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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昨晚發(fā)生的事,突然僵住,臉色爆紅,幸好屋里光線不怎么樣,熒幕投射的顏色也很陰沉,并不能看清他的臉色。
“是啊,昨晚……”
“昨晚我和他一起睡的,可能翻身吵著他了。”尉帛冗的聲音突然橫插而入,打斷了孟俞的后話。
周立意味不明的劃拉了他一眼,“這樣啊。”語氣明顯帶著松了一口氣的輕松愉悅感。
“唉,你倆一起睡的啊?”敬澤文投入的盯著屏幕上的紅衣小女孩兒,嘴里嚼著脆棗,又問了一聲。
那事兒過去也沒多久,一想起,孟俞就感覺自己的臉又燙上了幾分,“尉帛冗他來我家蹭吃的,蹭著就蹭床上了。”
蹭床上了……
這話真是格外引人遐想,幸而敬澤文神經(jīng)粗大條,沒往其它方向想,只全神貫注的看電影,陰森的音樂出來,他的胳膊上立即爬滿了雞皮疙瘩,連忙朝周立靠過去往他身后鉆。
周立無奈,皺著眉揪住他手腕往旁邊推,一邊推一邊嫌棄又不悅的罵他:“這么大塊頭,別往我身上蹭,熱。”
“開著空調(diào)呢,哪兒熱了!你別拽我啊,啊啊啊,鬼要出來了,周立你趕緊幫我擋住,別讓我看到他啊!”
“……”
滿屋子充斥著敬澤文的尖叫。
“怕還看?找刺激受?”
“這叫以毒攻毒,你懂什么,算了你也不懂。”
敬澤文腦袋挨了一巴掌,他捂著被周立拍過的后腦勺,“你打我干嘛?”
“把你腦子打清醒一點(diǎn),免得犯渾。”周立悠悠道。
話題潦潦結(jié)束,提心吊膽的孟俞剛呼了口氣,嘴巴被一顆葡萄堵住,順著手指看去,尉帛冗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孟俞張開嘴咬住葡萄,不明白他這么做的用意為何,但見他原漠然的神色漸漸舒展開并露出淺淡的笑意,孟俞更加的不明所以,莫名覺得這番互動(dòng)怪怪的。
尉帛冗眼底含笑的問道:“好吃嗎?”
孟俞點(diǎn)點(diǎn)頭,有些警惕的看著尉帛冗,怎么感覺他笑的像只老狐貍……
“很甜?那喂我一顆。”
“你自己沒手?”就說哪里怪怪的,無緣無故的這人喂他吃葡萄,原來打的是這主意。
兩個(gè)大男生吃個(gè)水果喂過來喂過去的像什么話!
見孟俞不肯,尉帛冗瞇了瞇眼,捉住他的胳膊緩緩靠近,低聲道:“禮尚往來沒學(xué)過?”
“沒有,你想吃自個(gè)吃去!”孟俞擰開臉堅(jiān)決不干,尉帛冗這貨說話聲靠太近了,他都能感受到那貨喉間的震動(dòng)。
“孟俞……”
“你倆在做什么?”終于把敬澤文推開的周立正想吃個(gè)水果壓壓驚,不料回頭就看見旁邊那倆以快親上的親昵姿態(tài)坐在一起。
尉帛冗掀起眼皮,拉起孟俞的胳膊笑言:“孟俞說喂我葡萄。”
周立神色怪異的點(diǎn)點(diǎn)頭,一臉“這樣啊,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的表情。
此時(shí)電影里尖叫聲此起彼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敬澤文被嚇得厲害,跟著女人的驚聲尖叫發(fā)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土撥鼠吶喊。
周立額際青筋暴突,忍無可忍,拳頭重重的落在敬澤文腦頂,咬牙切齒的壓著嗓門吼他:“大男人叫什么叫,既然害怕就別看!”
尉帛冗和孟俞在旁邊一個(gè)勁兒的偷笑。
敬澤文臉面盡失,趕緊坐正身子,咳了兩聲,底氣很弱的開口:“我敬澤文會(huì)怕這種東西?笑話,剛才只是為了順應(yīng)電影的氣氛而已。而且我不是看你們都沒什么興致嘛,就調(diào)節(jié)調(diào)節(jié)氣氛,帶你們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