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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否認,卻又覺得這并不是多么丟臉的事情,一個人想做什么做了什么,這都很正常,只要沒有踩到道德底線。
“嗯,抽,很久開始抽了。”他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確實有在抽煙,遮遮掩掩的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就算告訴了周立,相信以他的人品,不會到處去說。
周立已經(jīng)做好了被孟俞拒絕回答的準(zhǔn)備,沒想到他就這么毫無預(yù)兆的大方點了頭。
剛上高中的時候,認識了孟俞,兩人接觸不多,孟俞這人愛笑,周立怎么看他都覺得他笑的太假,即使孟俞對每個人都很好,還是對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讓靠近。
高一上學(xué)期,同班幾個月,周立只和孟俞說過幾次話,他對孟俞一直沒有好感,私以為將他看的清清楚楚,然而好友敬澤文卻在耳邊嘰嘰喳喳一個勁不停的說著孟俞的好話,說他學(xué)霸怎么怎么樣,說他笑起來很好看。
敬澤文每稱贊孟俞一次,他對孟俞的嫉妒和抵觸就越深。
無獨有偶,高一上半期的期中考那天下午,他親眼目睹了收放廢棄品的場地角落,纖瘦的孟俞指間夾了支即將燃盡的香煙,白凈的運動鞋下面躺著個比他高大的狼狽男生,那人穿著常服,頭發(fā)是囂張的大紅。
他永遠記得孟俞提著腳尖踢男生臉時的陰狠神情,完全變了個人。
“孟俞,你初中的時候,是個什么樣的人?”憶起往事,周立突然很感慨,當(dāng)初那么討厭的人如今成了朋友,也不知是否造化弄人。
周立早已經(jīng)察覺到了,孟俞的變化是從尉帛冗轉(zhuǎn)過來開始的,他不知道這倆人發(fā)生了什么,不過很早之前他就發(fā)現(xiàn)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真要說的話,應(yīng)該是學(xué)校那次,孟俞說尉帛冗逼他抽煙。
不怪周立好奇,實在是孟俞慣會偽裝,人前人后兩個樣輪回的切換。
孟俞失笑,指腹在下巴輕輕摩挲,眼里淬著逼人的點點波光:“為什么這么好奇?”
“沒什么,就是好奇。”
“只能告訴你,是個好人。”既然他這么想知道,那就告訴他一個答案。
說完孟俞自己都笑了,他從小就很聽媽媽的話,那是從北方回來之后,在北方那座城市嘛,多少還是有過任性的時候。
周立蹙眉,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也知道對方不想多說,便識趣的不再深問,很快轉(zhuǎn)移了話題。
“敬澤文進去多久了還不出來,難不成便秘?還是掉廁所里了?我去看看。”
電影聲音很大,聽不到廁所里頭的動靜,也不知道敬澤文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孟俞想到他離開時的異常,真的很可疑啊。
正說著,敬澤文出來了,三雙眼睛落在他身上。
敬澤文撓了撓鼻尖,眼神略帶閃躲的避開幾人意味不明的注視,嘿嘿笑道:“看我干嘛,上廁所久了點而已嘛,電影結(jié)束了沒?”
周立抱著胳膊,眸光掃過敬澤文的襠部,抿著唇角說:“還沒,你再待會兒就結(jié)束了。”
敬澤文一臉窘迫,十足尷尬的挪到他旁邊坐下,小聲嘀咕:“早知道就再待會兒了。”
孟俞和尉帛冗笑而不語,青春期的男生嘛,那是受不得刺激的。
……
婉拒了敬澤文的好意,孟俞和敬澤文在路邊打了個車,下午天色有幾分陰沉,當(dāng)空烈日被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烏云掩蓋了光芒,突然席卷而過的風(fēng)甚是喧囂,道路兩旁的樹木被吹得張牙舞爪,仿佛下一秒就要隨風(fēng)而去。
“變天了。”孟俞扒拉著車窗,看到外面的落葉飛的到處都是,街道上的行人有點四處逃竄的落魄。
“明天應(yīng)該沒那么熱。”靠在座椅里閉著雙眼的尉帛冗手不安分的爬到孟俞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