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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酒還順帶問了一下宋思河是怎么解釋那堆摔在地上的壯漢,沒想到對方的借口也與她差不多,而且因為受了傷的原因,宋思河話語里的說服力明顯比她更強。
不過宋思河并沒有借此告狀,告訴警/察喬酒見他不救的事情,還讓喬酒有些愕然,不過更多的還是警惕。
畢竟她并不相信宋思河會有突如其來的好心,喬酒更愿意相信對方是在謀劃著什么。
不過就算宋思河想要謀劃,也要找到她的身份再說。
想到這里,喬酒頓時安心不少,也不再那么關注宋思河,畢竟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喬酒抽空辦了房子的過戶手續,拍賣行也按照她填寫的地址,將拍賣的物品都陸陸續續送進了宅子里。
雇人打掃了一番之后,喬酒又讓管家聯系了謝隨冕的助理,讓對方將白馬與褐馬送了過來。
褐馬已經養好了傷,它似乎也知道喬酒就是救了自己的人,在喬酒出現的那一刻,便與白馬一起主動靠了過去,溫柔又親昵的蹭著對方。
看著這兩匹馬,翟斯神色一滯,而后露出了驚訝地神色。
他告訴喬酒,這兩匹馬都是純血馬,數量稀少,價格自然也不用提。
喬酒沒想到謝隨冕竟然這么爽快的就給了自己兩匹純血馬,看來對方當時是真的很為這件事情傷神了。
巧的是,在將那幅書法作品剛掛在墻上不久,喬酒便看到新聞說發現了一個過世的書法名家還用別名寫過作品,不過因為字體不同,因而之前并沒有被人發現過,他的后代也是偶然翻到他的日記才知道了這件事情,又流傳開來。
而喬酒手中的書法作品恰巧就是其中之一,作品的身價也瞬間翻了幾十倍。
看到這條新聞的不止喬酒一人,那些參加拍賣宴會的人自然也看到了這條消息。一想到他們還在喬酒剛剛拍下這幅作品時心底嘲笑對方就買這個,這些人就無比悔恨,然而現在后悔卻已經遲了。
他們都以為喬酒會趁著這個機會站出來將書法作品轉賣,大賺一筆,沒想到等來等去卻只等到對方將這幅書法作品捐了的事情。
雖然喬酒并沒有接受采訪,也沒有曝露身份,但是新聞還是大肆報道,還艾特了喬酒捐贈信息時隨手寫的小號。
喬酒小號的評論區里頓時又熱鬧起來:
——牛哇,這相當于一下子就捐了幾百萬吧
——是我一直粉的博主
——博主竟然這么有錢,之前完全沒有看出來
——新來的,沒想法發現博主之前的解疑答惑里有不少我需要的信息,謝謝博主
——我和博主參與過同一個宴會,具體不說,只能說博主有錢的超乎你想象
——從熱搜來的+1
——從熱搜來的+10086
.......
喬酒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引起這么大的熱度。
在翻看私信時,喬酒略過了那些想要合作的廣告商,發現有一個母親已經連發好幾天的私信請求她的幫助,想要請喬酒發微博幫她找一下被拐多年的孩子。
只不過她之前沒怎么看私信,因此現在才看到。
喬酒一直很討厭人販子,也很同情這位母親的遭遇。
在核實了對方所說的真實性之后,喬酒終于第一次借著這股流量發了條微博,替對方尋找被拐了幾年的孩子。
姚果也知道喬酒買到書法作品的事情,過來時還好奇的詢問對方不是決定做裝飾品,為什么又突然決定捐了這幅書法作品。
聽到姚果的話,喬酒神色古怪,但還是誠實地回答:“因為我買的時候看錯上面的字了。”
在買的時候,喬酒還以為上面寫著的是“喬”,沒想到拿回來才發現是另外一個字,只是因為連筆才讓她看錯。
正巧有書法館想要收展品,喬酒便順手送給了對方,準備再另外買一幅。
姚果忍不住感慨道:“不愧是你。”
這完全是令人出乎意料,但細想又是喬酒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她又好奇的問起喬酒給那兩匹馬取了什么名字。
在聽說竟然是少見的純血馬后,姚果的腦海里已經自動冒出了無數威風凜凜的名字,比如亞歷山大、阿克琉斯之類一聽便充滿故事的名字。
聽到姚果談起這個話題,喬酒挺直腰板,很是驕傲:“因為白馬每天吃五公斤的草,所以我叫它白五斤,褐馬每天吃六斤,所以叫褐六斤。”
姚果:???
此刻的她忽然意識到,喬酒好像是個起名廢。
姚果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一旁替她們添茶的翟斯,對方不愧是受過專業訓練,即使聽到這兩個名字仍然沒有流露出任何異色,反而掛著鼓勵的笑容。
看著喬酒神色間流露出的求夸獎,姚果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名字很是可愛,既能體現馬的顏色,又能突出飯量,讓人輕而易舉就能記住,因此無比真誠地夸贊道:“很好聽,也很有特色。”
得到姚果的肯定,喬酒頓時更加驕傲,畢竟她對自己的起名水平一向很有信心。
姚果又好奇的詢問喬酒有沒有碰到羅太太這人,喬酒對這人還有些印象,因而點了點頭。
姚果好似找到知己一般訴苦道:“羅太太,我太熟悉了,前幾年我每次去她都拉著我炫耀她丈夫有多有錢,又給她買了什么好東西,我都聽的快背下來了。”
“不過現在也不能這么叫她了,前幾天聽說她和羅先生離婚了,財產一分都沒撈著,正又哭又鬧,與她前夫鬧得很難看。”
喬酒也很震驚,畢竟拍賣晚宴上,兩人表現得還挺恩愛的。
姚果“嘖嘖”兩聲,哀嘆自己沒能打聽到離婚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