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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接任儀式,出現
時間很快就到了接任儀舉行的那天。
傅晟鳴站在門口迎接觀禮的客人,身后一排著裝整齊的護衛,笑容燦爛,場面宏大。到場的客人都看的出來,這次傅二爺上任,是很拿出了一點兒派頭的。
當然,腹誹也只是在心里,所有人都言笑晏晏,十分真誠的送上祝福。
“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那幾家的人。”羅凱站在傅晟鳴的旁邊,淡淡道。所謂“那幾家”,不過是聯合委員會的幾個成員家族。國際慣例,凡是大人物,都是最后出場的。
傅晟鳴滿臉笑容的讓人把身邊的客人送進屋,才稍微扭頭看向羅凱,低聲回道:“他們應該也在路上了。這種場合,他們不能來的太早。”
“面子比臉大!”羅凱不以為然的揚了揚嘴角,嘲諷道:“不過,不在這種場合顯示自己的地位,也沒更多機會讓他們找到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傅晟鳴面色頓了一下,語氣沉凝,“別著急,很快了。待會兒注意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你別擔心,我不會那么沖動的。”羅凱聞言,淡淡一笑之后,垂眼遮住眼底的情緒,“我不是小孩子了,晟鳴。”
傅晟鳴對上羅凱的雙眼,沉默了一下,然后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我相信你。”
“我也相信你。這么多年,你幫了我很多。當初你答應我的事,你都做到了。”羅凱面色有些恍惚,也有些鄭重,“我很感激你,晟鳴,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伸手拉了我一把,真的。”
“我們是好朋友,沒必要這樣。”傅晟鳴頓了頓,“而且,我當初是答應幫你把你爺爺的東西都拿回來,現在還差最后幾步,所以,要說謝謝,也太早了。”
“提前說給你聽好一些。我怕到最后,我反而忘記了。”羅凱抬眼,認真的看著傅晟鳴,“如果那樣,你,會原諒我的吧?”
羅凱的語氣有些奇怪,傅晟鳴看了他一眼,笑道:“我怎么會為了那樣的事情怪你?”搖搖頭,傅晟鳴瞥見遠處駛來的一溜黑色轎車。車牌是熟悉的,他道:“宮家的人來了。”
話音落下,車子已經穩穩的停在了門口。有專門的人上前去幫忙開車門,看到從車里下來的人,傅晟鳴笑著迎上去,“宮老,宮大少,宮二少,歡迎。”
羅凱見傅晟鳴根本沒有在意自己的話,臉上閃過一絲異色,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他上前兩步,與傅晟鳴并排站立,不卑不亢的和宮少峰問好、打招呼。
宮少峰看了眼羅凱,心里有些奇傅家怎么會讓他一個外人跟著傅晟鳴在門口相迎。但他想到傅家的那些事兒,也沒多問。
寒暄了兩句,傅晟鳴笑著簡單介紹了一下待會兒儀式的流程,然后道:“家父在正堂,我帶您進屋。”
宮少峰見遠遠的有熟悉的車子過來,淡淡的笑著搖頭,“讓傭人帶我進去就行,姜家主來了,要是你沒在這,他指不定生氣呢。”
話帶著調侃的意味,傅晟鳴卻是不敢接口的。
“宮老如果您不介意,我帶您進去吧。”羅凱看了眼即將停靠的過來的車,笑著接口道。
傅晟鳴有些詫異的看了眼羅凱,隨即微笑著道:“宮老,羅凱相當于我父親的半子,家里的事情,他都熟悉。”
宮少峰更覺驚訝,但也只是深深的看了眼兩人,就頷首道:“挺好。”
這算是答應了。傅晟鳴和羅凱使了個眼色,羅凱笑了笑,帶著宮少峰直接拐入了大門。而當時,姜翁乘坐的汽車,正好停到了門口。
“姜老,歡迎。”
傅晟鳴依舊上前微笑著接待。
