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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星域可是有點不太一樣,他們以omega為尊,若是您把他們的君主給娶了,大概他們的君主還要照顧您的吃衣住行。
住在香卉星域的人準確來說他們并不是普通的一般人,而是基因發生突變,樣貌也跟著發生變化的亞種人。
因為亞種人剛剛出現的時候,其他人類極其排斥,他們只好離開自己的母星,另外尋了一處星域,建立了自己的國度。
亞種人的進化速度極快,似乎他們當中已經有人進化出了只有蟲族才擁有的異能。
難怪老皇帝會想著給諸葛懷訂下這么一個婚約,若是真的成了,他們的手便可以伸到那塊星域了,而且諸葛懷的未婚夫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以omega為貴,所以就算他在怎么不喜歡諸葛懷,也會細心的照顧諸葛懷。
可是老皇帝算露了一步,就是諸葛懷的未婚夫也成了一國之主,這婚約想必就要取消了。
兩位君主聯姻,婚后連住在哪里都是個問題,更何況還要涉及到兩個國家的政治問題。
諸葛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
不會那么巧吧?
他查到的星球就位于虞夜合所說的星域內。
他與他的未婚夫似乎只在小的時候見過一面,老皇帝自然不會想到一個alpha會成為以omega為貴的國度的君主,所以給他們訂下了婚約。
諸葛懷查了一下香卉星域的皇室的八卦,有關皇室的秘密雖不會輕易的流露出去,但著并不會阻礙平民們在網上議論。
他這么一搜,真的被他搜出來一些東西,他的未婚夫本來是對政事十分不上心,并且從來沒有展露過覬覦皇位的野心,直到皇室成員一個接著一個出了意外死掉,為了保證皇室血統,他的未婚夫才出現在大眾面前,主持大局。
意外?
偶然的事情太多了,就變成了必然。
若是他的未婚夫真的是暗中操控一切的人,那他的手段的確很陰狠,也很高明。
不過退婚的流程可能有些麻煩,主人您可能要親自去一趟,虞夜合放低了聲音,雖然奴從來都沒有這么想過,但香卉星域的實力太過強大,他們應該還有擁有異能的亞種人,退婚這件事情要是做的不好的話,就像是在打他們的臉,主人您親自去的話則是給足了他們的臉面。
原本未婚夫成了君主,應該主動來提出退婚,這樣雙方都比較好解決一點,可是香卉星域的外交官也遲遲沒有表態,似乎諸葛懷的未婚夫就從來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
可是如果真的履行了婚約,未婚夫不就是把他族人與星域當做嫁妝,一起嫁給了諸葛懷嗎?
諸葛懷點點頭,國力不如香卉星域,做事就要低上一頭。
你陪我諸葛懷一轉頭,看到明亮的燈光下一片潔白勝雪的肌膚,目光一怔,話到嘴邊突然一轉,你在做什么?
他耳垂微微泛粉。
虞夜合衣服脫到一半,粉色的衣衫將他的肌膚襯托的更加嬌嫩,纖細的脖頸白的有些虛幻,淡粉的指尖劃過鎖骨精致的線條,頸窩塌陷的剛剛好,胸前肌肉的紋理既清晰又不會過于夸張。
虞夜合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對,反倒是理所當然:主人您不是在氣奴看到您的身體了嗎?奴讓主人看回來,主人就不會生氣了吧?
