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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可是你們害死的？”

寧太后面上神情有種奇異的鎮(zhèn)靜，仿佛她如今并非受制于人，仍是可以呼風(fēng)喚雨的太后，“你想知道？可我不想說。至于有些事，你或許還無渠道得知，又或者只裝作不知，我卻想詳細(xì)說與你聽。”

“少在這兒跟我玩花樣。”

韓拓不大耐煩聽她胡鄒，只是打算若父皇之死有她動手腳之處，那便一劍殺了她為父報仇，不然便是留下一條命來也無妨。

“這等時候，我說我沒有，你會信嗎？就像所有人都相信璨璨去慈恩寺修行當(dāng)真是為了你，世人皆是如此，遇事時都會選擇自己愿意信的去信，至于不愿意相信的，便是真相，只怕旁人說破了嘴皮子，有些傻瓜還以為是讒言。”

寧太后不緊不慢地拋出一枚炸彈。

這等時候，她提起顧嬋肯定不會有好話，韓拓不愿上鉤，不接她話茬，只道：“我問你什么，你便答什么，若你沒做過，自然有御醫(yī)可以為你作證。”

寧太后似有所動，看看韓拓身后跟著的侍衛(wèi)，“你將他們遣走，才好說話。”

韓拓不懼她能翻出什么花樣，真有那等此時還愿為她效力的高手，一早派去陣前守城，也不至于兵敗如山倒，便依言命手下退出殿外。

“他確實是身體支撐不下去了。”寧太后道，“到底三十年夫妻，我只想讓我兒登上皇位，并沒打算過要殺夫。先帝殯天時，曹德行還守在身旁，確診的是方楊兩位御醫(yī)，于此一事我問心無愧，他們自然也不曾遭過罪，如今都還好端端的，哦，只要沒被你的手下趁亂殺死，那便還是好端端的，你只要找了他們來問話便是。”

“既然你這般說，我暫且先信著你，待我查問明白，再來處置你。”

韓拓說完便轉(zhuǎn)身欲走。

寧太后陰惻惻的聲音卻從身后傳來，“可惜，方楊兩位御醫(yī)醫(yī)術(shù)再精妙，也無法確診璨璨除了你之外，是否還有第二個男人。”

韓拓自是聽在耳中，卻全然不去理會，只管繼續(xù)往外走。

“不知道你身邊那個神醫(yī)能不能診得出這般事情。當(dāng)初她從幽州進(jìn)京當(dāng)日便在龍棲殿承了幸，不然你以為她為何要尋死？你不信我的話，可以找當(dāng)日為她治傷的太醫(yī)趙三其，問問看他是在鳳儀宮還是在龍棲殿看到的傷者。后來她同意進(jìn)慈恩寺暫避風(fēng)頭，為日后……”

后面的話聽不到了，因他已走出來，并命人將殿門鎖起，將寧太后軟禁起來。

那些話韓拓一個字也不信！

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那番話確實很毒。

女子破身前，尚有法可驗其貞潔。破身后，卻是沒有任何辦法去檢驗究竟是否與丈夫之外的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

因無法驗證，不能證明清白，難免成為夫妻間的一根刺。

可，他不能上當(dāng)，這不過是寧太后不甘心失敗所設(shè)的圈套，她不得好，便也不想讓他們好，僅此而已。

韓拓這樣對自己說。

之后，他便忙碌了起來，也漸漸將這件事忘記——他以為忘得一干二凈。

只是，與顧嬋親熱起來，那些是男人聽了都不可能愉快的話，便一句一句的冒了出來……

他是男人，他當(dāng)然在乎……

但那一定不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事后尋死，也是被逼的。

他恨自己，若顧嬋真的受過那般委屈，也是他安排照顧得不周到。

至于其它，韓拓不愿再想。

他將顧嬋帶來奉天殿，只想在目前能代表他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與地位的地方，狠狠的要她一次，重新給她烙上他的痕跡。

帶著這般想法，下手自然不輕，再加上頭腦中舊事不斷，各種思緒反復(fù)，便無暇分心顧及顧嬋的感受。

“皇上……輕一點……”

原本顧嬋就不在狀態(tài)，韓拓還比往常拼命，真是令她受不住的。

“我疼……”

她說的話，他好像都聽不見……

她推他，想抽身，卻根本推不動……

從二人成親以來，顧嬋從來都是韓拓的心頭寶，捧在手里怕凍著，含在嘴里怕化了，何時受過如此對待。

在禁忌之地行禁忌之事，本應(yīng)是令人臉紅心跳、羞澀忸怩的狀態(tài)，然而，因著韓拓今晚的粗魯，將顧嬋心里有的那一點嬌羞之意盡數(shù)褪去，漸漸全變作委屈與屈辱。

最后，她狠狠地在韓拓肩頭咬了一口，這才掙扎出來。

韓拓吃痛，總算醒過神來。

再看顧嬋，她紅著雙腳，赤腳站在金磚地上。寒冬臘月，奉天殿并無地龍，地磚自是冰腳，她涼的受不住，左右兩腳不時交替，一腳搭在一腳上暫緩。

韓拓將她抱回膝上，“璨璨，我……”

話說了個開頭，卻又不知該從哪里解釋起，那些污糟的話他不愿意讓她知道，更不可能來問她。問了，便是不信，即便說清楚了，也會有心結(jié)，他寧愿這刺扎在自己心里。

既然不能說，便唯有行動來表達(dá)。

他低下頭去親她。

顧嬋破天荒地驚恐著轉(zhuǎn)頭躲避。

韓拓發(fā)現(xiàn)她眼中的恐懼，心里更添難受，將人抱得緊緊地，輕聲道：“別怕，是我不好。”

“輕一點好么……”顧嬋小貓似的嗚咽哀求道，“我很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