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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郁蘇已經消失在了三樓,X醫生搖了搖頭,嘲諷了一下傻弟弟,看向那逐漸巨大、變得畸形的蟲體,溫柔美麗的臉龐扭曲地笑了起來。
她戴上陶瓷面具,眼中染滿了瘋狂興奮的色彩。
相奴手握著公寓門的把手,沒聽到有異常的聲音從樓上傳來,頓時就很糾結,思索著要不要出去,還是就在一樓這里芶著,等出現異常情況后再出去。
相奴糾結的不行,遲遲下不了決定。
忽然間后背一聲,一道有些粗重的喘息響起,溫度冰涼的手掌從身后將相奴抱住,把他擠進自己的懷抱里。
相奴原本還挺淡定,就算得知自己出不去這個任務、可能有危險時也沒有什么感情變化,很平靜的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可是平靜的心情在這個懷抱中結束,漂亮青年抽了抽鼻子,眼睛和鼻尖都紅潤潤的,可憐的不得了,他委屈極了,聲音也軟糯至極,相奴可憐巴巴地問道:郁先生,這次也是驚喜嗎?
郁蘇把他轉過來,黑暗并不能阻擋他的視線,他捧住相奴的面頰,將他殷紅的眼尾、泛滿了水光的眼眸收入眼底,心中泛起一陣陣漣漪,無法形容的奇怪情緒浮起,將他淹沒,他替相奴揩去眼淚,心情復雜地道:不是驚喜,是我做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姐姐:我愚蠢的歐豆豆呦,還是得姐姐我親自出手才能拯救你啊
第35章 ⑦
相奴抬起手, 踮著腳尖抱住了他的脖頸,問道:郁先生,你做錯了什么?你是故意把我丟在這里嚇我的嗎?
郁蘇別過臉, 別別扭扭道:我可沒這種惡趣味。
有這種壞心思的是他的姐姐,明知道自己的安排有疏漏, 卻不提醒, 最后還借此來嘲諷他。
郁蘇悶悶地想到,低下頭, 把自己的臉埋進了相奴的脖頸間。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相奴敏感的脖間, 他輕輕低喘一聲, 抱著郁蘇的雙臂不由收緊了一點。
郁蘇忽然掐住他的腰,將相奴壓在了墻上。
相奴軟軟地低呼一聲,下一秒, 聲音淹沒在唇齒交纏之間,郁蘇吻住了他。
郁蘇修長的手指陷進相奴柔軟的發絲中,指腹在他的頭皮上輕輕按揉, 另一只手牢牢地掐住相奴的腰,用力之大, 幾乎要與相奴融為一體。
相奴無助的抱著他, 沉醉在狂風暴雨的親吻中,殘存的最后一絲理智讓他嘟囔著道:姐姐那里不需要你幫忙嗎?
郁蘇把頭埋進相奴的頸間, 雙手緊緊地扣住他勁瘦的腰肢,悶悶地道:不知為何,剛剛很是想吻你。
情難自禁,于是便在不合時宜的地方壓著相奴親了。
漂亮的青年揚起脆弱的脖頸, 眼尾艷麗殷紅、引人沉醉瘋狂,他唇角勾揚著, 柔柔地喃喃道:我明白,因為,我也有著和你一樣的心情啊
但是,現實暫時不允許我們放縱,我們想去找姐姐,好不好
郁蘇松開他一點,點了點頭。
黑暗中,相奴并不是很能看得清郁蘇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他遲疑問道:那我呢,是在這里等你,還是說,也和你一起上去?
郁蘇答道:一起上去吧,其實也沒什么,現在已經收尾了,三樓正在打掃,我可以為你開一個房間休息,然后等明天早晨到來,到時候你就可以離開了。
看樣子,還是不想讓相奴留下來啊。
相奴好奇道:郁先生,這場晚會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啊?我怎么有些搞不明白呢?
郁蘇牽著相奴的手,帶著他踏上樓梯道,向上走去,一邊走,一邊答道:有個異形副本,里面的怪物是一種蟲。那種從的社會結構類似于蜂、蟻等,其中的王也是像蜂后、蟻后這樣的存在。這種級別的副本其實很少很少開放,只有特殊時刻才會開啟,有個任務者無意中進入了那個副本,偷走了下一任的蟲后卵并吞食。回到圣城以后,她就開始向蟲后變異,并且不停地產下新卵,將它們悄悄種入一些接觸過的任務者體內,從而將他們控制。
相奴微怔,郁蘇輕瞥了他一眼,著重說道:種入的過程非常簡單,只要在需被種入的任務者的茶水中、吃食中放下蟲卵
相奴忍不住抖了一下,想象到吃的東西中混入蟲子的畫面,頓時惡心的要命。
他努力保持平常心地問道:剛才那個被姐姐揪出來的任務者為什么后腦殼會有個血洞?
郁蘇平靜道:蟲卵期可以隱秘的寄生,進化為成蟲后也可以強行寄生。
所以,這次晚會的目的,其實就是抓捕這些被寄生了的任務者嗎?
是啊。郁蘇點了點頭,他神情平靜地近乎冷漠、冷血:其實,就算所有的任務者都被那個蟲后寄生,那我們最多也就是拋棄圣城,將圣城封鎖,讓它成為一個新的副本給那個蟲后就是了,反正任務者還可以從別的世界中再招,并不會因為這批死絕了就完全消失了。圣城之所以是圣城,與這座城池沒有關系,而是與城池中的存在有關。
本來沒人想管那個變異者蟲后的,但是她不該把目的打到姐姐蓄養的紅皇后身上。
弱小時,便敢窺覷不該窺覷的東西。等她強大以后,必然會更不知天高地厚,無法無天。戴著陶瓷面具的女醫生站在三樓的梯道口,溫柔的語氣卻說著相當殘忍的話:狼子野心,不可放縱。
相奴攀著郁蘇的手臂,眼珠子轉了轉,沒有繼續詢問。
X醫生看著他,面具下的神情似笑非笑,詢問道:奴奴,你對姐姐的話好像有些不以為然。
相奴嘟囔道:奴奴是什么名字,好奇怪啊
X醫生看著他,還在等待剛才問題的回答。
相奴頓了頓,說道:好吧,是有一點。
一個剛剛變異的任務者,卻要姐姐和郁先生親自動手,還這般大費周章,總有些很小題大做的感覺。還有郁先生之前的說法,他居然說要把圣城讓給那個變異任務者,不戰而敗。相奴搖了搖頭,對此似乎有些失望。
X醫生站在原地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她只有一雙黑沉沉的眼睛露在外面,相奴根本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變化,與感覺不出來她心情。
只聽X醫生沉吟道:這樣啊
她轉身,對著還在二樓的兩人招一招手:上來吧。
郁蘇與相奴十指交握,相奴這時將手掙開,故意斜睨了他一眼,腳步輕盈的踩著階梯跟上了X醫生。
郁蘇見狀,垂下淡漠的眉眼,微微一攏衣袖,走到了相奴身旁,冷靜問道:用過就扔?
相奴迷茫地抬起頭,想了想,問道:郁先生你救了我,我很感動,可是一開始也是你搞錯了,才把我弄到了一樓。我那么信任你,你對我的安危就那么不上心嗎?
郁蘇別開臉抿住唇,過一會兒才說道:我剛剛道過謙了。
相奴輕嘆道:你還說謊騙我。
郁蘇這次沒再問我什么時候騙你了這種問題,目視前方,神情平靜,一點都不心虛,顯然是對這種說法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