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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打沒打贏,打過了,氣撒了,就舒坦了。
他本來對這件事持懷疑態(tài)度,然而經(jīng)歷了半宿的“打架”之后,他打心眼里對此表示贊同。
也許是因為對方突如其來的一個大招直接把他打蒙了,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這場架太過漫長磨人,讓他氣都跑光的緣故。其實作為一個俗人,邵言銳一直覺得“愛”這個字眼有些矯情。
他以前從來沒有期待過真正愛上什么人。邵言銳打心眼里認(rèn)為電視劇里的那些死去活來撕心裂肺的愛情在現(xiàn)實里不可能存在,他覺著自己如果能在有生之年遇到一個身體契合的,又能彼此看得順眼的存在,就已經(jīng)足夠幸運了。
可是在這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冬天,在這個他記憶中灰蒙又濕熱的城市里,就那么好巧不巧的,他路過了一家店,結(jié)識了一個人。
從陌生,到喜歡,再到把人放在心里。好像也就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
莫名其妙的就仿佛走過了一場電影,還是倍速播放的那種。
他到現(xiàn)在都偶爾有一種不真實感。但每當(dāng)早晨醒來,總能發(fā)現(xiàn)有一個熱源貼在身邊時,那種不真實感就會瞬間被擊破。
只剩下特別踏實的溫暖包裹在周圍,暖烘烘的,讓人渾身發(fā)懶,不想動彈。
“起床了勺。”帶著水汽的一個吻把邵言銳從周末心安理得的賴床中喚醒。
他伸了個懶腰,順便把一大早上就光著身子遛鳥的男人給從臉上推開。
“衣服穿上,感冒了我就不讓你進(jìn)門了。”徐澤剛洗完澡,渾身都還是熱氣,笑嘻嘻地又在邵言銳手心上親了兩口,才起身去套衣服。
“你昨天不是說想吃抄手嗎,我打包了點回來,快起來吃。”
距離兩人和好已經(jīng)過了幾天了,徐澤又死皮賴臉的搬回了酒店和邵言銳一起住。平日里兩人都要工作,徐澤還總是倒班,所以他們也只有周末待在一塊的時間能多點兒。
徐澤生物鐘比較亂,早上比邵言銳早醒了兩小時,蹭邵言銳的房卡去酒店的運動房健了一會身,把兩人的臟衣服扔洗衣機(jī)洗了,還有時間去酒店對面捎了個早餐。
“哪一碗是我的啊?”邵言銳頂著雞窩頭下床走到飯桌旁坐下,睡衣還是一套蠟筆小新。
不過換了個圖案,是徐澤給他新買的。“沒蔥的那碗啊,給你買的清湯。”徐澤在浴室里擦頭發(fā),隨口道,“你要想吃辣就在我碗里舀點兒。”說完又補(bǔ)了半句,“別舀多了,一會兒你又胃疼。”
邵言銳翻了個白眼,一邊打開打包袋一邊嘟囔,“我看你怕的不是我胃疼。”
徐澤在浴室里輕笑一聲,也不否定。“這絕對又是老戚他兒子打的調(diào)料,”邵言銳掰開筷子腿,打開盒蓋就跟男人吐槽,“蔥和香菜都沒落下。”
徐澤搭著毛巾走出來探頭一看,“真是。我還專門囑咐了兩回,有一碗不要這些。”
酒店對面他們常去光顧的那家早餐店叫戚記面館。是個單親爸爸開的,主營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