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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寫那么多折騰,就這么趕緊在一起再去見見其他太宰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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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正文完
不過,比起紅葉姐這邊,我更加頭疼的是我還得把新戀情匯報給首領(lǐng)。
畢竟,在去武裝偵探社之前,織田先生還只是我的任務(wù)對象,我向首領(lǐng)承諾過,只要首領(lǐng)下令我立刻回去干掉他。
結(jié)果事情就是這么奇妙,一天之后織田先生就和我成了戀人,還當(dāng)場就被森先生看見。
當(dāng)時森先生沒說什么,反倒是帶著太宰去安排任務(wù),現(xiàn)在我還是得去和他匯報。
畢竟,織田先生還和魏爾倫見過面獲得了認(rèn)可,還有紅葉大姐對他印象似乎也不錯。
這種情況下再不去和森先生匯報,我真的怕愛麗絲會撲到我身上嚎嚎大哭。
想到這種可能性,我在辦公室里轉(zhuǎn)了一圈后就到了頂樓。
此刻,森先生正抱著愛麗絲給他換衣服,看到我進(jìn)來小姑娘撲了過來撒嬌道:中也,你快幫我管管林太郎。
見過長大后的愛麗絲,被她的埋胸搞到心理陰影的我下意識就后退一步避開。
愛麗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中也,你居然躲開,你是不喜歡愛麗絲了么?
你明明答應(yīng)過愛麗絲等我長大了就和我結(jié)婚。
抱歉。我沒敢抬頭看森先生的臉,只是對愛麗絲說道:我已經(jīng)有戀人了。
愛麗絲看著我笑的甜甜的,語氣中卻帶著幾分認(rèn)真:那個人是誰,愛麗絲去干掉他!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是武裝偵探社的織田作之助。
那個胡子拉碴的紅發(fā)大叔!愛麗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指著森先生的書桌。
此刻,辦公桌上凌亂的擺放著一堆小裙子,在那層層疊疊的裙子中,似乎還有一份文件。所以,是森先生下令讓紅葉姐查了織田先生的資料?
中也欺負(fù)我!在我的默認(rèn)中小姑娘哇的哭了,直接離開了房間,我則是看向了森先生。
愛麗絲跑開的態(tài)度到底是代表了什么意思,難道是森先生并不希望我和織田君在一起?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森先生低低的笑了:中也,你確定要和武裝偵探社的那個人在一起?他可不像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說著,他拿起桌上除了小裙子以外唯一的文件遞給我。
我翻開一看里面果然是有關(guān)于織田作之助的各種資料,上面對于他的一些信息比起四年后更多,上面也記載了織田作之助曾經(jīng)作為頂級殺手的過去。
雖然不知道森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我卻還是想試試,于是只能單膝跪在了森先生的面前。
看樣子是真的很確定呢。在沉默中和我僵持了一會,森先生嘆了口氣無奈道:那好吧,我答應(yīng)了。
森先生!我抬頭看向了這個輕易就答應(yīng)的人。
如果是太宰的話,我肯定會頭疼,但是中也你是我最信任的屬下,我相信你。
把手放在我的頭上揉了揉,森先生對我笑了:怎么還不起來,這并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跪在這里。
就是因為森先生那么的信任才會讓我有負(fù)罪感。
還沒等我在說些什么,森先生看著我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其實中也和誰戀愛不要緊,我只擔(dān)心有一天你突然對我說你要壽退社。
哪怕我和織田先生結(jié)婚,也不可能會離開組織。
那如果我們和武裝偵探社起了沖突?
我自然會更向著組織,畢竟這里才是我的家。
森先生笑了笑點頭:既然中也這么說,那我就放心了。
我這才知道森先生擔(dān)心的是什么,畢竟在我重生前的世界里是完全沒有過的事情。
對于將組織發(fā)展到大半個日本的港口黑手黨來說,在橫濱的一家小小偵探社毫無威脅,哪怕偵探社的員工中異能者比例極高也一樣。
在我的記憶里,組織和偵探社唯一一次沖突是為了太宰治的秘書芥川銀。
但那次沖突其實只是首領(lǐng)太宰對自己死亡的一部分計劃,他想要搞個大場面罷了。
其他時間兩個組織在橫濱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對于森先生來說,這些都是未知的,他卻還是縱容了我的任性。
我非常感激。
在森先生的縱容中,我和武裝偵探社的織田作之助先生開啟了作為兩個組織合作的橋梁。
下班后,我們經(jīng)常一起約會什么的,也日益親密了起來。
只是有一點,每次我們在街邊約會的時候,總能遇見滿臉陰郁的太宰治。
原本我還是有些介意的,但織田先生卻是毫不在意的拉著我的手,我也就放松了心情任由他在我的身后做一條讓人討厭的尾巴。
大概也是知道自己是多么讓人討厭,除了時不時就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外,太宰治沉默了很多。
等到有一天我下班準(zhǔn)備去赴約時,正好撞見太宰找了條麻繩把自己掛在樹上。
看到這樣掛在樹上半死不活的青花魚,我才恍然發(fā)現(xiàn),我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他說過話了。
雖然時時能看到,但太宰對我來說甚至比工作中偶爾看見會相互問好的同事更加冷淡。
在把他列為前任不在來往后,作為搭檔我們也一起行動過,但我也只是聽從森先生的命令就好。
哪怕要開污濁也無所謂,太宰治在的話我可以相信他。但他要是真的死了,我也能夠靠我自己進(jìn)行控制。
看到這樣的太宰,我終于確定我已經(jīng)從痛苦掙扎中解脫。
那他呢?
原本,我是準(zhǔn)備等太宰治又一次自殺失敗的,畢竟,他就從來沒有成功過。
結(jié)果這次麻繩很緊,樹枝也沒有斷開,這條路上除了我之外一時半會也沒有其他人過來。
從痛苦中獲得解脫的我自然不會想要再一次跳進(jìn)去,但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就這么看著太宰去死,
我飛上樹用匕首砍斷了麻繩。
掉下來的太宰治咳嗽著,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確定這家伙生命力依舊頑強(qiáng)一時半會是死不掉的,看了眼時間和織田先生的約會要遲到了,我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太宰治卻叫住了我,中也。
勒住脖子的麻繩對他的聲音造成了一些影響,往日的清澈變得沙啞粗糙,說話應(yīng)該會很難受。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過去,靠坐樹旁的太宰治抬頭看我,雖然說話難受卻還是說道:我們之間真的沒可能了么?
你在說什么廢話。留下這句話之后,不管太宰治更加蒼白的臉色我轉(zhuǎn)身就走,織田先生還在等我一起回家。
我最近和同事學(xué)了不少做菜技巧,還準(zhǔn)備在孩子們面前大顯身手,不想在這里浪費(fèi)時間聽他說這些。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劇情都是些穿越到個個世界給其他太宰開眼界的內(nèi)容。
我寫在正文里的話要前后連貫得寫好多,干脆就放番外叭,不BB直接快進(jìn)到見面。
昨天想要買個中也棉花娃娃結(jié)果吃了好多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