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青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達本次任務地點, 請盡快完成任務。]
穿著兩邊不同花色羽織的黑發男人踏入剛剛停止戰斗的戰場。
他抽出腰間的日輪刀,海藍色的刀身上刻著惡鬼滅殺四個字。
指示箭頭指著地面,刀尖試著戳了戳地面, 抽出時藍色的刀尖混上了妖艷的血。
男人沉靜、冷淡的臉上多了絲慌亂。
他遲疑道:我不會捅到我自己了吧
[經檢測,刀尖上的血液與任務目標吻合。]
這就尷尬了。
他收回刀, 蹲下身開始刨他剛剛戳的地方。
幾分鐘后, 銀色的凌亂卷發露出。
他繼續刨, 埋在地里的銀發男人全部被他刨出。
昏暗的深藍色眼眸一直注視著被他刨出來的男人,他伸手將男人臉上的灰和血漬擦干凈。
半晌后, 他才開口:坂田銀時,真帥。
[請您盡快完成任務。]
他問道:我記得暗網上有懸賞令,坂田銀時的腦袋價值一個億?
他握著刀, 蠢蠢欲動。
一個腦袋,值一個億, 真得很難抗拒。
[Martin早晨提醒您,馬甲只是形象覆蓋, 實際上還是你本人,砍掉他的頭, 等于砍掉自己的頭。]
他感覺脖子一涼,又問道:有什么復制道具之類的?
[Martin早晨檢測到您所需道具:復制燈, 售價五千萬,一次性道具。]
他沉著臉,沒什么表情, 這個馬甲是天然面癱,哪怕內心活動豐富, 他臉上也不動如山。
五千萬?打的算盤真好, 一半錢被你坑走了。
[是/否購買。]
買。
花五千萬還能賺五千萬, 他又不傻。
[道具已購買。]
地面上多了一個手電筒,他按照說明書照著需要復制的腦袋。
光照完畢后,他關閉手電筒,五分鐘后手電筒上代表復制完畢的綠燈亮起。
他打開手電筒。
光柱中有銀色不停穿梭,像3d打印機一樣,先是銀色卷曲的頭發被復制出,然后是緊閉的雙眼,沾著鮮血的唇
坂田銀時頭顱復制完畢。
他問道:找到之后我要如何回收馬甲?
[已掃描回收馬甲坂田銀時,破損程度65%,是/否進行恢復?]
恢復之后還能使用嗎?
[可以。]
他警惕道:我知道你沒那么好心,修復費多少?
[根據修復時常計算,一小時1000w。]
他果斷道:別修復了,這個馬甲身份已經在咒術高專判定死亡,修復了也沒法拿出來用。
[您已拒絕修復馬甲坂田銀時,馬甲坂田銀時已進入待修復界面,如需修復請自行操作。]
馬甲回收后,他準備離開這里,走了幾步后他又撤回。
我人呢?
系統回收了馬甲,可他自己去哪了?
真是一個富含哲學的問題。
[已返回初始時間點進行下個任務。]
也就是我現在這個身份的任務?早知道我提前將近期的彩票中獎號碼收集,寫出來塞給自己了。
[請您通過雙手努力奮斗,成為富豪,不要靠投機取巧,這樣的財富永遠不是您的。]
他冷著臉呵了一聲:就像A的財富,雖然被我繼承了,可是不計入系統中,不算我的總資產。
[繼承A的財富是系統獎勵,不是靠您雙手獲得,所以并不計入總資產內。]
先不管這事,我能申請這個任務換過一個身份嗎?
實在受不了了,天知道他為了不違背人設,頂著張面癱臉不能吐槽有多痛苦嗎?
[身份任務已綁定,不能重置和更換,您可以完成身份任務后,抽取其他任務和綁定身份。]
他嘆了口氣,拎著坂田銀時的復制頭顱:算了,還是先去揭懸賞令了。
他離開不久,窗的成員到達此處,搜索無果后,將情況上報。
*
醫務室內。
家入硝子靠著椅子,眼下的黑眼圈濃重:窗搜尋了現場,沒有找到他的蹤跡,初步判斷
五條悟打斷她:得了吧,就算情報有誤一級變特級,卷毛也不會連個特級都打不過。
夏油杰垂頭,低沉道:我還是和悟去現場看看吧,說好去沖繩旅游的,票都買好了,銀時絕對不會錯過占悟的便宜。
家入硝子吸了口煙,朦朧的煙霧中看不清她的表情:隨你們吧,被特級入侵的村子里151個人全部存活,據窗調查那個家伙很有可能是為了那151個人才受制于咒靈。
五條悟冷哼一聲:尸體都沒有,誰知道是不是不想還借我的錢才趁機逃走的。
夏油杰道:銀時最起碼也應該是死于糖尿病這種,死在咒靈手里
家入硝子打斷他們:誰都會死,咒術師也一樣,為了保護那151個人而死,是那個家伙自己的選擇。
沖繩之旅徹底取消,事后夏油杰和五條悟親自去任務地點搜尋過,并未找到坂田銀時。
現場除了咒靈殘穢外,只有大片的坂田銀時的咒力殘穢。
五條悟曾用六眼窺探到的戰場和這片殘瘠的土地重合。
木刀和武士.刀被不同的兩個影子交疊,最后重合在一起。
今日的天氣并不好,大片的烏云覆蓋著天空,厚重又壓抑。
陰冷的風吹拂夏油杰散落的頭發,他捂著眼,聲音輕飄,被風一吹就散了。
151個人無一傷亡,真有他的。
夏油杰這話不知道是在夸贊坂田銀時,還是在嘲諷坂田銀時。
五條悟并未言語,扯下墨鏡蹲在石堆上。
浩浩蕩蕩的人群從遠方而來,開始下雨了,雨水滴濺在地面上,灰塵沾著水,黏到了冒雨而來的村民身上。
夏油杰移開手,冷淡道:這就是那個151個人?
五條悟掃了一眼,肯定道:人不多不少
在村民的協力之下,他們將做好的石碑立在了這一塊。
在碑前還插著一把已經斷裂的木刀,刀柄上刻著洞爺湖三字。
雨水下落,五條悟從雨中走過,沉重的天幕似為他分開,供他而過。
夏油杰招手,用手中的糖果誘惑正圍著石碑拋的卷發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