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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表現很有貓膩,幾乎就是明晃晃地在告訴別人,他們就是被尋找的兇手。
相奴若有所思,也很驚悚。
畢竟露出異常的任務者實在太多了,大概看一下,估計能占了參加宴會的任務者中的一半。
他一直以為兇手只有一人呢,如果知道有那么多,一開始絕對不敢那么大意。
見不少人都被蟾蜍嚇住后,X醫生愉悅地笑了一下,目光在任務者中隨便轉了一圈,她惡劣地笑了起來,指了一個任務者說道:先從他開始檢查吧。
那個任務者正是露出異樣的任務者之一,明明知道督察官要來抓他,他也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只是害怕的說道:我是男的,你不是女醫生嗎?你應該去檢查女任務者。
X醫生微笑:只有病人才會介意醫生的性別,在醫生的眼中,沒有性別之分。
督察官冷冷地走上來,壓住那個任務者,將他猶如豬狗一般拖到X醫生身旁,按在了地上,將他身上的衣服給直接撕掉扒開。
X醫生將手里的皮包遞給傀儡相奴,傀儡相奴木訥訥地接過,將皮包放在地上打開,一排排管制工具依次有序又擁擠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小錘子、小型電鋸、剪刀、彎鉤、空心鋼管、齒刃等
這些東西絕對不是手術工具,稱之為殺人工具還差不多,一柄柄锃亮锃亮的,鋒利程度無須質疑。
X醫生在那個男任務者身上打量了一下,沒找到明顯的孔洞,有些奇怪,戴上手套后,就將手指伸進了男人的頭發里摸索了一下,這一次成功地摸到了一個小拇指大小的空洞。
她扯著唇,猙獰地笑了起來。
雖然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變化,但她的眼神卻在一瞬間亮了起來,如同餓了很久的野獸,看到了令她朝思暮想的肉食一般。
她取出一根直角形、煙粗細的空心鋼管,將鋼管順著空洞插了進去。
那個男任務者無聲地尖叫一聲,面容恐懼到了極點,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眼神也逐漸空散,沒有了聚焦。
X醫生慢悠悠地將鋼管在男任務者的腦袋里鉆了好半天,忽然輕咦一聲,用手指堵住外面的空心管口。
她猛地將鋼管拔出來,血液和血絲隨之一起飛濺出來。
鋼管被她甩了甩,一只指甲大小的蟲子嗡嗡嗡地從另一個鋼管管口飛了出來。
那只沉寂了許久的蟾蜍迅速伸出舌頭,將那只蟲子給卷住吞進了腹中,還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呱呱聲。
蔣超站在相奴身后,臉色白的不像話。
不過還有不少人的臉色比他更白,他們驚恐地看著這一幕,捂著耳朵痛苦的嘶嚎起來。
豐盈的軀體和健康的皮膚在一瞬間干癟萎縮如樹皮,貼在了骨頭上。
變化還沒有就此停止,他們的骨頭也疏松癱軟,結合處松散,一截一截的掉了下來,在那層層層的皮肉里塌陷在一團。
無數只頭顱大小的褐色蟲子撕開那層已經脆弱的薄皮飛了出來,瘋一般的在周圍散開,嗡嗡嗡地響,向X醫生、蟾蜍和相奴蔣超他們撲過來。
除此還不算,還有無數蟲卵從它們尾后的生殖管中掉下來,在半空中下起了密密麻麻的蟲卵雨,場面恐怖惡心到了極點。
傀儡相奴木著臉將黑傘撐開,手腕輕抖,將傘面上蟲卵抖落在地上,地面如同覆了一層黑芝麻一般。
紅皇后和鬼道士慢悠悠地趴到了四樓欄桿前,站在四樓看著這一幕,沒有反應。
郁蘇早在那些被寄生的任務者異變時就推了相奴一把,低聲道:現在出去,立刻離開。
相奴和蔣超的系統也在剛才叮地響了一下,他擔憂地看了一眼郁蘇的背影,咬了咬唇,帶著蔣超從三樓大廳里跑出去,向著一樓的梯道口狂沖而去。
蔣超不知道郁蘇給相奴交代過,還很茫然:我們,怎么,辦
漂亮的青年毫不慌亂,冷靜的說道:不要急,郁先生交代過我了,一樓暫時安全,我們去一樓的梯道口打開系統面板選擇退出任務就可以了!
蔣超頓時安心了不少,見相奴動作慢,還特意化成蜥蜴模樣把他背在自己身上直接滑到了一樓。
兩人躲在那黑暗狹窄通道口,按著掌心痣召喚出系統面板,彈窗直接跳了出來,上面寫著:檢測到任務者任務已經完成,請問是否選擇離開副本,是\\否。
兩人毫不猶豫地點擊是,蔣超神情釋然輕松,相奴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兩人以為自己將離開副本時,任務面板上的彈窗忽然劇烈抖動了起來,變得通紅。
[警告!警告!圣城受到攻擊,現已進入緊急封鎖狀態,圣城住所不可開啟!]
[檢測到任務者宿舍未被封鎖,現開啟第二傳送地點,傳送開始]
蔣超在第一個彈窗跳出來后被嚇到半死,在第二個彈窗又出現后才松了口氣,有些哽咽道:嚇、嚇死我了
他的身影在一片金光中消失,徒留下相奴盯著彈窗上的內容怔怔發呆。
[該任務者未于任務者宿舍樓中登記,無第二傳送地點,傳送失敗。]
相奴怔怔地松開手,茫然地抬頭看了一眼頂上明亮的燈光,慢慢地走到了門前,手按在把手上,微垂著頭,瘦削的背影寂寥且沒落。
三樓宴會廳中。
X醫生平靜的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廳,那些蟲子們瘋狂振翅碰撞,每碰撞在一起,它們的體型就會變得更大一點,同時數量也變得稀少。
X醫生由傀儡相奴撐著傘護送到郁蘇面前,好奇地問道:奴奴呢,他怎么不見了,你交給了他什么任務嗎?
郁蘇摘下金色的面具,露出那張冷峻完美的面孔,他平靜道:等下有點危險,我讓他先回去了。
還有,他是我的,你叫他名字就行。奴奴那是我才能叫的。
X醫生冷笑了一聲,也不惱,只是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張精致溫柔的美麗臉龐,重重嘆了一聲,很刻意的夸張感嘆道:什么?你居然讓奴奴走了?我愚蠢的弟弟呀,你不知道圣城已經被封鎖壓制了嗎?系統面板根本沒法帶奴奴出去的!你完了,小蠢貨,你要把奴奴害死了。
郁蘇淡淡道:我開放了任務者宿舍樓,他可以去那里,沒事的。
X醫生似笑非笑:是嗎,那你還準備的挺充足啊可是,據我所知,奴奴第一個副本出來后,就直接進入了第二個副本,第二個副本出來后倒是睡了一天才來參加這次任務,但同樣也沒出去過。他應該沒有去任務者宿舍樓登記過吧?
郁蘇一愣,平靜的眼神中瞬間蕩起一陣波瀾,他語序急促了一點:他第一次副本結束時,你不是去接應他了嗎?
X醫生好奇道:是的,我接應了他,還很貼心的給他安排了一個住所,所以,我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的帶他去任務者宿舍樓登記呢?
郁蘇一言不發,身體消失在大片陰影中,飛快的到達一樓里。
X醫生嗤笑了一聲,輕聲的補充道:不要急,我布置好了,你什么時候去都趕得上,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