一邊說著,指尖已經點上腰帶的金屬扣,隨著一道清脆的金屬聲音,諸葛懷眼皮不安的一動。
緊實的腰腹就這么坦然的出現在諸葛懷的面前。
穿回去。諸葛懷不自覺的說出了命令的口吻,因為在一般的情況下,只要他稍微嚴厲一點,虞夜合就會馬上收起不正經。
虞夜合扭了一下腰,殷紅的唇勾著好看的弧度,一張普通清秀的臉,在妖冶的鳳眸的點綴下,也有了一番勾人的意味,主人不看奴,是不是還在生奴的氣?主人從剛才就不看奴,是不是嫌棄奴脫的還不夠多,奴就繼續脫了。
諸葛懷太陽穴挑了兩下,他適才一直在看光腦,哪里是生氣了,可是虞夜合就是故意扭曲他的意思。
他微微轉動眼眸,看到虞夜合的褲子已經退到腰腹以下,在這么下去,恐怕虞夜合也不是做不出把自己扒的像個雞蛋。
諸葛懷知道光憑說,虞夜合不會住手了。
他手撐在床沿,躍身翻到床的另外一邊,狠狠的按住虞夜合抓住褲子的手,夠了,別脫了。
虞夜合看到諸葛懷來到他的面前,微微愣了一下,目光下移,嗓子里一癢,腦子空白,也忘記了自己要做什么。
你諸葛懷突然發現虞夜合的狀態不太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在心中冒出。
順著虞夜合看過去,只見白色的浴巾掉在了他的腳邊,瑩白的腳背似乎比浴巾還要白。
諸葛懷也是一愣,剛才動作太大了,浴巾不過是輕輕的圍在他的腰間,坐著不動的時候沒有問題,可是他站起身來,還跳過床邊,浴巾自然堅持不住,從少年纖細的腰間飄落了下來。
主人
虞夜合語氣中沒了往日的嬌嗔,而是克制中多了些沙啞性感。
還沒等他看清楚,反應過來的諸葛懷有些惱羞成怒,一巴掌就覆在了虞夜合的眼上。
諸葛懷本想要立馬趕虞夜合出去,卻在虞夜合鎖骨一下的地方看到一小塊類似于刺青的存在,殷紅的顏色在白皙的肌膚上繪制成了詭譎美感的圖案。
這是什么?他好奇的用指腹輕輕描繪著圖案,不想卻聽到虞夜合輕l吟了一聲,呼出的氣剛好打在他的手背上。
又動情又炙熱。
主人虞夜合氣息有些不順,因為眼眸被擋住了,眼前的一切都看不見,其他感官被無限的放大,細膩的指腹擦過他的肌膚,讓他忍不住的一顫,身體炙熱難耐的叫囂著。
他聲音中帶著些許的輕顫,以及渴望被安撫的急迫。
諸葛懷被手下突然被得滾燙的肌膚嚇了一跳,他急忙扶住虞夜合有些軟爛的身子,你怎么了?
虞夜合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聲音沙啞低沉,那是奴身為奴隸的烙印,肌膚下藏著一塊芯片,您摸奴那里,芯片就會感應到,然后奴
奴就會變得很敏感。
虞夜合難以自控的喘著粗氣,眼角因為身上又痛又癢,被氤氳的水霧所浸濕了。
諸葛懷沒有想到他摸過的地方是虞夜合最為敏感,不能輕易觸碰的部位。
每一個奴隸都會被注射一塊芯片,有了這塊芯片,他們的主人就可以通過光腦來操控他們的生死。
如果是特殊用途的奴隸,他們的芯片就會改造他們的身體,他們一旦被觸碰到身體內的芯片,要比揉他們的腺體還要管用,他們身體會軟的像是水,任人玩弄。
諸葛懷立馬拿開手,拍了拍虞夜合滾燙的臉,你沒有事吧?
就在他擔心虞夜合情況的時候,一只有力的手臂從他腰間穿過,將他帶到虞夜合的身邊,滾燙的胸膛帖子啊他的身上,虞夜合薄唇輕啟,呼出的熱氣似乎還帶著香味。
主人,您先招惹奴的,就得幫奴解決了。
奴雖然是第一次,但肯定能夠伺候好您
諸葛懷感受到虞夜合一直用他體溫過高的身子蹭他。他臉色微微一變。
三分鐘后,衣衫凌亂,但好在穿在身上的虞夜合被諸葛懷丟出了臥室門口。
虞夜合揉著泛紅的眼眶,委委屈屈的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口。
他摸了摸脖頸,只有用著他的時候,才會摟著他的脖子,任由他禁錮住纖細的腰肢,索求著他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