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裁摸摸下巴,得出結論:我減肥半天,你又背著我偷偷練胸肌了?
難怪這么大,原來是胸肌比以前大了。
他拉起自己的衣服,也有些不服氣地說:你看看我腹肌,六塊,完整的!
辛苦鍛煉還是有用的,紀越的腹肌又回來了,六塊腹肌整齊排列,緊繃的小腹,漂亮的肌肉線條不過分夸張,恰到好處。
嗯,很好看,但是太瘦了。
對于他的評價,總裁不滿地鼓鼓臉:那還不是某個人背著我偷偷鍛煉,說好的一起胖的,你個騙子!
真不知道他為什么對腹肌這么執著?梁烈無奈地揉揉眉心,有些頭疼地否認:我沒有。
你看看你這個naizi還說你沒鍛煉?紀越說著還掐了一下小豆豆。
這樣的動作在梁烈看來無疑是在調.情,他呼吸重了幾分,喉間溢出低.吟,因為是冬天。
自己并沒有加大訓練力度,他的肌肉已經足夠,再練下去也不好看。
以前梁烈不在乎這些,現在還要留著這一身肌肉吸引總裁注意呢,哪里會過度訓練。
冬天長膘,就算是梁烈也在所難免。
誒?什么意思?
冬天就不要減肥了,抱著硌手。梁烈說著已經低頭吻上他的唇,忍不住了在,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紀越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就被親得暈頭轉向,等回過神時,梁烈已經在啃自己的脖子了。
不要我還在吃飯呢。
紀越撩完就跑,把不要臉的精神發揮到極致。
他料定梁烈不敢對吃飯的自己做點什么,卻忘記他們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面,而梁烈,也禁欲了半個月。
你吃,我做我的做。
最后,紀越是被梁烈一口一口喂完一整碗面條的。
面條吃完了,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他眼泛淚花靠在梁烈胸膛微微喘.息,原來還可以這樣。
解鎖新地點get~
流過汗以后,紀越又被梁烈伺候著洗完澡。
連人帶浴巾被塞進被窩,紀越哆嗦了一下,有點冷。
梁烈二話不說掀起被子給他暖床,不過片刻,被窩被烘得暖呼呼的。紀越把浴巾扔了,滾到他懷里。
肌膚相親,紀越瞇起眼睛蹭蹭他的下巴,像貓兒似的慵懶。
梁烈沒有說話,只是摟著他,享受這樣的溫馨時刻。
喵~小橘子邁著貓步走到紀越身上撒嬌,紀越嗷一聲:好重。
許久不見,小橘圓了一圈,不愧是橘貓天賦。
邊逗弄小貓咪,紀越又精神了。
梁烈,我爺爺要是給你一千萬讓你離開我,你選哪個?
差點忘記自己可是在小說里面。以爺爺的性格,這種情節肯定也不會少,紀越覺得自己需要提前給梁烈打預防針。
他本以為梁烈肯定會毫不猶豫選擇自己,可他居然還思考了一下?
總裁氣得推他胸膛,眼睛圓睜瞪他,你還要思考?你在想什么?
我選一千萬。
???
騙你的。你這么有錢,我和你在一起豈不是得到的更多?這個問題他也不是第一次說了。
但為了讓紀越安心,他還是不厭其煩地表達。
如果是為了錢,他也不會來到這個城市,蝸居在這個小飯店。以自己的廚藝水平,找個高薪工作沒有問題,反正不至于讓紀越跟自己受苦。
紀越撇撇嘴,我怕你扛不住我爺爺真的很兇。
有多兇?有你兇嗎?
我哪里兇了?
你撓我背的時候挺兇的。他嘴上揶揄著,眼里笑意溢出,一看就是在逗紀越。
總裁果然上當。
我那還不是因為你因為和你那啥啊。
因為我什么?
因為你后面的話紀越不敢再說出口,多害羞啊。
我跟你說正經的。說不出來,紀越小拳拳捶他胸口,轉移話題。
梁烈忽然抓起他削瘦的手指,深沉的黑眸凝視著他,從大拇指開始,薄唇印在他的手指上,一根一根,親過去。
這個動作色.氣滿滿,紀越只是被他這樣親著,就感覺渾身發軟。
等紀越被親到化成一灘水在梁烈懷里,才聽見他緩緩地說:我也說正經的,無論怎么樣,我都不會放手。
是一種承諾,也是一種警告。
就算你離開我,我也不會放手。
你保證不會因為我爺爺的施壓離開我!也不要因為什么癌癥,為我好,怕我受到傷害這些亂七八糟的理由離開我!
紀越把所有能想到的理由都說了一遍,不得不說,他總裁小說看得還挺多。
梁烈哭笑不得:你腦袋瓜整天在想什么?總裁沒事干就想這些嗎?不如多想想你老公我。
我不管,你保證!紀越又開始任性,在床上滾來滾去,大有他不答應就撒潑的意思。
梁烈按住他,輕啄他的嘴角,低啞晦澀的嗓音透露出無限溫柔:好,我保證。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紀越立刻打起精神盯著點他,生怕錯過他的話。
下一刻,男人抓住他的雙手舉到頭頂,調笑道:你這么浪,我上哪里再找一個?
你才浪,你最浪!又被調戲了,紀越手腳并用推搡他,似乎掙脫他的桎梏。
我浪都是被你傳染的。梁烈一邊說著,一邊拉起被子,隔絕小橘子好奇的目光。
一次怎么能夠?今晚,總裁求饒也沒有用了。
再一次和他共登極樂的時候,紀越眼神迷離問他:梁烈,你和我在一起是為了什么?
為了你的身子。
你個混蛋!本就是敏感的時候,這樣的回答讓紀越淚水頓時奪眶而出,抬手就推開他,拒絕他的親近。
梁烈一邊吻去他的淚水,嗓音猶帶怒意:再問這種問題,罰你一個星期不許下床。
因為愛你,不然因為什么?
每天給你做飯喂飯洗澡洗衣服當你的地下情人,真以為老子搞慈善呢?
他還在氣頭上,紀越卻雙手勾著他的脖頸,眼睛亮晶晶地寫滿期待,真的嗎?
什么?對于紀越來得快去得也快的脾氣,梁烈本以為自己早已適應。
可當他這樣問自己時,他的眼神還是透露出迷茫。
你你說一個星期不下床紀越聲音甜得有點發膩,還害羞地往他懷里鉆。
梁烈怔怔凝視他半天,終于忍不住罵臟話,艸!
還說自己不浪?這不是浪得要死?
看老子炒不死你。梁烈語氣發狠撈起他就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