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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個,跟我去醫院給席覓跪下認錯,把她所有的醫藥費療養費都給我結算了。”章昕昕拿手機頂著谷沐的額頭,迫使他與她對視。
谷沐甩開頭,冷笑著說:“我他媽憑什么要聽你的?”
“第二個,我會報警,告你強奸。”章昕昕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可笑,我們倆是男女朋友,什么強奸?”谷沐呸了一口,怒吼出聲。
“你們倆是男女朋友嗎?你們不是分手了嗎那時候。”章昕昕指著視頻的日期,又說:“她去找你求復合,你說同意,然后偷偷錄這種視頻?還把這視頻在男寢傳著看!你是人嗎!”
她也是后來才知道,在她領席覓去找谷沐之前一個禮拜谷沐已經單方面宣布了與席覓分手,而席覓并沒有告訴她,還自己去谷沐教室找他,才有了這個視頻。
谷沐還想再說什么,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他同時交往很多女朋友,像席覓這種懷孕出事的也不是沒有,卻是第一個找上門的,老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你想在監獄里待叁年打底,我可以成全你。”章昕昕讓劉昊松開了谷沐,下了最后通牒。
最終,谷沐給席覓跪下道歉,結算了所有的費用,并且承諾刪除視頻,不讓視頻再出現。
章昕昕的意思是一定要把谷沐送進警察局,而席覓卻知道了這件事,她選擇了第一種辦法,章昕昕最終選擇了認同她,解決了一切后,章昕昕問她是不是對人渣余情未了,她笑了,說:“他像狗一樣跪在我腳邊時,我突然一點都不恨了,如果不是他也會有別人,是我自己該改變了。”
這件事之后,谷沐休學了,因為席覓不想在學校里看到他,而他是這種人渣的事情也被大多數人知曉。
席覓回到學校后看著和平日沒有區別,可是在男女感情的事情上冷情的厲害,游戲人間也絕不相信有人是真的愛她。
“砰砰砰。”叁聲急促又重的敲門聲響徹走廊,章昕昕真是怕她在重蹈覆轍,盡管和趙巖認識一段時間了,可誰又能了解誰?
沒人開門,她又敲了叁下,還伴隨著呼喊:“開門!太陽曬屁股了!”說著還趴在門上聽里面的動靜。
她沒聽到什么聲音,卻因為突然開門差點摔倒,她抬頭一看,發現是頂著雞窩頭的席覓,她還穿著浴服,眼睛腫了雙眼皮都變成了單眼皮,看著章昕昕翻了個白眼,撇著嘴。
章昕昕弓著腰看向屋內,發現沒人,站直了身子問:“趙巖呢?”
席覓仰頭干笑了叁聲,點著章昕昕的額頭:“這小腦袋倒是貴人多忘事,拜你所賜,老娘和他這輩子也不能在一起了!”說著氣哼哼的回了房間,倒是沒關門,章昕昕頓覺不妙,乖乖的跟了進去。
再一次羞愧難當,章昕昕跪在榻榻米上沖席覓叩頭。
她誠摯的道歉,被她昨晚唯一的記憶半個魚丸打斷了,悶頭笑了起來,氣的席覓跳腳:“你還有臉笑!因為你我丟人丟到你姥姥家了!”
