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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他們想要搞破壞,或者是做些別的事情就只能想另外的辦法。
葵卯貓在一個角落里邊開動腦筋冥思苦想。如果樞紐不能靠近,那要是想要變動法陣該怎么辦呢?葵卯目光一閃,恐怕他們只能選擇破壞法陣本身的符文。
葵卯的腦袋當中一下子閃過幾個畫面,在當初他還是趙三滿的時候被仆役的管事帶去主殿擦洗靈紋,等待魔君做法陣的維護。在起岸堂的食堂里邊吳河得意洋洋的賣弄他靈通的小道消息,其中甚至有著化神境魔君的八卦。他坐在祁弒非的身邊,從上往下看著幾個魔君飲酒作樂。
最后的畫面定格在方開元熱絡的和其他人說話的情景上。
魔君當中最擅長法陣的是方開元。
葵卯想到了什么,思緒順著這個方向被打開了。
葛元柏如果沒有把握保證自己的安全是不會跟著來參加宴席的客人一起混入東渡環的,東渡環一旦被祁弒非掌控,內外封閉,他插翅難飛。那么在這種情況下他如何確保自己的安全?
除非這個內應精通法陣,在不需要靠近樞紐的情況下就能夠讓他離開。
葵卯咬了下唇,這些是他的推測,他卻沒有任何的證據。
方開元和以前的那些釘子不一樣,他實力強大地位又高,不能憑借這些懷疑就把他拿下。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會動搖士氣。
葵卯歪了一下頭,打算先找點能夠佐證他想法的證明。
方開元被叫去祁弒非那里開會,布置接下來的防御事宜。
久等不到消息,周壁不能什么都不做,要不然道修那邊的修士士氣日益低落,人心就該渙散了。所以他最近不時組織起人手,親自帶隊前來攻打,每次的氣勢都很兇猛。
祁弒非叫人過去就是安排防守戰的人選。
葵卯悄悄的進入方開元休息的地方,小心的翻看查找了一番,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他也不氣餒,修士畢竟是有著納物空間的,有重要的東西也不會放在其他的地方,反而是貼身存放。
住所沒有線索,葵卯又悄無聲息地離開。
如果方開元就是那個內應,那么跟他接觸的那些人哪個是真正的葛元柏?
葵卯沒有見過前一任宗主,可是想也知道葛元柏不會是之前的外貌。祁弒非都會幻化成另外一個人,葛元柏應該也會這樣做。
葵卯不敢托大,真的憑借己身的能力獨自去接觸方開元或者是任何一個化神境的魔修去套話。
還是讓尊上去親自問話吧,葵卯這樣想到。
他往回走的時候,卻正面遇上方開元臉色微沉腳步匆匆的往一個方向走,葵卯立刻改變方向,綴在他的身后跟著他。
方開元沒有回他的住處,反而是向著東渡環的外圍走去,葵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方開元經常幫忙維護防御措施,也曾經幾次跟其他人一起來過這里,光之前葵卯就看見過兩回。
而現在方開元又一次來到了這邊,這次沒有人跟他在一起,方開元這次直接動手抹去那些符文。
葵卯一驚,方開元果然在破壞法陣的符文。這下證據確鑿,他當機立斷,把祁弒非給他的傳訊符放了出去,自己則守在這里等著尊上過來。
他很專心的看著,他身為掠影衛的時候,曾經很多次用隱匿的功夫藏起自己,從來沒有被發現過一次。所以當他被人從視線的死角摸過來的時候,簡直毫無防備!
千鈞一發之際,是多次被突襲的戰斗經驗救了他,葵卯顧不得狼狽,直接翻滾了出去。
抓他的人反應很快,緊接著就用出一個法術向著葵卯打去。
葵卯手腕一翻,驚悵之刃擊散他的法術。
不知道為什么,那個人并不敢用動靜大的法術,只是用無聲的法術,試圖把葵卯給捉住。
那邊正在破壞法陣的方開元聽見這邊的動靜,就向著這邊撲了過來。葵卯根本就不可能是兩個人的對手,驚悵之刃被打飛,他被制服了。
“這是誰?”方開元臉色凝重,陰沉的看著被法術束縛倒在地上的青年。
那個葵卯不認識的人“呵呵”笑了一聲:“一個掠影衛。”
方開元臉色頓時一變,顯然掠影的神秘詭異,讓他也心有忌諱。
葵卯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體型又高又壯,臉型方正,濃眉闊鼻的男子。這個人他記得方開元幾次跟他說過話,這人就是葛元柏嗎?
方開元眼中驚疑,對那男子說:“這就是掠影?”
那男子很肯定的說:“不錯,要不是我曾經做過宗主,也不會知道這些掠影們的行事風格,你顯然是暴露,被他盯上了。”
葵卯內心一凜,這人果然就是葛元柏!
方開元的臉色一下子不好看起來:“他不會把這件事報告給祁弒非了吧?”
葛元柏陰陰一笑,抬手露出一枚傳訊符,在葵卯的眼前把它捏了一個粉碎。
“我把祁弒非的傳訊符扣下了。”
方開元松了口氣,看著倒在地上的青年口氣兇狠的說:“殺了他!”
葛元柏說道:“不可,這些掠影身上都帶著魔種,那是一種法寶,如果瀕臨死亡,這掠影會自爆!到時候引來人,你我可沒辦法脫身!”
葵卯驚訝的抬眼看葛元柏一眼,壓抑著驚愕的神情,他垂下了頭。
葛元柏沒有發現他身上沒有魔種!是了,如果他早發現他身上沒有魔種,就不會認為他是一個掠影了。
葛元柏的修為到底比不上祁弒非,不能一眼看透一個人身體里邊到底是魔種在起作用,還是憑借自己本身。顯然葛元柏誤會了,以為這個凝魂境的人是掠影的新總領!
在掠影當中,只有一個凝魂境的,那就是天乾!
葛元柏被驅逐之后,掠影和浮光都被換過總領。于是,他就順理成章的把葵卯給當成天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