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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河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著助理的問題,一邊看著同樣被司機著急詢問的喬酒。
他在喬酒出現(xiàn)的那一刻便認(rèn)出了對方正是與自己喊價的人,因此宋思河在解開手銬之后并不急于脫身,而是想要借綁匪的手殺了喬酒,那樣房子就是他的了。
只可惜這些綁匪并沒有什么用,沒能按照他的想法行進。
宋思河原本還想要再裝一會兒,但是沒想到喬酒也比他想的更加冷漠,面對人質(zhì)被挾持竟然無動于衷。
眼看著綁匪真的要下殺手,宋思河也只能撕破自己偽裝的面目,動手反抗。
宋思河懷疑喬酒是看破了自己的偽裝,才會表現(xiàn)得如此渾不在意。
對宋思河來說,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快就識破了偽裝,讓他迫切想要知道面前這個人是誰,可惜卻被其他人的到來打斷了。
警/察很快便將綁匪一行人都抓了起來,因為宋思河受了傷,所以警/察讓他先去醫(yī)院處理傷口,而喬酒與司機則被帶去做筆錄。
這倒方便了喬酒,在宋思河先坐上救護車離開之后,喬酒也上了警車,摘下了面具。
做筆錄的并沒有花費喬酒太長時間,在講述了自己所經(jīng)歷的事情之后,警/察便放她離開了。
畢竟喬酒的反抗都在正當(dāng)防衛(wèi)的范疇里,也是為了自保,并沒有什么錯。
對于喬酒的身手這么好,警/察起初也有些疑惑,不過最終也只能歸咎于喬酒所說的是因為被當(dāng)時危險的情況逼出來的。
喬酒倒是很好奇宋思河要怎么解釋。
送喬酒與司機離開的警/察還貼心安慰道:“別害怕,回去好好睡一覺,這些犯罪嫌疑人會交由我們處理,等到有結(jié)果之后我們會電話通知您。”
喬酒點了點頭,表達了感謝之情。
在路過審訊室時,喬酒聽到里面?zhèn)鱽砹祟^目鬼哭狼嚎的聲音,大聲控訴著她與宋思河:“你不知道這兩個人有多么恐怖,我當(dāng)時害怕極了,謝謝你們來救我......”
喬酒:“.......”
怎么看樣子,她與宋思河倒成了這個頭目的心理陰影?!
趁宋思河還沒有從醫(yī)院過來,喬酒連忙離開警/察局,而后上了車。
喬酒倒并不擔(dān)心宋思河會找到自己。
且不說她當(dāng)時戴著面具,宋思河壓根就沒有看到她的臉。喬酒走前還特意讓警/察保密她的身份,而拍賣會的身份保密方面也很嚴(yán)格,宋思河無從探查。
至于那座莊園,喬酒早就想好了要配保鏢,宋思河也無從下手。
在上車之后,喬酒便接到了姚果打來的電話。因為喬酒長時間沒有回復(fù)她的消息,讓姚果的心底很是不安,這才終于坐不住打來電話詢問。
聽到喬酒平靜的講述自己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綁架案之后,姚果的聲音頓時高了幾度:“什么?!那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喬酒:“我還好。”
就是看樣子那個頭目不太好。
在聽到喬酒說自己沒事之后,姚果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連聲說道:“那就好。”
喬酒試探性的朝姚果提起了宋思河,姚果也知道對方這個人:“聽說是宋家的私生子,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但他運氣挺好的,剛進宋家門沒多久,原定為繼承人的大哥就瘋了,只剩下另外一個和他爭宋家的繼承權(quán)了。但他性格太柔弱了,好多人都不怎么看好他......”
不過因為姚家與宋家之間的階級差距,姚果并沒有親眼見到過宋思河,只從別人那里聽說過對方的脾氣很好。
脾氣好,好欺負......
喬酒沒想到竟然沒有一條能與真實的宋思河搭邊,看來對方果然心機深沉,一直在演戲。
不用說,那個大哥瘋掉的原因肯定與宋思河脫不開干系。
她甚至懷疑宋思河自報家門,就是想要先讓她放松警惕。而且對方后來都不在她面前演戲了,要么是將她當(dāng)成了自己人,要么是當(dāng)成了死人。
喬酒:“.......”
以后碰到宋思河還是繞道走吧,畢竟這兩個身份聽起來都不怎么樣。
她對豪門恩怨并沒有什么興趣,因此在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之后便轉(zhuǎn)移了話題,與姚果講起了自己在拍賣會上買到的東西。
聽到喬酒搶到了想要的房子,姚果也很替她高興,笑著說等過幾天帶著何嘉誠一起來慶祝一下。
在拍到房子之后,喬酒也了卻了心頭一直記掛著的一件事情。雖然這次的綁架案中,她并沒有受到什么實際傷害,但是喬酒還是在家躺了幾天。
在這期間,喬酒也收到了警/察的電話,講述了來龍去脈。
原來這群綁匪本來的目標(biāo)是性格軟弱好欺的宋思河,想要趁著對方落單的時候設(shè)計在給宋思河的水里下了迷藥,而后帶走了對方,他們也沒想到宋思河竟然這么快就醒了過來,而且還打開了手銬。
喬酒則更是他們的計劃之外。當(dāng)時頭目發(fā)現(xiàn)喬酒花的錢更多,而且同樣落單,這才起了歹念,故意指錯路,將喬酒引向了一條錯誤的道路,準(zhǔn)備將對方一起帶走,但是沒成想發(fā)生了各種意外。
槍則是頭目從非法渠道獲得的,因此只拿到了一把。
按照頭目的話,他現(xiàn)在只想安安心心的呆在牢房,接受改造,不過因為持槍搶劫,他也出不來。
不過令喬酒沒有想到的是,警/察告訴她,在被抓之后,頭目竟然打著想要戴罪立功的目的表示要讓警/察好好調(diào)查一下喬酒,畢竟他懷疑喬酒身上是不是與他一樣背負著人命,不然無法解釋對方的全程冷靜,而且還與同伙宋思河談笑風(fēng)生,表示要沉他入海、扔到馬路。
喬酒:“.......”
等等,沉海、扔馬路又是什么事情?她怎么不記得自己說過這些?
不過好在警/察并沒有相信頭目的話,表示犯罪嫌疑人果然狡猾,即使被抓之后還滿口謊言,想要扣鍋給別人。
喬酒點頭稱是,深刻意識到警/察確實說的很對。比如這位頭目嘴上表示著會悔改,但是還是甩鍋給她。
頭目自然也說了宋思河表里不一的事情,不過他人在監(jiān)獄,這條信息傳遞不出去,而宋思河平日里又偽裝的太好,因此只能被警/察當(dāng)成對方還在狡辯的又一證據(jù)告訴了喬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