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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了!紀越已經豁出去不要臉了,他需要胖次,怎么可以不穿胖次。
那你求我,求我我就給你。梁烈說完嘴角笑容逐漸擴大。
調戲逗弄紀越真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了。
他居然還要自己求他?梁烈你還要不要臉了?我堂堂總裁,穿個胖次還要求你?
隔著一道門,紀越睜大眼睛,氣得揮舞兩下拳頭。
哼,不穿就不穿,誰要求你?
滾!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滾,紀越上半身穿著睡衣,下半身裹著浴巾,打開門,像個小媳婦一樣踏著小碎步走出去。
梁烈就站在門口,眼神輕佻。紀越不想搭理他,徑直從他身旁走過,一眼看見還放在床上的褲子。
他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加快腳步朝著目標方向前進。
拿著褲子準備回到浴室換上,人還沒回頭,背部便撞到一個結實的胸膛。
穿了嗎?男人從背后貼過來,下巴抵在他的頭頂,嗓音沙啞的不像話。
明明他沒有指名道姓,可紀越就是知道他在指代什么?他問自己有沒有穿胖次!
紀越渾身一顫,猛地甩開他,在梁烈沒有反應過來時,拉起被子鉆進去。
一條浴巾從天而降掛在梁烈的腦袋上,總裁愉快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我睡覺了!
梁烈微微一怔,拉下浴巾時,紀越已經把腦袋鉆出來,臉上寫滿得意之色,略略略,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求你了嗎?想得美!
哼,臭流氓,不給我,我就不穿了。
一而再再而三受到挑釁,梁烈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還露出一個有些邪氣的笑容。
紀越本能感覺到危險,他又縮進被子里,似乎這樣就可以逃避。
可是半晌都聽不到動靜以后,他心中迷惑,梁烈呢?
于是他忍不住悄悄拉起被子一角,查看梁烈在哪個方位?
梁烈正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像在鋪床?
你不睡床上嗎?
睡不下,你睡床上,我打地鋪。他說著人已經走到臥室門口。
你去哪里?
去廚房一趟。
他走之前還把門關了。
紀越揉揉眼睛,內心莫名有些失落。
明明梁烈很紳士,可是自己好像怎么有點不滿意呢?
想不通就不想了。
趁著梁烈出去的功夫,紀越急忙摸到褲子套上,這才松口氣,多出幾分安全感。
一個人太無聊,紀越突然間意識到,自己現在正躺在梁烈平時睡覺的床上。
又像個癡漢一樣在小床上滾了一圈。
啊啊啊,這是梁烈的床誒!
床上全是屬于他的氣息,現在又多了一個自己。真好,真想每一天都可以和他睡在一起。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或許以后都不會有這個機會。
不小心睡著之前,他拿手機的時候才發現爺爺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
怕夜深爺爺早就睡覺,于是他在微信上面回復爺爺。
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爺爺打電話給他是問他為什么沒有回家?
雖然老爺子現在好像已經不管事,可是只要他想知道的事情,就沒能逃脫得了他的法眼。
紀越只得解釋說是因為下大雨被困在朋友家里不能回家,所以今晚借住一宿。
可是爺爺卻回復他
【還是之前那個朋友嗎?你朋友應該不知道你的身份吧?萬一他哪天知道了,就不一定愿意跟你來往,以后少去吧。】
沒有過激的言語,也沒有命令的語氣,可紀越就是看出來,爺爺并不愿意他和梁烈長久交往。
連做朋友都不肯,又怎么能讓自己和梁烈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今天以后還能做朋友,還能見到梁烈嗎?
他內心幾乎陷入絕望,又不想讓梁烈看出來,只能用微笑掩飾悲傷。
好在紀越也沒有太多的事情去悲春傷秋,因為梁烈回來了。
他身上有點濕,似乎是了外面一趟。
沒等紀越問他,他回身遞給紀越一杯熱牛奶。
喝了,睡覺。
手上端著熱牛奶,紀越腦袋嗡嗡作響。
他到底何德何能,能認識梁烈?
他專門跑了一趟,居然是給自己熱牛奶?
這杯還帶著溫度的牛奶讓他一頓無從下口,不是燙的不敢喝,而是他怕自己喝了,就真的再也離不開梁烈了。
然而梁烈似乎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只是拿著毛巾擦擦身上的濕氣,隨手扔到椅子上,就直接睡地鋪去了。
如此果斷沒有絲毫猶豫,有些超出紀越的意料。
他就這樣睡了嗎?可是他之前明明
紀越端著牛奶,忍不住偷看一眼似乎已經睡著的梁烈。
男人似有察覺,雖然雙眼闔著,嘴唇卻在動:不晚了,喝完牛奶趕緊睡吧。
紀越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乖巧喝完牛奶躺下。
然后梁烈便起身把燈關上,眼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就這?今晚就這樣結束了?
紀越感到不可思議,又覺得以梁烈的性格,這樣紳士似乎是正常的?
但是天氣這么潮濕,他一個人睡在地上不好吧?這張床雖然不大,擠擠還是可以睡下兩個人的。
梁烈,你睡了嗎?他探頭往梁烈的方向看去,試圖看清楚他是否已經睡覺,然而眼前太黑,看了個寂寞。
怎么?
你來床上睡覺吧,擠擠還可以睡下的。
你自己睡。拒絕的語氣。
你今天要不來床上睡,我就不睡了!霸總任性的不行,他越是拒絕,他就越是叛逆的想要讓梁烈和自己一起睡覺。
良久,黑夜中響起一聲嘆氣聲:不是不可以,只是
這要不睡一起還好,睡一起還了得?尤其是一想到他的褲子之下什么也沒穿,梁烈就更加難以抑制了。
真當自己喜歡打地鋪啊?要不是怕嚇到他,早就抱著他一起睡覺了。
沒有只是,你快上來。霸總霸道的脾氣又上來了,他還用力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搞快點搞快點!
嘖,梁烈扯扯嘴角,某個小朋友真是沒有點數。
你這是引狼入室。他在心中默默說了一句,然后長腿兩三步就邁到床上。
察覺到自己身旁的位置塌陷,紀越終于放心的笑了。
他伸手摸索著,卻發現梁烈居然是背對著自己的。
霸總頓時就不滿了。
梁烈你什么意思?你防著我唄?你以為我會對你做點什么?
好,我就非要做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