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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哦,說好今天晚上她繼續睡上次那個房間。
祖荷哈哈大笑起來,捂著肚子重復有點荒謬的兩個字。
喻池眼神又頓了頓,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一個高速出口,只好硬著頭皮反問。
“那你說是什么?”
祖荷揶揄道:“你這個人竟然隨隨便便留宿異性。”
喻池順著她的話辯駁:“朋友來家里做客,不住家里住哪里?”
“真有道理,”祖荷捧著臉頰笑看著他,不露齒的笑容竟然有那么一點點譏諷,“那就當室友吧。”
喻池放下筷子,烤盤調至保溫。
既然祖荷遛了他一遭,喻池也起了以牙還牙的勇氣。
“你跟前任們都能當朋友的嗎?”
“哪種朋友?”
“……”
四個字大出他的意料,喻池管控不住受傷,全部呈現在臉上。
無論玩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他都不是她對手。
他重新撿起筷子,低頭吃素。
祖荷本來只想逗逗他,像對所有好奇她前任的現任一樣。但她搞錯了對象,現任后續可以從她身上得到親昵安慰,可喻池什么也沒有。
她斂起笑,此時也許只有真誠能挽回一兩分。
“許知廉和我既是同行又是校友,平時聯系也是工作上溝通信息為主,算是業內熟人吧,”祖荷說,“朋友應該算不上,起碼我可不會跑到他家里當‘室友’啊!”
喻池一邊覺得自己像怨夫,一邊又為她的偏袒暗喜,工作也不曾給過他這么多忐忑。
他為自己正名:“我也沒有隨便留宿異性,你是唯一。”
那十顆標志性的白牙又露出來,如果他的表現可以打分,祖荷無疑給了一個滿分。
她托著雙頰,那股幼稚的喜滋滋冒出來:“你的兩個家我都住過,真開心。”
這一刻的氛圍,說曖昧也曖昧,但更多的是多了一個室友的溫馨,多了一股煙火氣的怡然。
*
祖荷預料得沒錯,許知廉債轉股后,持股比例僅低于司裕旗,果然表達增資意愿,甚至還跟喻池約吃飯。
喻池不接他想“杯酒釋兵權”的幌子,笑道:“我怕又害你進醫院,到時可陪不了你。”
“……”
許知廉臉上閃過腸胃炎般的青白,干笑一聲,咕噥:“我最近沒和人吵架,身體好得很。”
喻池明明白白的拒絕,就像當初他拒絕和司裕旗的對賭條款,強勢的一面再度顯現在工作上。
許知廉也不能強買強賣,喻池不賞臉,自然還有想巴結他的其他人——確切地說,其他小股東。
司裕旗聽聞動靜,前來打聽,誰也不想股權被稀釋。她先跟祖荷通氣,畢竟這個妹妹最了解許知廉。
祖荷當初的5%已經被稀釋,現在持股比例僅在許知廉后頭,許知廉最容易從她身上打主意。
祖荷趴在司裕旗的沙發上玩游戲,兩□□替打著扶手。
“你知道嗎,許知廉還有一種方法,不用出資收購股權,也能把我的這份占為己有。”
司裕旗不自覺打一個寒戰:“結婚?”
祖荷兩腳打得更歡快:“一石二鳥,是不是挺厲害?”
司裕旗抄起一只抱枕輕砸她屁股,被她反手摸到墊在胸前,竟然歪打正著遂了她的意。
“大晚上的,你可別裝鬼嚇人。”
祖荷暫停游戲,扭頭朝她吐舌頭:“就是想嚇嚇你。”
司裕旗朝她頭那邊的單人沙發:“嚴肅點,你倆該不會暗中復合了吧。——那么多青年才俊,你跟誰談戀愛我管不著,但是結婚事關財產,你可別一下子昏頭變成‘土豆’。”
“土豆”的沒落一直是司裕旗的婚姻警示標,不僅每次盡職調查要餐參考,身邊那個同胞想入婚門她都要“掃興”地提一嘴。
祖荷坐起來,“嚴肅”地回視她:“姐姐,你說有男朋友的人和單身的,哪邊離婚門更近?”
司裕旗聽出嘲諷,抱臂冷笑:“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單身走路用劈叉,步子邁更大?”
祖荷翻白眼:“行行行,我還坐火箭直接飛過去呢。”
“上周五我路過酒店,想給你送一盒草莓上去,結果沒人在。”
“噢,我在喻池家。”
“晚上十點!”
祖荷扯了扯嘴角:“凌晨一點也沒什么不同。”
司裕旗想了想:“所以,是喻池,而不是許知廉,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