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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用回答他也知道,凌任是個母胎單身,別說是談戀愛,就連暗戀都沒有過,根本沒有那根筋,滿腦子除了賺錢,就是他那個殘疾的妹妹。
裴譯平躺在頂樓的天臺上,沉默了一會兒,又輕聲開口。
如果是你,有了喜歡的人,知道他喜歡上了另一個人,為了讓他開心,對他說,喜歡就去追吧!
他頓了頓,看著黑壓壓的天空,接著道:他勇敢去追了,也順利跟那個人在一起了,結果你卻發現,你把他推向了一個混蛋,一個利用他,玩弄他的感情,只把他當做提款機的人渣你會怎么辦?
耳邊是呼呼吹過的風,凌任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后來裴譯在去打水的時候,無意間撞見了饒明飛幾人,聽到饒明飛身旁的人說:明飛,中午我們去學校外面吃火鍋吧!
饒明飛:不去,我有約了。
熱戀的男人就是不一樣,真是羨慕你,每天有人送早餐,陪著你去圖書館,可惜哥幾個只能吃檸檬了。
別說的那么肉麻,你是不知道粘人的家伙有多煩人。
煩人?被喜歡的人纏著也會煩?
誰說我喜歡他了?
你不喜歡他,他告白的時候你還答應?
只是無聊而已,要不是看他有錢,我才懶得搭理他。
嘖嘖嘖,不過說起來,他送你的那副耳機是真貴,兩萬多呢!唉,我什么時候也能碰到個富婆包養我?
你喜歡那副耳機的話,送你好了。
聽到這,裴譯終于聽不下去了,他關上水龍頭,眼里滿是怒氣,將鐵皮的水桶扔向了正準備離開的饒明飛。
艸,我衣服都濕了,你沒長眼睛嗎?
裴譯卻只是抬眼沖他道:今晚約個地兒吧!
只是那天晚上,裴譯沒想到會被楚洛看到。
楚洛被裴譯扛著出了餐廳,本來還在瘋狂掙扎的他看到菲愈凡幾人,瞬間就安靜了。
你能不能放我下來?
楚洛壓低了聲音,裴譯也把他放了下來,還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行了,我自己來。楚洛拍開他的手,整理好了自己的著裝,伊桐就湊了上來。
嗨,你好,我叫伊桐,你是楚洛吧?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樣可愛。
面前的人之前在北極光見過,楚洛對她有些印象。
你好。他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又看了裴譯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家伙故意叫了這么些人來,讓他沒辦法發作。
裴譯像是看出來他在想什么。
他們可不是我叫來的。
無奈之下,楚洛只好跟他們先回去。
只是奇怪的是,裴譯從頭到尾什么都沒問,反而只是問他冷不冷,餓了沒,還特意親自下廚給他做了飯。
楚洛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看著在廚房收拾碗筷的裴譯,沉默半響后開口道:你就沒什么想問的嗎?
嗯?裴譯抬頭看向他。
楚洛深吸了口氣,他背著裴譯跟被人約會,參加聯誼,甚至是去相親,雖然這些都被裴譯提前知道了,但是他卻什么都不問,也不生氣,實在是讓楚洛有些無法理解。
裴譯看著他語言又止的樣子,將手上的最后一個盤子擦干后,走到楚洛身邊,輕輕將他攬入懷中,摸著他的臉道:我自私的對你做了過分的事,無論你是生氣,還是記恨我,都是應該的。
你就不在意嗎?
裴譯的臉色沉了沉,神情也變的認真起來。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看著你對別的男人笑,看著你主動走向其他人,看著別的男人要跟你共進晚餐
裴譯的聲音帶著些沙啞,隨后緊緊抱住楚洛。
這幾天我都快瘋了。
楚洛沉默著,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原諒他。
猶豫了很久,最后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是栽在裴譯手里了。
那就算我們扯平了,一筆勾銷。
楚洛在說完這句話時,明顯能感覺到裴譯愣了一下,然后把他抱得更緊了。
楚洛也伸手抱了抱他,感覺裴譯的情緒似乎特別低落。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光顧著生氣,沒有把握好分寸
結果下一秒,裴譯就突然松開他,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突然的失重讓把楚洛下了一跳:喂!你干什么?
裴譯卻勾了勾嘴角:睡覺。
楚洛任由他將自己抱上樓,裴譯輕手輕腳的將他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隨后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我想去洗澡。
這話聽上去就像是在說,等我。
楚洛扭過頭,就當自己沒聽見,結果裹著被子卻怎么也睡不著。
不行,這樣感覺像是真的在等他。
楚洛想了想,起來關掉了燈,就像是在示意裴譯,他困了,先睡了。
結果真等楚洛昏昏欲睡的時候,卻突然覺得耳朵濕濕熱熱的,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微微睜開眼。
阿譯別鬧。
楚洛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意味,卻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身上也熱熱的。
他忽然一愣,睡意一掃而空。
我的衣服呢?我怎么光著?
楚洛不止是發現自己光著,就連裴譯也是一樣,而且某只狗子的爪子,正跟他的小巨龍友好握手。
裴譯察覺到他醒了,又親了親他的耳尖,低聲叫著他的名字。
楚洛看向他,剛想說話,就被一雙薄唇堵住了嘴。
本就灼熱的自己就像是一瞬間被點燃了一般,小狗的親吻深情而溫柔,懷里的小貓也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
兩人如膠似漆,小狗正要去賞花,卻被小貓的肉墊一把攔住。
半睜著的眸子有些迷離,裴譯碰了碰他有些紅的唇,聲音帶著灼熱的沙?。翰幌胍獑幔?
第39章 一定要找個漂亮的男孩子啊
結果楚洛卻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 湊到他耳邊帶著魅惑的聲音道:太久沒做了,你輕點
一整夜下來,雙雙都累到了睡著, 就像是把這段時間沒做的全部補上了。
布魯魯醫院內。
楚洛剛給一只貴賓犬昨晚檢查,他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 脫下了身上的白大褂便準備出去。
剛走到前臺,于蕊就叫住了他:楚醫生, 剛才有個奇怪的人找你。
奇怪?楚洛有些疑惑。
于蕊想著剛才那個高大男人的樣子, 跟楚洛形容了一下:很高,寸頭,這么冷的天氣, 只穿了件風衣,帶著墨鏡, 給人的感覺挺嚇人的。
楚洛聽了之后, 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凌任, 對于陌生人來說, 他看起來確實挺怪的。
楚洛點點頭:那他人呢?
他說他在對面的咖啡廳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