不過,姜翁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期間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了傅晟鳴一會兒。之后就一直清高的沉默著,并不說話。傅晟鳴一直保持微笑,得體的在側前方帶路。
很快到了正堂,傅晟鳴側身站定,讓姜翁先行,他才跟進去,向正和宮少峰寒暄的傅嘉文道:“父親,姜老到了。”
“姜老,歡迎歡迎。”傅嘉文聞言,扭頭看過來,十分熱情的上前。
傅嘉文今天穿得很正式,一套黑色的西裝,配上傅家不錯的基因,和他自己儒雅的氣質,很有幾分味道。不過,這些在姜翁的眼里,也并不如何。
姜翁只伸手和傅嘉文輕輕的握了一下就放開,眼底帶著一些輕慢,“嘉文賢侄。”
傅嘉文的眼神暗了暗,今天他是以傅家的當家人的身份邀請的姜翁。姜翁該稱呼他傅家主,而不是以長輩的身份喊他賢侄。
盡管心里有些不快,但傅嘉文在官場上打滾這么多年,還不至于讓人輕易看出他心底的情緒。
“姜老,請坐。”客氣的招呼了一聲,然后傅嘉文就退后兩步,坐到正上方的椅子上。傭人自覺地給宮少峰和姜翁都倒上茶水,然后,安靜的退到一邊。
“宮老、姜老您請喝茶。今年上好的雨前龍井,雖不算名貴,但出自自家的茶園,保證干凈。”
宮少峰端起茶杯,慢慢的品了一口,點頭,“不錯。”
姜翁也喝了一口,沒什么表情。
傅嘉文把兩人的神態都看在眼里,心里有數。
“說起來,還要多謝二老能賞光參加這次的接任儀式。我大侄兒還在昏迷,小侄兒音訊全無,本不該在這個時候搞這么麻煩的事。只是老父親的心愿,我也不好違背。”
宮少峰眉峰一動,“傅老親自來京都了?”
傅嘉文點頭,“是。我兩個侄兒出事的第二天,我就去接了老父親過來。他老人家一個人在甕城,我這做兒子的,哪能放心?”
姜翁聞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賢侄真是個孝順的好兒子。”
這話的諷刺意味頗濃,傅嘉文不明白姜翁為何會這么針對,但他也不是真的軟柿子。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他直視姜翁,不冷不熱道:“比不上姜家的幾位世兄,一直侍奉您左右。我常年在京都工作,父親在甕城,很少能在他老人家膝下盡孝。”
姜翁的面色沉了沉,冷哼一聲不說話。姜翁有四個兒子,除了老大有出息,剩下的三個,都是奇葩。別說傅嘉文五十出頭,就已經擠進了中央。就是那些普通人家的三十來歲的小年輕,事業上,也有些成就了。
可是姜家三個兒子,之所以被稱為是奇葩,就是因為他們連那些普通人家的小年輕都不如。典型的大家族少爺,肩不能抗,手不能挑,除了依靠家族吃老本,基本上就沒什么成就。而且,還有些不為人道的怪癖。
姜翁最滿意的是他大兒子,最心煩最不待見的就是底下的那三個。他自己不愛提,也不喜歡別人提。現在傅嘉文是明目張膽的觸犯他。可是,為這樣的事情,他顯然是不能和人翻臉的,只能忍著。
姜翁的臉色一直很臭。陸續到來的幾家的家主見他那樣,都有些奇怪。還是宮少峰隱隱約約的提了兩句,大家才恍然大悟,幸災樂禍。
傅耀祥很快出來,是由傅晟鳴扶著。
他臉上帶著笑,和眾人寒暄兩句,才帶著悲意道:“大家也知道我家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我真的很心痛。晟榮是我的大孫子,從小離家。好不容易回來了,又沒過幾天安穩日子。我真是對不起他。還有我二孫子晟平,生死不知。兩兄弟小時候都沒少受罪,我總想著給他們一些彌補。可是現在,什么都沒用了。我老了,傅家也不能一日無主。嘉文有能力,也有責任心,今天為他舉行這個接任儀式,就是要正式宣布他成為我傅家的新任家主。也感謝大家今天能來觀禮,我感激不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