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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韓拓一點都不覺得顧嬋有什么不對之處,反而認為是自己疏忽了對她的照顧,才造成這樣的問題,心里正歉疚著,也因此開始另作盤算。
顧嬋哪里知道韓拓腦子里想得是什么,見他遲遲不答話,還以為他打定主意要送走自己,這會兒在盤算怎么勸說自己聽話離開。
她著急起來,竟然做出一件極為大膽的事情來。
“我不能回去,就算你不想我,不需要我,它也會想,會需要我,你不是說丈夫的需要就是它嗎,我留下來對它好……”
顧嬋語無倫次地說著,手松開韓拓衣襟,順勢往下探去。
韓拓毫無防備,冷不丁被嚇了一跳,待反應過來,已被她抓個正著。
顧嬋小手柔若無骨,即便隔著衣服那觸感也是極妙的。
而且平日里,她都羞澀得不行,像這樣的方式,韓拓百般誘哄十次,她能勉強應一次已是稀奇,如今卻主動這般,即便動作生澀無比,依舊令人銷.魂,不過三兩下功夫,韓拓身上又支起小帳篷,顯然不偃旗息鼓是不可能出帳去見人了。
“璨璨,別鬧?!表n拓探手過去抓住那作亂的小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惹什么麻煩,撩起火容易,熄火卻艱難,韓拓昨晚雖然借她小手紓解過,但沒想動真格的,畢竟要以顧嬋傷勢為重,不能胡鬧不是。
顧嬋早就滿臉通紅了。
如果能選,她肯定不選這種方式,可她實在沒別的辦法。想來想去,只覺得兩輩子韓拓需索都極強烈,昨晚只是用手都來了兩次,而且明顯沒有滿足,若非顧忌她身體需要休養,肯定不會那么容易放過她。
“是你說的,難道你騙人嗎?那你到底想不想……”她又羞又臊,卻還記著要達到的目的,強迫自己說出一點都不賢淑的話來。
顧嬋說不上來這會兒到底是什么感覺,只隱隱覺得,若是能夠與自己的夫婿生死不離,同生共死,便是以.色.侍.人又如何。
韓拓無奈以極,誰說他不想來著,可是顧嬋傷在大.腿.內側,他都是體恤她,怎么她反倒不領情,“我現在是為了你好,”他湊近她耳邊,咬著她耳垂道,“你昨晚也見了,我有多想,只是因為你的傷,聽話,好不好?”
一壁說,一壁卻按著她小手動作著不讓走。
“可是,剛才你說,傷好之前都不走,那傷好之后就可以……”顧嬋說到這里,臉都恨不得嵌到他胸口里,再也不要見人,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道,“有時候,我也想的……”
再往后她實在說不下去了。
顧嬋聲音小得比蚊子哼哼還細弱,但架不住兩人離得近,韓拓聽得極清楚。
她想的是什么,不用說完他也明白。
兩人成婚一年多,雖然已經過纏綿無數,但因顧嬋臉皮薄,從來也沒有過這種交流。
因此,那短短四個字的半句話,對韓拓來說比最厲害的秘.藥還有效,他一翻身將顧嬋壓住,不過幾息功夫便將人從中衣里剝了出來……
其實,韓拓知道許多辦法,不需碰到腿內,但從前顧忌顧嬋害羞,便不說不用而已,如今小嬌妻主動要求,他自然得好好滿足一番才是。
☆、第八十章 6.1
顧嬋碰到韓拓,從來都只有繳械投降的份兒,被他糾纏著折騰了小半個時辰,若非她反復強調外面還有人等,只怕韓拓仍不肯罷休。
顧嬋久未承雨露,一時情熱,百轉千回,事畢后自是嬌慵無力,面似芙蓉腰似柳。
這般模樣,韓拓當然不會讓她見人,只草草收拾一番,自披了外袍去帳外。
且說紅樺白樺兩人等得腿都直了,帳篷隔音甚好,她們不知韓拓適才荒唐之事,見到主子一頭大汗,還以為是熱的,根本不疑有他。
韓拓簡單吩咐幾句,主要是讓兩人日間待命照顧顧嬋,畢竟他還有正事在身,不可能一直像這幾天般時時刻刻陪伴她左右,事事親力親為,像對初生嬰兒一般連起居之事都照顧周全。
之后便命侍衛將紅樺與白樺帶去顧楓帳中與傅依蘭同住。
如此安置妥當,韓拓便轉身回到帳內。
有道是小別勝新婚,對于一對夫妻來說,這句話指的自然不單單是感情,還有離別后因新鮮感帶來的房.中.情.趣。
剛剛那番親熱,對于韓拓來說那是遠遠未曾飽足的,此時打發了丫鬟們,他當然想要繼續未竟的事情,因此一進帳篷便直直往床前走去。
繞過折屏后看到顧嬋抱著被子蹙著眉,一見他來,便呼呼喊疼。
“哪里疼?我看看。”韓拓連忙快步上前,“可是頭疼?”
他最先想到的是頭疼,因為蕭鶴年曾說過,顧嬋腦袋受過震蕩,又有淤血,雖然醒來可說是并無性命之憂,卻未必不無隱患,一切還有待觀察。
然而顧嬋搖頭說不是。
韓拓手便一點點往下探,四處摸索試探,他此時心中擔憂,動作并無挑逗之意,可不管他問到哪兒,顧嬋都說不是,一張面孔卻越來越紅。
“腿疼,”最后還是顧嬋自己主動說了出來,她此時臉漲紅得簡直像快滴出血來,才吐出兩個字便扯起被子蒙住頭,悶聲悶氣道,“腿里面?!?
韓拓足足在腦子里過了三遍,才想明白腿里面是指何處,立刻從下面掀開被子,去看她大.腿.內側。
果然見到顧嬋左腿上有約莫一指長兩指寬的地方結痂掉下來,露出粉紅帶血的一處傷口來。
這情況其實很正常,傷處雖結了痂,到底恢復的速度不完全一致,傷處有些地方結痂已自然脫落,有些地方卻還未曾痊愈,尤其越靠傷口中心處好得越慢。
剛才韓拓雖然揀了姿勢刻意避開,但情.動之下,難免有所疏忽,到底還是碰到了顧嬋傷處。
顧嬋出了一身汗,身體里也有東西往外流,全都糊了上去,她本來累得昏昏欲睡,半夢半醒間,不知何緣故,只覺得好大一片沙沙得疼得厲害,直把她疼醒過來,偏偏所在位置極別扭,自己還看不到,心里越發著急慌張。
韓拓忙命人抬來熱水,先小心翼翼地給顧嬋擦洗干凈,獨自離開帳篷去找蕭鶴年討傷藥。
蕭鶴年聽他描述后,已把顧嬋再受傷的原因猜得七七八八,便明白為何王爺不傳他過去看診,而是選擇親自來找他。
不過,這話可不能戳破,他不動聲色,就跟什么都沒聽懂似的,也不多嘴,只管拿了對應的藥膏給韓拓。
韓拓自是少不得親自給顧嬋重新上藥裹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