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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不是她不進部隊的主要理由。
她拒絕的重要原因,是做了軍人后時時事事有人盯著,超市暴露的危險就會大大增加。
雖說她如今不常去里面拿吃的,可其他日用品還是習慣用超市里的。
她是愛衛川沒錯,進了部隊有可能見面次數增多,但是,愛情已經讓她這么苦了,生活上總要讓自己甜一點吧。
吃過飯,幾人回到宿舍。
許小北爬上床,愣愣看著天花板。
秦大春去幫一些關系好點的兄弟收拾行李回來,許小北突然說,“大春哥,很奇怪啊。”
“奇怪什么?”
小北坐起來,直直看著秦大春,“我怎么有點恨衛川呢?這兩年,無論怎么難受,我都沒恨過他,為什么我今天見到他,反而有些恨呢?”
她不知道這種情緒叫不叫恨,它很難說清,是多種情緒摻雜在一起,在你心里腦子里不斷撕扯的感覺。
有思念,有開心,有失而復得有喜及而泣。
可大多數的,好像還是恨?
不料秦大春悶聲道,“我也是。”
小北:??
“自打在會議室見到他,我這心里就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你剛才一說,我覺得,我也挺恨他的。”
瘦猴王炎這時也一起搭腔,“我們也是。”
許小北突然笑了,“是不是我們以為他不會回來了,即便有一天回來,他也會一身疲憊滿眼風塵,結果人家穿著軍裝,不但人模狗樣還當了副營長?一句話,過得沒我們想得慘唄。”
王炎噗嗤也笑了,“好像是。”
小北幽幽道,“咱們可真夠壞的!”
大家哈哈笑起來。
小北心底卻鉆進一絲酸楚,猶如游走在心間的小蛇,將她舔舐得發冷。
他肩負榮光精神煥發地歸來,似乎辜負了親朋好友日夜不停的思念與擔心。
可是,兩年時間他做到副營,這背后,難道不是吃了常人難以承受的苦才換回來的?
至于呂航,許小北承認,她今天確實影響到自己的情緒了。
做為一個有血有肉有思想感情的人,在這兩年內,許小北也無數次跳出那樣的念頭:衛川是不是跟呂航在一起了。
但她會立即將這念頭掐死。
她相信衛川,也相信衛川與自己的感情。
可今天,當她聽呂航說那句話時,還是猶疑了。
方才她與大春他們對話過后,這份猶疑更深了。
她和這些隊友,當初那么愛他,今日卻都生出了復雜的恨。
那么,兩年的時間,是不是也會改變他對她的那份初心?
何況還有呂航這樣一個“不離不棄”的人日夜相伴?
**
午睡后,衛川來到辦公室。
不久,呂航來敲門,“川哥。”
衛川沒抬頭,“叫我衛副營長。”
呂航咬了咬嘴唇,“衛副營長,蔣師長來了,今晚找你吃飯,地點定在省賓館。”
衛川放下手里的材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蔣師長來,我不過是個副營職,不夠級別陪他吃飯。”
“可我們不是留學回來的嗎,黃金部隊這邊你是主官,提正營也用不了多久吧,何況你不去,誰做匯報啊。”
衛川在德國學習時間,就破譯了探測器的幾個數據,傳送回國后,他人不在可是職位一直在升。
半年前他被接回國內實驗基地,又解決了地質爆破的幾個難題,還計算出好多國家正在攻關的關鍵數據。
所以前些天升了副營,正營也是指日可待。
呂航怕衛川不赴宴,有些心急。
她知道衛川很排斥蔣師長。
蔣師長是呂航的親舅舅。
兩年多前的物理競賽,部隊派蔣師長去賽場選一人出國留學,學成歸來組建黃金部隊。
那天,蔣師長到了實驗室,被呂航認出來后,她一激動失手打碎了試管。
而后,她知道衛川被選入部隊執行特殊學習任務,當即要求同行。
蔣師長嚴詞拒絕,“這不是兒戲,不僅花費高,還有生命危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