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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紀越就拿起手機假裝要處理事情,梁烈也沒有再堅持,轉身就走,嗯,那我先去。
不一會兒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紀越握著手機呆滯地盯著浴室的方向。
冰涼的水無法澆滅梁烈心中的火。
那火是怒火,是欲.火,也是心火。
梁烈已經發現紀越態度上的轉變。
明明那天他從自己這里離開時,還非常的配合要親親,可今天居然說什么只是好兄弟?
可笑,好兄弟會這樣嗎?
他從來沒有當紀越是好兄弟。
初次見面,他就想撕下紀越的西裝外套。再后來紀越的每一次行為,在他眼里都不亞于勾引。
你以為我是正人君子?不,在你面前,我只是一頭披了人皮的禽獸。
什么溫柔、和善,全部只是他的偽裝而已。
紀越叫他老公,醉酒撒酒瘋脫褲子,坐在自己腿上如不是自己的忍耐力足夠強大,可能紀越現在已經變成破布娃娃了。
想到這里梁烈的呼吸急促幾分。
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通過涼水來滅火。
這是一團澆不滅的火,不,這是一團只有紀越可以澆滅的火。
而可以給梁烈澆火的紀越,因為過度緊張,睡睡著了。
他還坐在那個椅子上,雙手抱膝,握著手機,雙眼緊閉,腦袋傾斜著靠在椅背上,睡得毫無形象。
梁烈從浴室出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美男沉睡圖。
然后他忽然就不想計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他相信,只要自己堅持,終有一天,他們會立于陽光之下。
但是梁烈為難地看著紀越,他泡腳了還沒洗澡。
梁烈知道紀越還是挺愛干凈的,要是不洗澡就睡覺,可能會難受一整天。
算了,還是讓他睡覺吧,他肯定是累了,不然也不會這樣睡。
梁烈覺得好笑,紀越有時候性格行為都很像小孩,幼稚又霸道。
這樣高難度的姿勢,他睡著脖子不疼嗎?
只思忖片刻,梁烈就決定把他抱到自己的單人床上睡覺。
然而這一抱,卻把紀越弄醒了。
紀越哼唧幾聲,迷茫地揉揉眼睛,看見是梁烈,下意識用腦袋蹭蹭他的胸膛,用帶著鼻音的的聲音說:嗯你你洗完澡了啊?
這是梁烈這幾年來洗澡最久的時候,紀越等他也等到睡著。
他淺笑著應聲,把他放到床上,嗯,洗完了。你要不要洗?
啊?紀越一開始還沒回過神,好在認識到自己現在是在梁烈家里以后,頓時清醒,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
洗澡?哦對,他還要洗澡!
可是
因為洗過澡,梁烈已經換上一套看上去很舒服的睡衣,而自己身上還是白天出行穿上的衣服。
早知道今晚會住在梁烈這里,他就把睡衣帶上了啊!還有洗漱用品的什么都沒有,要怎么辦啊?
梁烈似乎看出他的焦灼,抬手輕輕揉揉他的腦袋說:你穿我的睡衣就是,干凈的。牙刷有新的,毛巾都是干凈的,我這里應該比不上你家,你不要嫌棄就是。
紀越慌忙擺手,怎么會?不嫌棄不嫌棄。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求之不得呢。
可是紀越的表情還是很糾結,他一會兒用牙齒咬咬唇,一會兒眉頭皺的能夾蒼蠅,仿佛有什么不得了天大的秘密憋在心中無法訴說一樣。
可愛。
梁烈寵溺地笑笑,干脆同他一起并肩坐在床沿,然后拍拍紀越的肩膀溫柔地說:有什么要求盡管提,能滿足的我都滿足你。
我紀越發誓自己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婆婆媽媽。
可是這件事情真的很難說出口啊。
說出來又是分分鐘社死,不說的話梁烈肯定又好奇,說不定還會覺得自己在嫌棄他。
說不出來的話那就不說了。梁烈很體貼地沒有多問,甚至已經去衣柜給他找睡衣。
你穿這個吧。疊成豆腐塊的睡衣被放到自己手上,紀越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說:我我想借個東西。
借什么?他越是不說越是支支吾吾,梁烈就越是好奇。
到底是什么東西讓他這樣糾結半天都說不出來?
不能說出來的話,可以指給我看。
那個你有沒有那個借我穿?紀越指了指梁烈褲子的方向,說的很委婉,希望梁烈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梁烈低頭看去,紀越指的正是自己的褲子。
他不禁擰緊眉心,有些疑惑地說:我給你的里面就有褲子啊。說著從紀越的手里抽出一條睡褲。
還是你不喜歡這個款式?我給你換一條?
不用不用!紀越急忙扯住他的衣角制止住他這的行為,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么?梁烈實在是迷惑,有什么不能說嗎?
就是就是這個啊!紀越說著竟然上手直接去拉梁烈的睡褲。
紀越本來只是想扯一點點他的褲子,可是沒成想手上的勁比他想象中用的大。而睡褲這種東西又不可能系皮帶,于是他一個不小心,直接把梁烈的褲子扯下來了。
當某個鮮活的東西彈出來的瞬間,紀越一張臉頓時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
你你怎么不穿內褲?總裁猶如黃花大閨女一樣,指責梁烈。
剛才忘記帶了。梁烈一臉無辜。
啊啊啊我去洗澡。紀越已經不想再解釋什么,猛地抱起衣服就往浴室跑。
要什么胖次,不穿就好了!
浴室外面,恍然大悟的梁烈站在原地許久,露出一個壞笑。
他懂了,原來是要這個啊。
雨天泡腳再洗個熱水澡簡直再舒服不過了。
同樣是洗澡,紀越平時在家慢吞吞的,現在倒和梁烈反過來。
他洗了個戰斗澡。用干凈的毛巾擦干身體,依舊沒有緩和過來。
紀越現在騎虎難下。
他不習慣不穿胖次出門,尤其是在梁烈面前真空,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嗎?難道要穿臟胖次?這個他也難以忍受啊。
就在紀越一籌莫展之時,浴室的門被敲響。
洗好了嗎?你褲子忘記拿了。
嗯?紀越這時才發現,原來自己太過匆忙,只拿了浴巾和上衣,連褲子都沒有拿。
啊啊啊!這要怎么辦?出去豈不是要被看光光?
不不用了。
怎么不用,褲子可以不穿,內褲也不要嗎?略帶惡劣的語氣說明梁烈已經知道紀越之前想要借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