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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夜不過見他兩面,又哪里知道季遠溪最為擅長的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快脫吧師尊,不然等會說不定就有人過來了。等了稍許,季遠溪見假顧厭仍舊沒有反應(yīng),索性直接上手,那我替你脫吧,你答應(yīng)我了,肯定不會反悔的對不對。
說著他伸手去撩假顧厭的衣服,對方不知如何應(yīng)對沒有反應(yīng),季遠溪扯著腰帶正打算去解,忽的一聲熟悉聲音傳入耳中。
破。
音落,一道紅色人影由虛化實出現(xiàn)在不遠處。
顧厭剛進入幻境,見到的就是季遠溪一手摟腰一手放在腰帶上,對身旁人上下其手的畫面。
害怕?
他從那人身上窺不出任何害怕之意,不僅如此,那張漂亮的面容還截然相反的染上些許愉悅和興奮,仿佛樂在其中。
不惜花費代價擅闖高階幻境救人,似乎是他想多了。
聽見聲音季遠溪整個人直接僵住不敢動了:
大佬,您就不能晚來那么一丟丟指甲縫的時間嗎?
及時到一定份上是會讓人奇怪的造出三室兩廳的。
大腦轉(zhuǎn)的比音速還快,半秒時間都沒花季遠溪就當(dāng)機立斷的決定裝傻。
他緩緩抬頭,隨即渾身一顫,在真假顧厭間看來看去,瞳孔震顫不止,怎么有兩個你!?誰!?誰是真的!?誰又是假的!?
顧厭冷眼看過去:你先把手從他腰上放下。
季遠溪沒有照做,反而趁著最后還能占點便宜的時候抓緊揩了幾把油。
他在假顧厭腰上摸了幾下,怒喝道:放什么手!他受傷了!我得替他看看!我要給他上藥!而且我都不知道你是真是假,為什么要聽你的話!?
你想摸的話,隨時可以來摸,不用裝到這個份上。
顧厭走近,微微垂首,嘴邊溢出一抹季遠溪從未見過的笑。
這個笑季遠溪說不上來是什么樣的笑,但在他眼里比曾經(jīng)見過的似笑非笑還要可怕,至于嘴里說的十分讓人心動的話,根據(jù)他對顧厭的了解,顯然就是不高興之下說的大反話,誰信誰死的那種。
季遠溪哪里敢承認,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僵硬的繼續(xù)往下裝,十分頭鐵地開口:你什么意思?你是后來的你應(yīng)該是假的吧!如果你想說你是真的,那就拿出讓我信服的證據(jù)來,否則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顧厭唇角的笑更深了,裝上癮了?
季遠溪只能頭鐵到最后了,裝什么?你說這些,分明就是拿不出讓我信服的證據(jù),想要掩人耳目才顧左右言其他吧!
顧厭斂了笑,冷漠地看了一眼應(yīng)對陷入愣怔中的假顧厭,兩指屈起在對方額頭輕輕一彈,那假貨一句聲音都沒發(fā)出就在瞬間灰飛煙滅了。
季遠溪:
媽嘞。
他現(xiàn)在臨時買一張?zhí)油庑乔虻钠保€來得及嗎?
在顧厭的視線剛轉(zhuǎn)到他身上之際,季遠溪渾身寒毛都立起來了。
他暗中咬牙,心頭浮現(xiàn)一個念頭沒人救的了你,趕緊自救吧!
趁顧厭還未開口,季遠溪裝出一副驚疑未定的模樣,徑直撲進眼前人懷里,以防他出手鯊自己,穿過手腕延伸至背死死禁錮住對方,阿厭,剛才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一個假的你出現(xiàn)!
我還以為他是真的!我真的以為他是真的!他和你長的一模一樣我哪里分的出來啊!
哦對了!難道是幻境嗎!???
什么,我竟然被困在幻境里了!肯定是沈光夜那個男人搞的鬼!
可惡啊!我竟然被困幻境里出不去,還可能永遠都出不去,這么一回想真的好驚險好害怕!
還好你來了,要不然我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是幻境!
真的好嚇人,我真的好害怕!
嚶嚶嚶!
顧厭:
溫香軟玉主動抱滿懷的感覺十分之好,耳畔又聽著對方語氣委屈的傾訴,雖知那是假的,但顧厭也不忍心去責(zé)備和戳穿了。
讓季遠溪掉面子,他也不會落著什么好處,想來只會遭到對方記恨。
何況對方做的那件事,他明明應(yīng)該高興才是。
在內(nèi)心微嘆口氣,顧厭在季遠溪頭上敲了一下,好了不怕了,此地不宜久留,走了。
熟悉的舉動落在頭頂,季遠溪稍稍安了些心,他馬上撒手,松開顧厭道:幻境里紀慎死了這應(yīng)該是假的吧,他是不是還在外面好好的?
他無事。
太好了。季遠溪的心歸于原位,那我們出去吧。
用來牽制的幻境被毀壞,身在遠處的沈光夜冷不防吐出一大口鮮血,他扶住樹,眼中全是陰霾,我本想等個吉時再去幻境找你,呵,是我太過自信走著瞧,我沈光夜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 季遠溪:我要看腰!作者你為什么不讓我看到!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第41章
今日發(fā)生的事太多, 三人都沒心情繼續(xù)在秘境中探險,夜色降臨,他們找了個空曠無人地勢好的山洞過夜。
夜空中點綴的星子愈發(fā)的多, 紀慎數(shù)了半晌星星無聊的緊,沒話找話道:你們猜這個沈光夜他究竟是什么來頭啊?
季遠溪搖頭, 顧厭也道:不知。
話題剛起了個頭就被掐滅了,紀慎只好繼續(xù)無聊的數(shù)星星。
過了會, 顧厭的聲音兀然在季遠溪腦中響起:他是我的手下。
他?
季遠溪用眼神看過去道:沈光夜?
嗯。
季遠溪瞬間在腦海里腦補出一場大戲:沈光夜身份尊貴,是魔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佬, 因不服魔尊心生造反之意許久, 招兵買馬擴充實力,甚至在修仙界中也有不少跟隨他的叛徒。
沈光夜韜光養(yǎng)晦,暗中培養(yǎng)勢力,在魔尊前面假以顏色,背地里卻對魔尊唾棄無比, 發(fā)誓要將那魔尊之位奪走。
一日, 沈光夜遇上在外游蕩的魔尊,由于眼光太差沒有認出對方真實身份, 反倒想引誘魔尊身邊的兩名修仙者倒戈到他的陣營,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被魔尊看出了他的逆反意圖
他一邊腦補著, 一邊用眼神把他腦中所想全部示意出去了, 直到識海中傳來一句:你話本看的挺多的。,季遠溪直接:???
眼睛!眼睛你怎么了!
怎么沒有經(jīng)過允許就擅自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季遠溪正在瘋狂想借口解釋,忽然識海中那聲音又道:你猜的不錯,差不多便是你說的這般,不過我早知他心思不純。
季遠溪:?
這也行?
他該說是藝術(shù)來源于生活, 還是說現(xiàn)實遠比小說更精彩?
用眼神交流著實累,也無法精準(zhǔn)表達心中所想,季遠溪同紀慎道了一聲有事,同顧厭一起出去了。
皎潔月光朦朧,淡淡清輝撒在兩人身上,季遠溪唇微動,道:你白日里沒有找到沈光夜吧?還好沒有找到顧厭,你如今只有兩成修為,定是打不過他的,這寶庫秘境就這么大,萬一再次遇上怎么辦?要不我們出去吧,反正歷練的法子多的是。
顧厭定定看了他半晌,道:你怎知我只剩兩成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