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點廢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美刀。”
“……”
祖荷無聲地笑了。
三人點上茶點,曲無宗轉頭忘記“祖宗”,好奇喻池的工作、最近又發現了什么新游戲、可不可以幫他打一局等等。
喻池只說在一家名不經傳的小公司當程序員,其他不涉及隱私問題知無不言;祖荷也說跟喻池在同一個公司做財務。
曲無宗就像剛被唐僧解救出來的猴子,半點不掩飾對師父的喜愛,就差指天為誓,上香入門了。
“對了師父,你聽說過極鋒互動嗎?”曲無宗問,“就是當年開發crossjungle的那家公司。”
祖荷幾乎尖叫:“極鋒互動!”
曲無宗掄拳輕捶桌沿,說:“荷荷姐你應該也玩過吧,當年crossjungle多火啊。”
祖荷飽含深意往了喻池一眼,稍稍傾身,托著一邊臉頰;姿勢很溫柔,像在等待一場傾訴,容易叫人卸下心理防線。
“當然,剛用上智能機那會,誰沒玩過crossjungle啊,是吧喻池。”
喻池眼神也微妙起來,但仍然鼓勵性地“嗯”一聲,等曲無宗的下文。
曲無宗幾乎稱得上豪情萬丈:“我這次回國有兩件大事,第一件就是現在啦,真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見到你們;第二件事就是去見——不,是單挑——單挑極鋒互動的ceo!”
若是早兩年,祖荷的道行沒那么深,指不定撲哧笑出聲,說:那你還是只有一件大事,而且現在就辦完了。
她不露聲色關切道:“你跟這位ceo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嗎?”
喻池也不顯山露水:“說來聽聽。”
曲無宗便把和極鋒杠上的來龍去脈描述一遍,偶爾夸張,主要是恨鐵不成鋼——極鋒曾經讓他失望——總體還算客觀。
繪聲繪色說完,曲無宗來一句:“17哥哥,如果你是我,你也會單刀赴會,跟極鋒正面剛吧?”
喻池迅速打腹稿,以玩家角度發表看法,再從當初的回復郵件挑出幾個觀點。到底在這個行業摸爬滾打六七年,喻池的觀點更深刻透析,相較之下,曲無宗的新鮮而熱忱,雙方形成微妙互補,竟然有點惺惺相惜的意思。
曲無宗難掩興奮:“17哥哥,說實在的,我也沒有網上發帖那么底氣十足,他發郵件已經差不多說服了我。你看要不你幫我模擬一下,你當極鋒ceo,預測一下他可能的說辭,我好準備應對的臺詞。”
這回,祖荷真的噗嗤笑出聲。
“喻池是極鋒ceo。”
“對對對,我就說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原來跟極鋒ceo同名!”
祖荷:“……”
喻池:“……”
曲無宗朝喻池一比劃,“我師父這氣質也配得上未來ceo的角色吧!”
他聽不懂她的臺詞,喻池可連她的潛臺詞都讀出來了。
要怪就怪字母o的發音,算是中文里的第一聲,放在句末,是陳述還是疑問不仔細聽不出來。
曲無宗無疑聽成了疑問句。
祖荷不著痕跡掩了下嘴巴,藏住崩壞的表情,悄悄和喻池對視一眼,得到搖頭的暗示。
她斂起笑:“那我做什么,導演?”
曲無宗說:“我看你天生就這氣質!”
喻池便說:“好,為了未來能當上ceo,我陪你操練一下。”
曲無宗一擊掌:“明天就是未來!”
*
祖荷回到酒店,司裕旗把那盒延期的草莓送上來,隨口問起剛在忙什么。
“又和喻池看完樓盤回來。”
約完曲無宗還剩大半個下午和晚上,祖荷的確又去逛了一圈。
房子屬于隱私空間,一旦涉及,話題便變得曖昧起來,就像上一回的“室友”一樣。
司裕旗暫時打消拎包走人的念頭,揶揄道:“都到這個程度了。”
祖荷哪能沒聽懂:“到時候我也可以‘收留’你啦。”
“收不收留我沒關系,”司裕旗的眼神像手指一樣點上她的鼻尖,“你手里的極鋒股權,可別便宜地讓哪個男人收去了。”
上回提的是三字男人,這回的少了一個字。
祖荷將一顆洗干凈的草莓堵住她的嘴:“火星都沒登陸,你就假設我飛出銀河系?總得我先有男朋友才能假設結婚吧?”
司裕旗不得不用紙巾包住草莓頭取出一半,輕聲嘆道:“我就怕兩個男人都動機不純,沖著你的股權和事業來;極鋒現在可是香餑餑,其中一個一旦跟你結婚,你們自然變成一致行動人,多出這一手股權,控制權不就跟著過來了嗎。”
祖荷想了想說:“男人倒是比女人還容易放下自尊,用婚姻置換利益,反正結婚對他們來說不用懷胎十月,不用經歷生育痛,沒有任何損失。”
姐妹倆鮮少聊及感情,男人話題還沒股市叫她們興奮。
司裕旗略顯意外:“你倒是想得挺透徹。”
“對啊,”祖荷輕快地說,“所以我高中時候就打算丁克,生孩子像‘拉一坨鋼鐵大便拉到肛裂’——我媽媽告訴我——多痛苦啊。大學談過戀愛又覺得既然丁克,也沒必要結婚,想分手就把對方踹出門或者自己收拾東西走人,不用像各種離婚談判,求奶奶告爺爺一樣‘親愛的,你就同意了吧’。再到現在工作,我有自己公司,又準備繼承我媽媽的家業,我才不想結婚被別人分一杯羹。”
司裕旗按“國標”已經成為白骨精剩女,但她當年既然有自己改名的魄力,現在也沒人敢催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