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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待會讓你好好研究。
作者有話要說:聽說阿江昨晚又崩了,還好我改到中午更新了哈哈哈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丟丟66、晉江真他媽煩10瓶;運柳歸云5瓶;七句芒3瓶;感謝以上三個小可愛,讓你們也加入研究(bushi)
第六十三章
人說寧愿坐在寶馬車后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車后座笑。
寶馬紀越也有,但他不太喜歡。而如今,他愛上了梁烈的摩托車。
又酷又刺激。
雖然包裹得很嚴實,偶爾還是會有冷風灌進來,刺骨的寒風反倒讓他更加清醒。
像是末日前最后的狂歡,紀越恍惚間以為他和梁烈在私奔。
私奔到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就不會因為無法在一起,而感到心痛神傷了吧。
憂傷不過兩秒,總裁摸摸癟癟的肚子,好餓。
從他的住所到梁烈家里大概需要四十多分鐘,紀越一開始還很興奮,后來大概是饑餓過度,迷迷糊糊靠在梁烈寬厚的背上就睡著了。
不知過去多久,紀越只感覺屁屁被人輕輕拍了兩下。熟悉的動作讓他和耳畔溫柔的呼喚聲讓他逐漸蘇醒。
到家了,要睡覺回床上睡。
總裁迷迷糊糊下車,腳踏實地的那一刻沒能站穩,還好有梁烈扶著他,才避免臉著地,摔個狗吃屎。
梁烈無奈搖頭,干脆將他抱起,邊走邊說:回屋睡覺?
嗯,不要,我肚子餓。盡管眼皮子很重,可他還是發出了肚子餓的喊叫。
減肥這些天紀越雖然吃得都是營養師專門為他搭配的減脂餐,可減肥餐這種東西,做得再好吃也比不過梁烈做的那些啊。
天知道他每天有多么想念梁烈做的飯,還曾經一度餓到差點半夜跑來找梁烈。
梁烈聞言顛了顛他,有些心疼,瘦了挺多。
沒等紀越訴苦,他又說:減什么肥,你哪里胖了?下次真要減肥找我,我給你定制減脂餐,保證你不容易胖也不會吃得太痛苦。
紀越一聽這個就來精神了。
你還會這個?不對,你怎么不早說,害我吃了那么多天的雞胸肉!總裁把這么多天自己吃得苦全歸到梁烈身上。
不得不說有小1疼愛的小0就是好。以往紀越要是遇到困難肯定都是自己解決自己慢慢消化,現在倒好,有什么不舒心的事情都賴到梁烈身上就是了。
紀越沒有發現,自己在梁烈面前,越來越任性。
面對紀越的指責,梁烈只是冷笑:我就想看看,某個總裁什么時候能想起來自己老公會做飯。
在飲食上面,梁烈絕對不允許有人挑釁自己權威。
他不僅僅會做飯,還深諳如何做得健康又好吃。紀越不吃他做的飯去吃什么減肥餐對于梁烈簡直是一種侮辱。
尤其是紀越居然還為了減肥都不來見自己梁烈這些天可是一直憋著一股氣想要好好收拾紀越呢。
這充滿怨念的語氣讓紀越瞬間清醒,頓時一點也不困了。
他掙扎著自己下地,討好地環住他的公狗腰,毛茸茸的腦袋在他結實的胸膛前蹭來蹭去,我就是減肥嘛,不人家也不知道你會做減肥餐。
梁烈沒有吱聲,指著自己的臉,紀越立刻上道的踮起腳尖吧唧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嘴角微揚起弧度,梁烈又用指尖戳了戳自己的唇。紀越心領神會,主動獻上自己的唇瓣。
不滿足于他太過溫柔的親吻,梁烈猿臂橫在他腰間,直接把他抵在摩托車上強勢親吻。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長到紀越以為天荒地老不過如此,以至于分開時他還以為自己就要登上極樂世界了。
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紀越情不自禁說: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梁烈微微垂眸,捧著他的臉,貼在他的額頭,毫不吝嗇自己對他的想念。
半個月沒有見面,梁烈對紀越的思念也是如同洪水一般。
天知道他這半個月有多煎熬?
