的可能性,“你好像很熟練。”
安瑞表情一僵,“你又想表達什么?”
她支支吾吾的磨蹭了一會兒,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了出口,“你也為其他女孩子做過這種事情嗎?”
“……”安瑞臉色一黑,“溫錦年?!?
“嗯?”她無辜的眨著眼。
“閉嘴,閉眼,睡覺。”
明明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呀!她不服氣的想著。可是一覷見他此刻的那副表情,不自覺打了個寒噤。
“喔?!辈磺椴辉傅膽寺暎\年慢吞吞的摟住他的脖子,往他懷里一拱,算了,還是乖乖睡覺吧。
可原本放松的臂彎卻驟然收緊。錦年尚不知為何,就被吩咐她睡覺的那位又搖醒。再軟的柿子也該生氣了。
“做什么?”她委屈的抗議,“不是要睡覺?”
“是。”他突然異樣嚴肅的說,“睡覺歸睡覺,但你覺得目前這樣合適么?”
她揉揉眼,還是不清楚,“什么?哪樣?”
安瑞沒出聲,目光來回掃視著二間流轉。
錦年這才有所反應,可明白了事實,反而更加莫名其妙了,“咱們以前,不是經常一起睡么?”
“你也知道以前?!卑踩饑@氣,反問,“那時候你多小?”
錦年愣住了,遲疑著低頭掃了眼自己平坦的胸部,禁不住紅了臉,她細如蚊吟的分辯,“現在,現在也……不大啊?!?
安瑞,“……”
好吧,你贏了。
安瑞扶額,他們的意思還能跑的更偏一點嗎?!
她的小床上躺兩個人實在是有些擠了,可是此刻稍一移動她就痛的直哼唧,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總歸挺像那么回事。這讓安瑞有種虐待病患的錯覺。嘗試了很多次,最終還是決定放棄抽身離開,或者是換張床的想法。
“錦年,不要抱這么緊,”他輕輕開口,無奈又像是妥協,傳到她耳里,怪好聽的,“也不不知道你這毛病是給誰慣出來的。calvin?臻惜?”
“才沒有。”她悶悶地回答,“你走之后,我就一直一個人啊。我已經忘記上次兩個人睡是什么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