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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酒店后,寧知手賤地從那束花中折了最大的一朵紅玫瑰,欠不拉幾地將其別明舒右耳上。
明舒不解,伸手碰碰花,干嘛你
小崽頗為滿意地打量著,倍兒土地夸道:人比花嬌。
明舒好笑,嬌什么嬌。
。
余后的兩天還是正常過,所有事情都順遂。
明義如女士遠隔重洋打來電話,關心女兒在法國過得怎么樣,問適不適應這邊的生活。明舒回撥了一個視頻通話,讓老媽親眼看看自己過得如何,并問老兩口有沒有需要帶的東西。
打視頻電話那時寧知不在,還在漂亮前輩那里訓練。蕭何良在另一邊問到寧知的情況,還想著讓寧知過來說兩句話呢。
明舒不好講實話告訴老兩口她倆住的套房,只搪塞寧知不在酒店里,其余的一概不提。
有些話真不好講,明舒自己都沒理清楚,哪會現在就通知老兩口,何況寧知的身份不簡單,光是蕭何良學生這一層就足夠讓人頭疼了。
蕭何良可沒把她倆當同輩看待,在老頭兒的眼中,明舒該是老曹那一輩的人,而寧知則還是在校學生,是孩子,差別簡直大了。
倆老的對同性戀這一點的接受度都才勉勉強強,以后會是哪樣的態度挺難說。
再者,明舒至今還沒深入思考過她與寧知的各種問題,不曾正視現狀,二人中間始終隔著一道無形的膜還沒捅破。
跟寧知認識的這段時間以來,好幾個月了,這期間還是發生了許多事,明舒對寧知的接受度還算良好,可能一開始并未想過太多,只是沖著AURORA集團去的,那時候認為寧知興許是個棘手的麻煩,但慢慢的還是有所改觀了,到現在更是有了另一種想法,覺得對方的出現似乎還不錯。
明舒挺喜歡如今的狀態,不管是在玉林苑么時候,還是這次的巴黎出差,那都讓她十分放松,愿意去嘗試。
明舒沒問過寧知的怎么想的,亦不打算問,目前認為這不是非常有必要。
她倆相差八歲,差距不算太大,可也不小,雙方在觀念等方面必定存在相應的矛盾,只是暫時還未顯現出來而已。二十歲的人談感情時幾乎不會著眼未來,畢竟還小,有大把的青春時光可以揮霍,哪會浪費精力去糾結這些,享受當下才是第一要義。
明舒不愛自尋煩惱,只在心里留了個底兒。
這天明舒沒去接寧知,一直待酒店里窩著,打完視頻電話就再切換到郵箱里,給曾秘書發點資料過去,讓趁自己回去之前整理好。
另外,明舒還分別給凡總和老曹吱個聲,通知他們東西都買好了,問還有沒有別的需要。
凡總大忙人沒回消息,只有老曹回了。
老曹閑得發慌,國內大晚上了還不睡,上線問寧知表現如何,說是斯蒂文對寧知贊譽有加。
明舒如實告知,表示寧知各方面都可以,這趟沒白來。
老曹瞎咧咧,發消息夸道:「咱們工作室的崽兒就是全能。」
晚上寧知回來后,明舒講了這個。
寧知說:我給曹哥買了禮物。
明舒問:買禮物給他做什么?
紀念品,好不容易來一趟,不能空手回去。寧知回答,也給楚玉姐買了,還有果兒她們。
明舒擰眉,她們讓你買的?
寧知:沒,是我要送。
這么多東西,能裝得下么,少帶點。
裝得下,我都買的小件,塞箱子里綽綽有余。
每天都帶一塊兒相處,明舒壓根不知道寧知什么時候買了那么多禮物,還把每個人都考慮在內。她倒是沒說什么,只覺得太費力沒必要。
訓練期的最后一日只訓練半天,剩下的半天自行安排。
倆人都空閑,百無賴聊便再出去逛一圈,隨便吃點買點,最后留念一次。
她們在種有法國梧桐的街道上走了小半個小時,過后又趁著涼爽的天氣去廣場上轉轉,街頭巷尾到處打發時間。
二人在一家中古店門口遇到了街頭藝術家,站人群里聽了十來分鐘的小提琴。明舒身上沒帶錢,便找寧知借了點,而后將紙幣放地上的帽子里。
因為錢給得多,那位藝術家單獨為明舒演奏一曲。
離開中古店,明舒說:回去還你錢。
不用,寧知開口道,也沒多少。
明舒笑笑,真大方。
寧知厚臉皮順著說:可不是,對你最大方了。
國外人少,巴黎街頭還不如Z城隨便一條美食街熱鬧,快天黑那會兒還有些冷清蕭條,奔走的身影少了許多。
也可能是她們沒去對地方,或是來的時間不對。
晚上是寧知請客,帶明舒去吃法餐,趕在最后的晚上享受一回浪漫。
小孩兒嘴里講不出溫情的話,生硬地說是為了犒勞明舒,辛苦她陪自己到這邊來。明舒欣然同意,非常爽快就答應,還特意換了身長裙出來。
法餐味道還行,主要是吃花樣,一頓飯吃下來已不知過了多久了。
作為回報,明舒送了寧知一份禮物。
不是太貴重的物品,只是一條早就買了的手鏈。前幾天幫老曹找相機時買的,本來準備回國后再給,這下就干脆送了,不必等回去后再找借口。
寧知當面就拆開盒子,抓著那條手鏈看了看,當場給出評價:款式還可以,材質和設計都不錯。
明舒說:在店里看到后,覺得應該適合你,于是就買了。
是挺適合我,寧知臭美得很,將其在手上比劃了下,跟我的耳釘很搭,有沒有?
還成吧,好像是有一點。明舒說,對著小崽攤開掌心,給我,我幫你戴上。
寧知把東西遞過來。
明舒問:要不要現在就戴,還是先放著?
寧知:戴吧,拆都拆開了。
明舒三兩下就為其戴上手鏈,再拉著小崽的手反復瞅瞅,說:尺寸差不多,我沒記錯。
飯間的所有經過都顯得動人心弦,又自然而然,誰都不會太刻意地做什么,整個過程都只是正常相處。
離開餐廳,等車來的時候,寧知站在街邊就挨上去親了明舒一口。她這回膽兒大,直接親的嘴巴,不是脖子,更不是臉,而且還是抓著明舒的下巴將其扭向自己后再親的。
那個舉動太突然,明舒沒想到會在外面就被偷襲了,以至于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來。
寧知并不是挨挨嘴巴就完事,是正兒八經地親的,持續了很久才退開。
異國街頭時而人來人往,誰都不認識她們,不會忽然出現哪個熟人前來打斷。
明舒站著沒動,短暫地愣了愣,隨即從容地接受。
小崽的吻技還是一如往常的爛,但還是比以前要好上那么一丟丟,最起碼不會火急火燎地亂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