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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挺突然的?!睉偯讼伦约旱暮竽X勺,她到現在也沒搞懂自己怎么就能打敗這頭八岐大蛇。
事出反常必有妖。即便得到烈焰草是她的心愿,可是這樣不明不白的獲得,總讓她心里有些發怵。
需要弄清楚自己能打敗八岐大蛇、得到烈焰草的緣由。
應瓊蹲下問八岐大蛇的幼蛇,“小蛇小蛇,請你告訴我為什么八岐大蛇自發性撞死在我手中?!?
陳富貴本想將自己現有的推測告訴應瓊,卻被夜奕打斷了。
夜奕也是無心,他沒有得到陳富貴的回答,又是好奇又是焦慮。
見陳富貴和應瓊有說有笑,便湊上前來聽個墻角。
這一聽就聽到應瓊在問小蛇問題。
夜奕忍不住插嘴道:“應瓊姑娘,不論是八岐大蛇成年蛇還是其幼蛇,都是不會說話的?!?
“這樣啊?!睉偞怪垌?有些失望。
她的余光瞥見陳富貴略有深意地看了夜奕一眼。
只是她并辨別不出來這種眼神中的深意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問:“富貴有什么想說的嗎?”
“無?!标惛毁F掂量了一下將猜測說出口的得失,最終決定稍作隱瞞。
能夠讓八岐大蛇主動赴死,除了武力上的臣服,還有一種可能性。
那是身份上的絕對臣服。
但他也只是猜測,并沒有確切的證據。
如此,還是不告訴應瓊好了。他不希望應瓊因為這樣的猜測而煩心。
應瓊直覺陳富貴有話瞞著她。
對方不愿意直說,應當有不愿直說的道理。
夜奕自己想了許久,還是想不通八岐大蛇的死亡真相,他問:“表哥,您就告訴我為什么應瓊姑娘能如此輕松地把八岐大蛇吧!”
同時他拉了個墊背的,“應瓊姑娘一點也想知道真相吧?”
陳富貴的視線從夜奕轉到應瓊身上,“你也好奇?”
應瓊其實還好。
現在的結果是無人傷亡,又得到了烈焰草,算是圓滿。
而其中緣由,既然陳富貴心中有數,不方便說,那她不知道也無妨。
她準備搖頭的時候,感覺到后腦勺被一道帶著強烈怨念的目光盯著。
應瓊緩緩轉頭,撞進了夜奕滿是期待的目光中。
那種期待的目光就像是粘性最強的粘合劑,黏住了她的頭,不能左右搖晃。
她最終點了點頭,蜻蜓點水一般。
陳富貴半真半假道:“八岐大蛇會根據對手的強弱來調整自己的強弱,在發現打不贏對手的時候,會選擇自裁的方式逃避被虐殺的痛苦?!?
夜奕點頭,這些他知道?!斑@和八岐大蛇的死亡有何關系,總不能是應瓊姑娘法力高超到讓八岐大蛇主動認輸。當然我沒有貶低應瓊姑娘的意思?!?
應瓊無所謂,夜奕說的是實話,她確實沒有能讓八岐大蛇認輸的法力修為。
只見陳富貴淡淡掀起眼皮,不清不重道:“不是應瓊太強,是你太弱了陳奕。因為你弱弱地和八岐大蛇纏斗了一個時辰,導致八岐大蛇調成了低難度。此時應瓊上場,八岐大蛇自然認為自己打不過?!?
夜奕:......我覺得你這話只是單純在懟我,并不是這個問題最真實的答案。
問到這里,他再笨也聽出他家大人并不想說出心里的推測。
多年的經驗讓他轉移話題非常順手。
“八岐大蛇先放一邊,烈焰草的歸屬二位怎么分配?”
這是夜奕一拍腦袋想出來的話題,正中陳富貴下懷。
他想,應瓊找到了烈焰草,有些事情,該提上日程了。
“從第九峰到大荒出入口需要一天左右的時間。我們不妨邊走邊商議?!彼匀坏亟舆^話題。
應瓊的右眼皮跳了一下,不是什么好兆頭。
乍一看陳富貴的提議很合理,在這里磨磨蹭蹭可能會有危險,不如邊趕路邊決定怎么分配這獨一個的烈焰草。
“那誰來保管這棵烈焰草?”也就是霸氣大蛇的蛇膽。
“你來保管。”陳富貴很大方地說。
你來保管,我才有機會從你手中奪取它。
夜奕表示沒有異議。
應瓊小心翼翼地拿起蛇窩中的蛇膽,將它放到自己的鎖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