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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踮著腳尖一路飛快地跑下來,要把自己看到的畫面分享給大家。
而辦公室內,林落已經(jīng)毫無顧忌地笑出了聲。
他笑得很大聲,秘書呆滯的表情足夠讓林落笑一年。
井遇很無奈。
我出丑就讓你那么高興?他問。
林落忍著笑道:也不是但是你們公司里的人,應該從來沒見過你這樣吧?
從來沒人敢這么做。井遇道。
林落揚起下巴:那現(xiàn)在有人敢了。
他伸出手,意圖在井遇臉上再抹一次。
但井遇反應更快,捉著林落的手腕,返回去在林落自己臉上抹了一把。
于是,林落臉上也沾了油畫顏料了。
林落不甘示弱,直接用手沾著調色盤上的顏料往井遇臉上抹。
一抹紅色的顏料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井遇臉上。
井遇自己垂眸都能看見那抹紅。
井遇不躲,林落還伸手在他臉上抹了個愛心的形狀出來。
然后他摟著井遇的脖子,微微墊腳,側著臉在井遇臉上印了一下。
喏,這下我臉上也有了。
你可別生氣啊,一個大男人別小氣家家的。
他話沒說完,被井遇低頭堵住了嘴唇。
林落眨眨眼,干脆就近把井遇推倒在沙發(fā)上,他跨坐在男人腿上,抱著男人的脖子吻。
難怪人們都喜歡戀愛。
戀愛的感覺確實很美好。
親著親著,林落被井遇搶占了主動權,翻身壓在了沙發(fā)上。
男人的手隔著衣服摸到他腰部,林落癢得躲了下,微微偏過頭,貼在男人唇邊低語:
癢別碰。
他怕癢得很。
井遇笑了聲,抬手刮了下林落的鼻子。
餓了沒,怕癢的小花貓?
他拉著林落起身。
怕再繼續(xù)下去會不受控制。
不餓,林落還想接吻,湊過來想親,你才小花貓。
我是大花貓。井遇說。
林落的肚子卻非常不合時宜地咕咕叫。
看到井遇眼里揶揄的眼神,林落臉上有點掛不住。
餓,那我們去吃飯?他說。
嗯,吃飯。井遇道。
吃完我送你回學校。
井遇說完,莫名其妙地自己笑了起來。
林落不解:你笑什么?
井遇道:這話說得總讓我覺得自己包養(yǎng)了個學生。
林落也忍不住笑:是啊,你是包養(yǎng)我啊,五毛錢一個吻的那種。
那你還挺便宜的,井遇道,我是不是虧欠你了,得給點補償?
補償嘛林落想了想,他其實沒什么想要的,井遇也沒有需要補償他的東西。
林落摟著男人的脖子,埋頭在他肩上悶聲笑:
你今天下午不許把臉上的顏料洗掉。
嗯,這就是補償了,完成我一個要求,行么?林落抬起眸。
井遇:
這算什么補償?
林落微微歪頭:不行么?
他傾身親了井遇嘴唇一下,又問:不行么?
行。井遇拿他沒辦法。
于是兩個人都沒洗臉上的顏料,吃過午飯,井遇送林落回學校。
穿過公司時,兩人臉上的引起公司員工的頻頻側目。
到油畫系門口,林落下車以后,走進教學樓里,也得到了路人們的一致注目。
第七十五章
他臉上的油畫顏料實在是太醒目了。
而且嘴唇還被親得有點紅腫。
但林落面對眾人的目光,無動于衷。
油畫系眾人也見多了各種行為藝術,別說臉上涂顏料了,臉上涂泥巴也不稀奇。
除了起初的意外,并沒有人對他投以過多的關注。
最關注的還是林落幾個舍友及朱惜悅。
下午是專業(yè)課,還是畫靜物,鋼絲球、玻璃杯、不銹鋼壺不同的靜物擺在桌上,學生們圍著靜物開始畫。
老師時不時指點幾句。
林落頂著半張臉的油彩,畫得很開心。
或許是因為戀愛,他覺得他的畫都變得格外生動,充滿了雀躍與歡喜。
朱惜悅靠過來八卦,一臉我很懂的樣子拍拍林落,悄聲問:
聽你舍友說,上午你都沒回宿舍,一直跟你男人在一起?
林落嗯哼一聲,眼角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
你這臉上,也是跟你男人一起抹的?
林落笑瞇瞇道:是呀,我從他臉上蹭的。
你把顏料抹他臉上了?朱惜悅吃驚。
是啊,林落聳肩,我倆一樣的。
嘖嘖嘖,朱惜悅感嘆,井遇是真喜歡你啊,這么縱容你。
要是我對象敢把顏料抹我臉上,我送他歸西。
林落:
切,林落道,井遇對我比較溫柔,才不會兇我。
朱惜悅嘖了一聲。
你現(xiàn)在渾身都透露著一股戀愛的酸臭味,你知道嗎?
林落瞥她一眼,輕哼一聲:你不懂。
, 我不懂?朱惜悅指著自己鼻子,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悅姐我以前在學校是什么樣的風云人物。
林落瞥了眼毛俊,悠悠地問:什么風云人物,你交過很多男朋友?
朱惜悅道:還有女朋友。
一直在偷聽的毛俊立刻咳嗽起來。
朱惜悅聞聲好笑道:怎么地,就許林落搞基,不許我搞姬?
不、不是,搞姬挺好,挺好。毛俊漲紅了臉,你想怎么搞怎么搞。
林落:
林落不忍直視地捂臉。
朱惜悅卻被逗笑了,看他傻乎乎的,就想再逗逗,拍拍毛俊的肩。
怎、怎么了,有事嗎?毛俊不敢看她。
朱惜悅指著自己的畫問:你覺得我的畫怎么樣,我感覺有點問題,你說呢?
既然是專業(yè)問題,毛俊便湊過去仔細看,朱惜悅的畫風還是那樣,配色非常有沖擊力,對比強烈。
整個畫面看起來野性又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