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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女朋友!你你怎么知道我和女的看電影了?
難道他看見了?
那天和你一起來吃飯的女孩,不是你女朋友嗎?
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妹妹!說完他垂眸看著地板,有點郁悶。
這么著急否認干嘛?顯得自己好像很怕他誤會似的。
哦,你說看電影,我還以為你和你女朋友。
額,不是,不是和女朋友。
他吞吞吐吐,梁烈爽朗地笑笑,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說:那你和你妹妹看了什么電影?
我不是和她看電影,我是說和誰看什么電影不重要哈哈哈我們不要說電影了。
紀越簡直要哭了,他現在恨不得自己說不出來話。但可能是梁烈的冰糖雪梨和綠豆湯起作用了,嗓子雖然還是有點疼,說話卻不太礙事。
哦~梁烈深邃的眸注視著他,薄唇緩慢十足地吐出一句意味深長地話:難道還有別的女人?
說話間梁烈緩緩靠近,性感的荷爾蒙氣息噴薄在臉上,將他們之間的相處空間圈成這眼前小小的方寸之地。
如此近距離,紀越可以看見梁烈忙碌一天冒出點小苗頭的胡渣,略微冒汗但是高聳的鼻梁往下看可以看見他線條流暢漂亮的小臂,白色背心染上些許煙火氣息,更添幾分性感。
紀越大腦徹底宕機。
然后他干了一件此生都非常后悔的事情。
他把兩只手放到梁烈的胸膛上,感嘆說:好大哦。
世界,好像靜止了。
第九章
唉
總裁辦公室,紀越毫無形象趴在桌子上,腦袋枕著胳膊,另一只手向前伸,滿臉寫著生無可戀。
紀越已經好幾天沒有去找梁烈了。
請問誰能在那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鎮定?
反正當時回過神發現自己干了蠢事的紀越,當場竄逃,頭也不回。
梁烈這幾天也沒給他發過微信,大概也被他那天的騷操作驚呆了。
這種無異于性騷擾的行為,顯然是不對的,可他完全想不到要用什么樣的方法去補救,真是苦惱。
想來想去實在想不通,紀越把阿飛叫過來,單手撐著下巴問他:阿飛,如果你惹一個人生氣的話,你會怎么辦?嗯,我是說那個人不一定生氣,但你們之間很尷尬,這種情況怎么處理比較好?
總裁你直接說是你惹別人生氣得了。
阿飛很想這么說,但他怕被總裁暗殺,還是放棄這個念頭。
他思索片刻認真地說:買一些對方喜歡的東西,賠禮道歉。
買梁烈喜歡的東西?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
可是,他們認識還沒多久呢,他怎么知道梁烈喜歡什么?總不能去問梁烈吧?
想要給梁烈賠禮道歉要知道他喜歡什么,知道他喜歡什么要跟梁烈套話,想跟梁烈說話要先道歉于是紀越陷入了死循環。
紀越真的無比后悔,為什么當初要手欠呢?
你說你饞人家身子就饞嘛,在心里偷偷的饞別人也不知道,手亂摸做什么?摸就摸吧還瞎說話,真是
做總裁的修養去哪里了?
就在紀越苦惱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許夢音來電了。
喂,什么事?
紀越喪喪的聲音透過手機也可以察覺到,許夢音好奇地問:腎虛啊有氣無力的?
你才腎虛呢!
那你怎么這樣?這和我認識的那個無所不能的哥哥可不一樣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跟我說說,說出來心里就好受了。
前途一片迷茫,似乎已經到了無法解決的地步。
紀越破罐子破摔,干脆就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跟許夢音坦白交待,當然他還小小的隱瞞了一點事情,比如他不僅把手放到他胸膛上,還摸了捏了說出那種話。
本以為許夢音會同情他給他出主意,可是她的反應居然是可惡,你居然先我一步!
什么嘛,你不許摸他!
嗯?你還摸他了?老實交代啊紀越,不交待我可不幫你。
對,我就是摸了又怎樣?我還說他好大,不行嗎不行嗎?總裁氣到炸毛跺腳。
本來還想給自己留下一點尊嚴,這下可好,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哈哈哈!電話那邊一陣爆笑,紀越哭唧唧:別笑了別笑了,你說說我要怎么辦嘛?
許夢音輕咳一聲正色道:我說你也別多想,這種事情他跟你應該也是一樣的,你就照常和他一起玩,裝作無事發生就好啦。
這樣真的能行嗎?紀越有些懷疑。
你還不信我?你老妹我可以是撩漢高手,對男人了如指掌!至今為止從未失手!
那你怎么到現在還單身?同是多年單身狗的紀越發出靈魂一問。
我這不是沒遇到滿意的嘛你要真覺得虧欠,就買點小菜過去,跟他喝兩杯,一醉解千愁!
在許夢音的安慰之下,紀越決定今天有空就去找梁烈。
早死晚死都是死,他不想就這樣一輩子躲著,以至于最后成為遺憾。
那就主動一點,不要臉一點好了。
然而有些事情就是那么不湊巧,今天要讓他批閱的文件不知為何特別多,以至于他不得不留下來處理工作。
這一加班就是加到九點半,再買小菜的話也來不及,紀越決定先去碰碰運氣。
萬一梁烈還沒關門呢?
可惜現實往往事與愿違。紀越抵達時梁烈的小店已經歇業,緊閉的大門仿佛預示著他們未來的命運,或許就這樣了呢?
他站在原地許久,終究還是邁出步伐。
這一走,紀越眉心不禁皺起。
皮鞋下似乎踩到什么東西,他挪開腳,借著隔壁小店微弱的光芒低頭看去。
好像是一個筆記本?
紀越撿起那個筆記本,拿出手機細細端詳。
黑色封皮筆記本從外面看不出什么花樣,打開筆記本第一頁,右下角寫著L2,似乎像是筆記本主人的名字。
皺眉思考了一下,紀越眼前一亮。
難道是梁烈?梁烈的拼音首字母,不就是兩個L,L2,兩個L的意思。
居然撿到梁烈的筆記本!
這個認知讓紀越頓時喜笑顏開,第一反應便是有借口再來找他了!
不對,先確認一下這是不是梁烈的筆記本再說。他應該不會粗心大意到把筆記本丟在這里吧?
但是萬一這真的是梁烈的筆記本,而里面是日記之類的,自己打偷看是不是不太好?
因為天色已晚,加上各種糾結,最后紀越決定先把筆記本帶回家,再做研究。
回家以后,紀越先是洗漱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凈凈,然后拿著筆記本坐到書桌前,懷著一顆虔誠的心,深吸一口氣,終于翻開筆記本的記錄頁。
打開的那一刻,紀越笑容瞬間消失。
啊,沒有字。
他不死心地再翻開一頁,這次終于窺見這本筆記的一角。
瀟灑奔放的字體,儼然跟他那天在梁烈店里墻上見到的一樣,這果然是梁烈的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