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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紀越可不滿意了。
什么嘛,你看不起我?
你喝牛奶就行了,小孩子不要學大人喝酒。梁烈表面嚴肅,可眼底的笑意已經暴露了他的內心。
紀越賭氣地想去搶他的酒杯,梁烈手一晃,便把酒倒入喉中,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看得紀越入迷。
他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行走江湖的俠客吧?不然以這樣高超的廚藝,為何要隱居在這小小的美食街一隅開飯店?
對于梁烈的過去,紀越很好奇。
但他也知道那并不是自己該問的,至少不是現在。
梁烈還舉著酒杯來逗他笑:來,干杯。
你盡管心中很不情愿,紀越還是端起倒著牛奶的杯子同他干杯,心中又暗暗發誓,下次讓司機過來,自己好好喝幾杯。
此刻的霸總完全忘記還有代駕這種東西,梁烈倒是記得,也懶得提醒他。
逗小孩真好玩。
想著梁烈心思轉了轉,身體前傾,單手撐著下巴望著對面因為不能喝酒氣到埋頭苦吃的紀越,幽幽地說:現在可以說說,你去隔壁的洗腳店,吃了什么好吃的嗎?
怎么還提這個事情啊?
咳咳咳!因為分神,紀越被嗆到一個勁咳嗽。
好在梁烈還有點良心,大手輕拍他的背部,這才讓紀越擺脫那種嗆人的感覺。
只是因為這個,他眼淚鼻涕都是,模樣有些狼狽。
拿著紙巾收拾完自己的紀越眼淚汪汪控訴他:你至于嘛我就是,我沒吃過隔壁的菜,行了嗎?
嗯?那你怎么撿到我筆記本的?
我是專門來找你的行了吧?紀越破罐子破摔,干脆一股腦都說了:我昨天來找你,可是你已經關門,然后我才撿到那個筆記本的。
他有些委屈,又覺得自己有點矯情。
男人不知何時把椅子搬到他的旁邊,猿臂搭在他的肩頭上,聲音很輕:是嗎?可是我等了你好久你都不來,我才關門的。我等了好幾天,有些人就是不來。
你紀越抬眸和他四目相對,心頭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空氣中溫度似乎在上升,男人的薄唇越靠越近
救命啊,救命啊!
不知道從哪來闖進來一個少女,猛地擠到他們兩人中間。少女抓住紀越的褲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把臉貼到他的大腿上,淚眼汪汪: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嗯?紀越瞬間慌了,雙手無助地搖晃跟梁烈解釋:不是,我沒有懷她的孩子!我是說我懷了你的孩子也不對,我想給你生孩子不是我不能生孩子啊啊啊我不認識她!
已經嘴瓢到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的紀越默默閉嘴,內心欲哭無淚。
對了,這女人哪里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梁烈:懂了,你想給我生孩子
第十一章
現實并沒有給紀越太多時間去思考。
因為在下一秒,又沖進來兩個彪形大漢。兩人環顧四周,看見少女躲在紀越這里,大步走來拽住少女就要離開。
救命啊,救唔呼救的話被其中一個壯漢捂住,少女淚眼婆娑,救助地看著紀越。
那兩名壯漢無視紀越的存在就欲少女抓走,就在少女眼里的希冀即將變成絕望那一刻,紀越挺身而出攔住他們,等下,你們要干什么?
與此同時梁烈也站到紀越身后,他雖然不說話,卻不怒自威,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
于是本來想說紀越多管閑事的壯漢把到嘴邊的話也又吞了回去,笑著打哈哈:這是俺們店里的一個員工,犯錯了還想逃跑,俺們這是來抓她回去的。
你們店?紀越并沒有第一時間相信,只是對他們嘴里的店感到好奇。
什么樣的店會同時要這樣兩個壯漢還有妙齡少女做員工呢?又是什么樣的店,會在員工犯錯派壯漢來抓人?又是什么樣的店,會讓少女犯錯喊出救命這樣的話?
難道是傳銷窩點?
這姑娘都說救命了,我也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萬一本著不打草驚蛇的原則,紀越露出和善的笑容,擺出一副其實自己不太想管但是又不得不管的表情。
打頭的壯漢仿佛明白了紀越的暗示,人都怕麻煩,壯漢只以為紀越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只想著趕緊敷衍把少女帶走了事。
他指著旁邊的店鋪憨笑:就是你們隔壁洗腳滴說著他眼前一亮,指著梁烈說:哎,大哥,俺這幾天都來你這里吃飯嘞,你有沒有印象?
嗯?紀越用眼神示意梁烈,梁烈微微頷首說:有點印象。
那人見狀松了口氣,開始滔滔不絕地訴苦:她是俺們店里的洗腳小妹,剛才把一個客人打得頭破血流,就因為人家夸她漂亮,你們說,有這樣的嗎?
望著少女單薄的白色蕾絲睡衣,紀越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誰家洗腳小妹穿蕾絲睡衣給人家洗腳?
破綻這么大,這么拙劣的借口,真當我傻啊?
作為一名總裁,紀越經常會受邀到各種各樣的場所享樂,自然也見識過不少。
雖然他自己潔身自好沒有參與其中,可這種事情還是知道的。
洗腳店和某種不正當職業立刻聯系到一起,他瞬間就知道這個洗腳店是做什么的了。
猶記得之前隔壁好像還是個空店,就這些天就開了個洗腳店,膽子真大,一來就做這種事情。
眼看紀越不說話,壯漢目光落在梁烈身上,抱拳說:大哥,那俺們先走啦啊。
唉,走吧走吧,真是麻煩!紀越不耐煩地擺擺手,示意送客。
梁烈還擺出一副招攬生意的樣子說:明天記得再來吃飯嗯,這個姑娘也一起來。
壯漢臉上的笑容有剎那間的凝滯,僵硬地扯開一絲笑容說:好的好的,一定來。
眼看著男人把少女粗暴地拖走,看見少女絕望地落淚,紀越微不可察沖著她點頭。
少女微微一怔,雖然還在落淚,可是好像沒有之前那么絕望。
但愿她讀懂了自己的意思。
等壯漢們離去之后,小飯店又恢復之前的平靜,但是一切卻又不平靜。
紀越扭頭小小聲說:他們是不是做那個的這其實只是他的猜測,還不能確定。
不知道為什么,在梁烈面前說這種事情有點不好意思。好像搞得自己對這些事情很了解一樣?好吧主要是怕梁烈誤會自己經常去那種地方。
什么?梁烈似乎不太明白自己的意思,紀越一咬牙,豁出去說:就是提供色.情服務的啊,你給錢,我跟你做那種事情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吧?都二十九歲了,總不能還是純情處男吧?
男人莞爾一笑,目光落在他身上挑挑眉,揶揄說:你是說,我給你錢,你就要跟我做那種事情?
梁烈!總裁氣得炸毛跺腳。
梁烈的那句什么顯然只是本能發問,并不是代表他不知道。
你看他那個表情,明顯就是什么都懂的意思嘛!
我跟你說正事呢!那個妹子是不是被他們控制了你說讓他們明天來吃飯,但是一個晚上的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看她穿成那樣,沒準帶回去就要被糟蹋了,我們不能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