章昕昕笑的翻了過去,回應:“我這是保護了你的童貞。”
一行人從洗浴中心出來后本來打算去一個度假村滑雪,好巧不巧,那是章昕昕曾經工作的地方,可柳向榕的媽媽給她打了個電話,這行程不了了之。
柳凱翔(柳向榕爸爸)出差了,謝榕(柳向榕媽媽)想著周六兩個孩子會回楓城市內,便準備給兩人做點好吃的,于是就給章昕昕打了電話。
章昕昕實在是不擅長應付父母,馬上應了下來,之后才想到柳向榕貌似不怎么喜歡回家,這一路章昕昕都在悄悄看柳向榕的臉色,發現和平時一樣并沒有像上次一樣陰沉。
兩人進了家門,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章昕昕嗅了嗅都是她喜歡吃的菜,看來柳向榕早就告訴了謝榕,她開心的在柳向榕臉上親了一下,柳向榕看著她直接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恰巧被出來迎接二人的謝榕看到了,章昕昕老臉一紅,忙喊:“媽!”和柳向榕拉開距離,謝榕笑了,眉眼溫柔,她突然覺得心動,都說美人遲暮,可謝榕的溫婉美麗竟如此動人心弦。
柳向榕和她在一起時溫溫柔柔的樣子和謝榕眉眼相似極了,她不禁感嘆基因的強大。
她這邊胡思亂想著進了客廳,謝榕早就給她準備了一套新的家居服,她進臥室換上發現尺寸正好,不免有些感動。
出了臥室看到柳向榕正在幫謝榕擺碗筷,她忙過去想要幫忙,柳向榕卻不讓她動手,她只能去廚房看看謝榕那有什么需要她做的。
“媽,我來幫你。”她開了口,謝榕笑著回應:“不用,你和向榕去歇著,還有兩個菜就開飯了。”
一時間背著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直到身后的手被一只大手握住她才感覺不那么尷尬,柳向榕開了口:“陪我去看電視。”
章昕昕點頭剛要說好,卻聽謝榕說:“向榕,你下樓去買瓶醬油,不夠用了。”
很普通的一句話,不止沒有得到柳向榕的回應,章昕昕甚至感覺到牽著她的大手瞬間出了一層汗,而且顫抖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的柳向榕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腦中閃過無數的記憶片段,他,還是不能讓章昕昕和謝榕單獨相處。
“不行。”生硬的兩個字冷冷的說出口,章昕昕愣住了,謝榕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兩人都狐疑的看著柳向榕。
“你也忒懶了吧,又不是走樓梯,坐電梯上下樓啊。”柳向榕是完全就不和謝榕對視,這怪異的氛圍讓章昕昕要窒息,她開了口:“媽,我陪他下去,正好我想買點東西。”
看到謝榕從尷尬又變成溫柔的樣子說著好,章昕昕拉著柳向榕忙回了臥室換衣服。
章昕昕都穿上了羽絨服,柳向榕還坐在床邊一動不動摳著手指,章昕昕彎著腰歪著頭看柳向榕的臉,見他不看自己便一點一點湊近他,直到兩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柳向榕才別開了臉。
她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站直了身子開了口:“你再不動,我就自己去了哦,像我這種姿色的估計下去一趟你就沒有老婆了。”
柳向榕聽到她的話終于有了點反應,扯過章昕昕的胳膊一下把她拉進了懷抱里,放在腿上緊緊的圈住,頭埋進她的頸窩,眼圈微紅,聲音有些沙啞,說:“別走,帶我一起走。”
她撫摸著他的頭發,想要看看他的臉,他卻更用力的抱緊她,把頭埋的更深硌的她的鎖骨都疼,章昕昕痛呼:“疼疼疼,輕點,好好好,我去哪都會帶你一起的,我有魔法把你變成鑰匙扣那么大,然后揣兜里!”
柳向榕終于抬起了頭,他的神色恢復如常,因為章昕昕的話嘴角帶著點笑意,章昕昕摸著他的臉在他眉心印下一吻,柔聲說:“心情好點了嗎?那快點走吧,媽的菜再拖一會不好吃了。”
柳向榕點頭,章昕昕站起身從衣掛上取下他的衣服遞給她,先出了房間和謝榕說著話,柳向榕長出了一口氣,他很感謝章昕昕的不追問,再給他一點時間,有些事情說出口真的很難。
他出了房門,章昕昕小鳥一般蹦蹦跶跶的來到他身邊牽住了他的手,沖謝榕揮手:“媽,我們倆下去了。”
柳向榕也看了謝榕一眼,張了張口卻是什么也沒說,轉過頭和章昕昕出了客廳。
謝榕聽到關門聲,那緊緊交握著的雙手終是放松,有些無力的走到餐桌旁,頹然的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她的雙肘撐著桌面雙手捂著臉,平日蓋住手背的袖口落了下來,露出了雙腕上兩條深深的疤痕,一聲長長的嘆息,再抬眼,整個人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碼字的有話說:
柳向榕:章昕昕是溫暖的太陽。
席覓:章昕昕是柔情的月光。
章昕昕:我,感動。〔一臉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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