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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來晚了,等很久了嗎?
楚洛在他對面坐下,對方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是我來早了。
面前的這個人叫袁南,是個牙科醫生,跟楚洛也算得上是半個同行。
對方體貼的給他點了甜品跟熱飲,兩個人的話題剛步入正軌,袁南的手機就響了。
抱歉,我接個電話。
楚洛表示不在意:沒關系。
袁南離開了座位,過了大約五分鐘回來后,神情就有些怪異,似乎十分慌張的樣子,連連對楚洛道歉:不好意思,那什么我夜觀星象家里可能著火了,告辭。
不等楚洛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匆匆離開了。
著火?還夜觀星象?
楚洛氣的有些想笑,轉過頭正準備跟前臺的收銀小姐說結賬,就看到站在甜品屋外,跟他只有一玻璃之隔的裴譯,對著他笑。
那雙黑色的眸子里帶著三分譏笑,七分得意。
楚洛坐在桌前,拿出手機按下了一個名為討厭鬼的號碼,裴譯的手機便立馬振動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楚洛,笑著按下了接聽鍵。
是你干的?
電話里傳來了楚洛的質問,裴譯不置可否:我不喜歡綠色。
這話說的就像是他楚洛很喜歡似的?
楚洛氣的掛掉電話,離開了甜品屋,心里那股氣就像是跟裴譯杠上了。
約會被裴譯破壞,楚洛沒兩天又想到了別的法子,去參加了gay吧的聯誼。
羚一再三保證,那是高級會員制度,絕對不會有什么奇怪的人混進去。
開始一切都在正常進行,大家自由交流半小時,隨后就會開始速配,進行游戲。
結果楚洛一連邀請了兩個人,剛走過去,話都還沒說,對方就走開了。
???
他今天還刻意打扮過,不至于會落單這么慘吧?
他順勢坐在沙發上,正納悶,就聽到一個人沖他道:我能邀請你嗎?
當然。楚洛笑著順口回答。
轉過頭卻看到裴譯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一身紫色西裝,頭發也微微燙卷,看上去多了幾分魅惑,像是特地為這樣的場合定制的。
抱歉,我剛才不是對你說的。
楚洛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但是也不想跟他配對。
裴譯卻很悠哉的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掃視了周圍一眼,隨后對楚洛道:可是除了我,你已經沒有人可以配對了。
楚洛:
最后,楚洛只好選擇了妥協,這場聯誼,人數是成正比的,而且如果他們不配對,戀人就少了一對,接下來的特殊游戲就沒辦法正常進行。
臺上的主持人確定好大家都成功配對后,就開始了游戲,游戲的內容并不會惡趣味,只是讓大家能夠快速促進感情。
但是楚洛卻還是被裴譯吃了不少豆腐。
喂!你手放哪兒呢?
楚洛壓低了聲音,咬著牙根瞪著裴譯。
裴譯卻笑著表示無辜:游戲需要,別緊張。
誰緊張了?
下一個游戲。
是猜拳俯臥撐,輸了的那對就必須一人在下,一人在上,做十個標準的俯臥撐。
第38章 我都快瘋了
楚洛平躺在地上, 裴譯在他身上做的十分輕松,卻在最后起來的那一下,不經意的親了他一下。
你
你每次輸了, 都是我做,這是獎勵。你要是介意, 不如換我在下面?
楚洛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最后表示拒絕。
接下來的游戲, 楚洛苦不堪言, 裴譯卻樂在其中,最后散場的時候,忍不住用力踹了裴譯一腳, 這才氣呼呼的開著自己的車回家。
約會不行,聯誼不行, 楚洛最后干脆在相親網站填了自己的資料, 報了名。
我就不信, 給你染不上色了。
楚洛這次相親, 誰也沒說, 對羚一也保密了。
自從上兩次過后, 他已經開始懷疑, 是不是羚一走漏了風聲,畢竟他家伙最近似乎跟菲愈凡走的特別近。
說不定已經在一起了吧!
楚洛照了照鏡子,打好了領帶, 便出了門。
黑色布加迪停在了一家高檔的法式餐廳前,他下了車,將鑰匙交給了泊車服務生,便徑直走了進去。
旋轉式的大門,進去之后坐電梯到23層, 餐廳的位置剛好能夠看到辛夏市的美麗夜景。
門口的女士詢問他是否有預約,隨后領著楚洛來到了8號桌。
相親的對象抬頭對上了楚洛,微笑點頭:你好,我是許敬。
楚洛。
兩人落座,許敬低聲對服務員說了些什么,后服務員便點頭離開,不一會就拿來了兩份菜單。
想吃點什么?這家餐廳我常來,他們家的法式濃湯很不錯。
許敬紳士的給楚洛推薦,隨后又為他倒上了紅酒。
一句謝謝還沒說出口,一個穿著睡袍跟室內拖鞋的男人,在服務員小姐的驚呼聲中,忽然坐到了楚洛身旁。
楚洛瞪大了眼,只見裴譯看了許敬一眼,隨后又看向楚洛,笑著從口袋里扯出一條白色四角內褲。
親愛的,你剛才走的太急,我給你送來了。
楚洛看著那條白色的四角內褲,驚呆了!
坐在他對面的許敬更是瞪大了眼。
楚洛看了看裴譯,又看了看許敬,正要開口解釋,裴譯就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沖坐在對面的人挑了挑眉:你剛才突然出來,就是為了見他?
你在說什么啊?
這貨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
許敬看了兩人一眼,最后冷笑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躲在門口偷看的幾人看到許敬出來,便裝作沒事人似的走到了陽臺上,凌任站在一旁,一臉的平靜,看上去就像是被生拉硬拽來看戲的。
反倒是菲愈凡跟伊桐,像個狗仔,特意打扮了一番,以作掩飾。
伊桐:厲害了,裴譯真男人,這樣也能豁出去。
菲愈凡沉默著點了支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白色煙霧后,一手搭上了凌任的肩。
他以前就這么賤嗎?
凌任:
還記得裴譯剛上大學那會,他們一起在夜場或者是物流公司打工,裴譯起初還會在下班的時候,跟他們幾個聚一聚,后來每次一下班,就趕著要回學校。
大伙都開玩笑說,他是不是談戀愛了,裴譯也不回答。
直到有一段時間,他發現裴譯變得特別暴躁沉默,喝醉酒的時候,那家伙才終于開了口。
凌任,你談過戀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