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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蛇窩里的幼蛇正蜷縮著身體撒嬌,她從鎖囊中拿出了一小瓶九天玄露。
“不知道你愛不愛喝這個。”
小蛇先用尾巴試探地插進裝滿九天玄露的小瓶中,見無毒無害,放心地用嘴輕啄著水面。嘗到甘甜的味道之后,它朝應瓊齜牙咧嘴,露出一個感謝的笑容。
“喜歡就好。”應瓊用指腹輕輕點了兩下小蛇光溜溜的頭頂,直起身來離開蛇的巢穴。
陳富貴和夜奕趁這空檔,折往岔路的左邊,去取蛇毒解藥。
三人約好在蛇洞出口處匯合。
應瓊抵達蛇洞出口時,陳富貴和夜奕已經拿到蛇毒解藥,兩人分別站于洞穴的一左一右在等她。
“順利嗎?”兩人雖毫發無傷,應瓊依舊關心道。
陳富貴點頭回應,臉色卻是緊繃著的。
看著陳富貴瀟灑離開的背影,應瓊傳音給夜奕,問道:“你表哥怎么了?”
怎么突然高冷起來了?
和陳富貴認識才數十日,可她知道陳富貴一直很溫和,從未如此反常地冷漠。
夜奕在知曉他家大人后續的計劃之后,無顏面對應瓊。他苦惱地皺著眉頭,斟酌著措辭,小心道:“我表哥似乎記起了自己有喜歡的姑娘,所以打算和應瓊姑娘保持距離。”
“啊?我又不是什么惡婆婆。跟我保持距離干什么?”應瓊以為陳富貴喜歡的女孩子大概率和陳富貴差不多大,甚至比陳富貴小一些。對于這種未成年小可愛,她會不自覺地把自己帶入到長輩的角色中。
夜奕因為應瓊不按常理出牌的思路而沒繃住,笑了一下道:“應瓊姑娘,我表哥怕他喜歡的姑娘吃醋。”
“啊這......”仙界對年齡一事向來寬容,陳富貴喜歡的姑娘比他大也說不定。
想到了這層可能性,應瓊認真道:“你說的有道理。”
夜奕的話讓她認識到自己和陳富貴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不知道陳富貴的過去,可能也無法參與陳富貴的未來。她和陳富貴之間僅有的聯系,就是現在以及過去的十多天罷了。
說不寂寞那是假的。可是這種寂寞,卻不是不可以忍受。
應瓊做好了一路上都和陳富貴保持距離的準備。
卻見陳富貴從洞口折返,朝她的方向走來。
“解藥已給,出大荒吧。”
“哦......哦!”應瓊機械地點頭,視線朝下,因為要避嫌而不敢看陳富貴。
和陳富貴擦身而過之后,她才將視線從下轉至中,平視前方。
陳富貴傳音問夜弈:“你用的什么理由稀釋我和應瓊之間的關系?”
能讓應瓊連對視都不敢。
夜奕傻乎乎地笑道:“我說大人您想起自己有喜歡的姑娘,所以要和應瓊姑娘保持距離。”
......
雖然陳富貴沒有直接回應,但夜奕發現他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家大人臉色變黑了不少。
這就導致夜奕一路上渾身不自在。
應瓊走到蛇洞之外的空曠草地上時,先前遇到的薛梓和桐闖正在為那些中了蛇毒的同伴喂藥。
他們看到應瓊過來,將手中的同伴輕輕放下,雙雙朝應瓊鞠了個躬,語氣激動微顫。
“多謝應瓊姑娘為我等找到解藥。”
應瓊擺手道:“解藥是另外兩個人拿到的。不用謝我。”
“可是給我解藥的那個弟弟說,是應瓊姑娘幫我們拿到的。”
“那個弟弟”應該是指陳富貴。
應瓊不知陳富貴的想法,不好解釋,只能一筆帶過。
“能幫到你們就好。你們倆要等到其他同伴都蘇醒過來再離開右大荒嗎?如果我沒算錯日子的話,再有三日右大荒就要關閉。”
薛梓和桐闖皆是一臉的頭疼的表情,應瓊所說的也正是他們所擔憂的,若是三日之內同伴們沒有醒過來,他們該怎么辦?
薛梓眼神堅定地看向應瓊,“我們會等他們醒過來。應瓊姑娘您去忙自己的事情,不必為我們操心。”
桐闖插嘴問道:“你拿到八岐大蛇的蛇膽了嗎?”
薛梓呵斥:“阿闖,不得無禮。”
桐闖絲毫沒有因為薛梓的呵斥而收斂,他追問:“回答我,你拿到八岐大蛇的蛇膽了嗎?”
“與你何干?”應瓊面無表情道。
若是對方語氣溫和些,她可能會好好解釋一番,說明八岐大蛇的情況。但對方的語氣實在不善,即便沒有惡意也令人不快。
薛梓打圓場道:“應瓊姑娘不要介意,阿闖他就是性子急了點,沒有控制好語氣。實在是抱歉。”她拉著桐闖的袖子,想讓桐闖道歉。
桐闖不覺得自己有錯。他認為應瓊有必要將八岐大蛇蛇膽的消息和他們共享。
不過是義務性地告知一聲,于應瓊而言并沒有什么損失,他們也把試煉點數的事無條件地告訴應瓊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