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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愿意使用這份丹藥,寧肯活短短幾十年,沒有辦法作出選擇的魔君,在此沉淪掙扎,比沒找到辦法還要痛苦。
最后,妻子和女兒都愿意作為一個普通人,活完這短暫的一生,魔君尊重了她們的選擇,十幾年之后,妻子去世,魔君打造了這樣一座城池,用自己畢生收集的靈石和寶物,設置了一個陣法將整座城池籠罩在內,讓普通人生活在這里也不會被魔氣侵蝕,然后他把女兒托付給了朋友,就和自己的妻子殉情了。
這座城池卻留了下來,但凡是在魔界出生,但沒有什么天賦的孩子,都可以來這里生活,作為一個普通人,在這里度過自己的一生。
魔界有一條沒有人講過,但是刻在所有人心中的規則,無論怎樣的紛爭,怎樣的仇恨,都不可以波及這里,所以除了一些普通人,也會有一些天賦極差的,或者是金盆洗手的,來到這里生活。
逐漸這座城市就越發展越大,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謝洮長長吐出一口氣去,為了那感人的故事。
瘋女人突然道:如果是你你會怎么選呢?
是吃下丹藥,還是不吃。
謝洮眺望著那座城池,連思考都沒有思考:不會,不過這跟女兒沒有什么關系,因為丹藥的藥材還是可以慢慢收集的,重要的是,我愛的那個人必須付出大半實力,還是無法恢復的那種。
作為一個魔君,他的實力一旦被削弱至此,恐怕一生都將不得安寧,就算能夠茍活下來,也會失去自己的傲氣,尊嚴。
普通人的人生是很短暫的,最長不過百年,如果在這短暫的人生里,我愛的人給了我多幾倍的快樂,那么連死亡對我來說,都是不放在眼里的東西,如果人生漫長,可以活上幾百幾千年,可我們都不快樂,那還不如早早的死去呀。
他選擇和自己的妻子一起離開,那么殉情的時候,應該也是開心的吧。
瘋女人歪著頭出神,過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去牽著謝洮,慢慢的向著山坡下走去。
她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也沒有評價謝洮的選擇,只是腳步很輕快,人也很輕快。
這座沒有名字的城池,比覆雪城還要大一點,因為生活在其中的普通人,經過無數代的繁衍,人數已經極多了,他們除了無法離開這個城市,別的方面都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
畢竟外面的人,也有許多一生都在忙碌之中,為了生活連抬起頭看一看天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走得遠一些看看風景。
城市里發展的很好,該有的東西都有,更因為大家無法離開這里,所以娛樂業格外發達。
街頭有不少臺子,一整天都有戲班子在上面唱戲,也有耍把戲在街頭賣藝,吃的喝的玩的,各種各樣的店鋪應有盡有。
繁華的不下于一個國家的首都。
不過,我們不是為了找一個煉丹師嗎?謝洮好奇的道:他不會在這種地方閉關吧?
嗯,在這里。瘋女人慢慢地道:他是個瘋子,說要拿人情百態,喜怒哀樂來煉丹,在這邊已經生活了很多年了。
這里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在等丹藥的時候,我們可以玩上幾天。瘋女人目的地很明確,拉著謝洮在街頭巷尾到處亂竄,很快就走進了一條很深的小巷子里。
巷尾,左邊掛著一盞紅燈籠,門扉半掩,這是指里面做皮、肉生意,而且是私人的那種。
右邊院子里擺著桌子,幾個人在那里斗雞斗狗。
中間是一扇緊緊關閉的小門,瘋女人上前敲了敲,三聲過后,許久沒有動靜,她干脆一腳把門給踹開了,還因為用力過大的緣故,門晃了晃,掉了一扇下來。
謝洮:
砰屋子里傳出一聲巨響,跟放炮似的,沒幾秒鐘,一個人推開門,黑煙嘩啦啦冒了出來,他一邊擦眼淚,一邊往外走,明明是罵罵咧咧,但是語氣卻很軟:什么人!惡不惡心啊不知道主人在不在家就拆門,這樣是會被雷劈的!我詛咒你一輩子沒道侶!
作者有話要說:T_T別著急,想看的都有的,不培養培養感情,火葬起來沒意思啊,再說了,我還沒寫到我開這個文的最大動力,謝洮對著楚辭:我和阿如誰[嗶]你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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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一抬頭,就看到瘋女人皺著眉,一臉不悅的站在那里,仿佛一抬手,就能夠將他拍進地里,就像種了個蘿卜似的。
他瞬間慫了,吧唧撲倒在地:大姐,我剛才放了個屁,你當沒聽到好嗎?
起來,有重要的事要你做。瘋女人一只手牽著謝洮,另一只手在路過的時候抓著男人的衣領,把他拖了起來。
然后就這么把他拖進了屋子里。
年輕男人:_(:з」)_
屋子里亂糟糟的,一個煉丹爐開著口,黑煙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但是仍舊能夠看到一些殘渣在里面,還有墻上,地上。
幫我煉個丹藥。瘋女人從自己的儲物空間里取了幾個盒子,全都丟給了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坐在地上嘿嘿傻笑:爐子剛炸壞了,得先補了才行,但我手中沒有材料,得麻煩大姐了。
他迅速的手寫了一張單子,遞給瘋女人:他山玉可以多帶點,我以后用得著。
瘋女人接過單子,竟然沒有生氣,只是對著謝洮溫柔的道:他會保護你的,我很快回來,你可以先在他這里逛一逛,讓他給你找點有意思的東西玩。
謝洮點點頭留下了,瘋女人收起單子就走了,這次要去的地方比較遠,她全速來回的話,也快,但是如果帶著謝洮,就不能走那么快了。
所以思前想后,還是把謝洮留在了這里。
瘋女人一走,那個年輕男人就開始好奇的打量謝洮,上上下下,他臉頰上還沾著灰,自己抬手擦了擦,結果手上也有,越擦越多,花了一片。
我從來沒見過大姐這樣對一個人,你
大姐?謝洮更好奇了,瘋女人跟這個年輕男人的關系好像比想象中的要好一些,但如果他們兩個人真的是有不錯的關系,為什么這個男人不知道阿如。
我和大姐是發小,一塊長大的,不過有很多年沒見面了,我算算他扒拉了一下手指,然后道:六百年了吧
哦,難怪不知道阿如的事。
謝洮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勉強找了個還算干凈的板凳坐了下來,年輕男人拍拍屁股,好奇的湊過來:你還沒回答我呢,你跟大姐是什么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