雖然每天都可以通過視頻看見紀越,但是見到真人和視頻見面那是不一樣的感受。
尤其是在視頻里面,紀越總是衣冠不整,就沒好好穿過衣服。梁烈嚴重懷疑他是想勾引自己,嗯,視頻就是證據。
習慣了紀越每天在他懷里,習慣了每天晚上和紀越纏綿,習慣早上他的撒嬌所以他不習慣,紀越不在自己身邊。
若不是不想紀越受到傷害,他早就殺上門
咕咕咕的聲音打斷梁烈的思緒,他低頭也看看,懷里的人兒摸摸自己的肚子,扯扯他的衣袖撒嬌:老攻,我餓了。
總裁撒嬌,神仙也抵擋不住啊。
這一聲老公叫得梁烈心情舒暢,環著他的細腰大步往前邁,走,老公給你做飯。
***
怕紀越餓太久,所以梁烈給他做了面條,簡單又方便。
各種小料跟不要錢似的加進去,紀越埋頭苦吃,簡直是人間美味。
他真的太久沒有吃梁烈做的飯了,好不容易吃到竟有種熱淚盈眶的沖動。
然后他一個沒忍住,竟然真的哭出來了。
這下惹得坐他對面的梁烈急忙起身,攬住他的肩膀往自己懷里帶,柔聲問:怎么哭了?
沒有,我沒有哭。盡管淚眼婆娑,紀越還死不承認。
難道要告訴他,自己好吃哭了嗎?
總裁覺得丟臉不敢說。
其實這也是對他的一種思念吧。
半碗面條下肚,告別過去那半個月荒唐的日子吧。
明明想他想得要死還要假裝堅強不來見他,這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感覺,紀越發誓自己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了。
沒有還哭?不是總裁嗎?總裁怎么這么愛哭鼻子?梁烈溫柔用紙巾擦拭他的淚水,越擦淚水越多。
嗚嗚嗚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被辣到的吧,你為什么加這么多辣椒?
我明明什么辣椒也沒加。減脂期間吃的一般比較清淡,他怕紀越突然吃辣腸胃承受不了,半點辣椒也沒有加,怎么會被辣到?
總裁任性發言:我不管,就是你的錯。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對于紀越的無理取鬧,梁烈也是無條件妥協。
他輕拍紀越的背部,把人抱到腿上哄,不哭不哭了,都是我的錯。
淚水有些止不住,紀越腦袋靠在他胸前,想起自己之前的問題,賊心不死,危險發言:嗚嗚嗚所以你奈子為什么變得這么大?
怎么?要好好研究嗎?梁烈略略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漆黑的眼眸細細端詳他,聲音平靜卻又充滿危險。
紀越露出猥瑣的笑容,期待的搓搓手,嘿嘿嘿,讓我康康。
說完直接上手,把手鉆進梁烈的衣服里。
因為進屋了,他早就把外面的羽絨服脫掉,現在只著一件長袖T恤。
梁烈火氣足,天冷了紀越就愛貼著他睡覺,這會兒就算只是穿件薄薄的長袖,胸膛依舊火熱。
紀越冰冷的手一伸進去,立刻滿足地喟嘆:好暖。
梁烈眼神愈發幽暗,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啞著嗓子說:不是說要研究嗎?現在好好研究。
他言語間充滿某種暗示,而紀越,竟然真的在觀察。
通過眼睛觀察和實踐摸索以后,紀越眉毛皺成毛毛蟲,表情苦大仇深,仿佛在糾結什么驚天大事一樣。
梁烈覺得好笑,捏捏他的鼻子戲謔道:研究出什么名堂了?本想來點不可描述的事情,可他這么認真,梁烈一時間也舍不得打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