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突然覺得很委屈,從陳誥和范曉的事情被她發(fā)現(xiàn)開始,她一次都沒哭過,她一直告訴自己要冷靜,不管發(fā)生什么,她都會冷靜,她都不會哭。
“唔唔。”手機開始震動,她掏出手機,上面的人名,讓她連接電話的欲望都沒有了。
陳誥打給她準(zhǔn)沒什么好事,她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陳誥再次來電的時候,任新開著車正在回家的路上。這次任新沒有掛斷,接起來卻不說話。
“喂,任新,是我。你怎么一直不接電話,我很擔(dān)心你。”陳誥的聲音似乎很著急,他等著任新回答,但是那頭除了微弱的呼吸什么聲音都沒有,他的心不由得緊繃起來。
“喂,任新。”
任新聽出他語氣里的著急,想起從前,以前他只要一打電話,她就會接,不管何時何地,而他總是忙,每次她都會奪命連環(huán)拷,電話一直響到他接了為止。
現(xiàn)在想來那時候她從來不想他不接電話的原因,每次都為他解釋,一定是在忙,萬萬想不到,他可能正抱著另外一個女人在懷調(diào)情嬉戲,沒空理她。
“任新。”
“我聽到了,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好拐彎抹角的了。”任新的聲音回復(fù)平常,聽不出什么感情。
陳誥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似乎用盡了全力才說道:“還是《漫都》的事情,明天早上就要拍攝了,你要是不參加,我可能就要賠巨額的毀約金。”
“那也是陳先生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陳誥又嘆了口氣,肩膀松懈下來,整個人像是癱軟了一樣,說道:“新新,算我求你了,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會打擾你的生活。”
“呵呵,我可不敢當(dāng)陳先生,你只要不給我找麻煩就行了,離我遠遠地,我就很平安了。”任新聽到他叫得親昵,心里一涼。
這個男人她到底還是看不透,這么低三下四的時候人居然是陳誥,她還真是不敢想。
她也不是那么絕情,或者說她的劣根性,不管對什么事情什么人,看似絕決,卻又優(yōu)柔寡斷的很。她似乎下定決心,說道:“陳誥我警告你,這是最后一次,我們之間不會有以后,最多到下個月你就必須把我們離婚的事情公布了,不然我就會自己開口跟媒體講這件事情,至于離婚的原因,我想你也不想我說出吧,畢竟離婚是小事,但是這件事對你的形象可是大事。”
“好好好。只要你答應(yīng)這次拍照和采訪,什么都好。”陳誥沒想到任新那么快就答應(yīng)了,激動地叫道。
任新冷笑了一聲,說道:“陳誥,你給我聽清楚了,這次之后,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以后我們也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
陳誥鎮(zhèn)定神色,聽了她的話,心里那份喜悅頓時沒有了,說道:“新新,我們就不能做朋友嗎?”
“朋友?”任新抬高聲調(diào)反問了一句,接著便笑起來,繼續(xù)道:“陳先生別開玩笑了,你見過誰上個月用過的衛(wèi)生巾,這個月接著用的。你不嫌惡心,我還嫌你不干凈呢。”
陳誥嘆了口氣,問“那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把地址發(fā)給我,我自己過去。”
任新拿著陳誥發(fā)來的地址,一大早便起身到了約好的地點,她坐在車?yán)锷詈粑艘幌拢瑢χ笠曠R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
任新下了車,陳誥的助理唐琳迎上來,伸手要接她的包說道:“新姐,你來了,誥哥讓我在這里等你。”
“你帶我過去就行了?陳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