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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的酒量就真的只是一杯倒,不過他的酒品不錯,哪怕喝醉了還是很可愛。
此刻,喝醉了的中原中也看著這個紅發男人超兇的問道:你怎么這么晚才來。
織田作之助無奈的解釋道:小朋友之間鬧了些矛盾,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哄好他們。
這個解釋讓中原中也笑彎了眉眼,他指了指自己的臉問道:那你準備怎么哄哄我。
這個問題并不在織田作之助的處理范圍內,他不由認真的思考起來。
好了不用想了??粗J真思考起自己該做些什么的織田作之助,中原中也湊上去在他的唇邊用力的咬了一口:這是給你的懲罰。
摸著嘴上被咬的牙印,織田作之助的眼中滿是笑,又重新吻了上去。
直到對面的調酒師大聲咳嗽著將自己點的酒端了上來,織田作之助才結束這個意猶未盡的吻。
在調酒師不懂欣賞的嫌棄目光中將吧臺上那杯酒一飲而盡,織田作之助抱起懷中的小醉鬼離開酒吧。
只是在店門口,他看見了一個熟人。
蒼白的青年站在酒吧門口,滿是痛苦的看著他們可憐兮兮的就像是一只流落街頭的小野狗,
如果是平時織田作之助可能會想要給他提供一些幫助,甚至再小一點還可能撿回家。
但現在,知道對方的身份后,這些都化作了警惕。
這個人不僅是港口黑手黨的高層,還是中原中也曾經的戀人,他的情敵。
只是那樣的太宰治最終還是走了過來,看著昔日的戀人和好友,太宰治鳶色的眼睛里沒帶一絲溫度,只是輕輕地笑了:哪怕是織田作也不能就這么帶走我的搭檔。
織田作之助直接的拒絕道:可他也是我的約會對象。
太宰治并不和他對視,搖了搖頭:現在,他喝醉了該回家睡覺,你們的約會也結束了。
如果這個人和中也的關系真的只是普通搭檔,織田作之助說不定會同意他的提議。
可是現在,織田作之助又不傻,當然不會任由戀人的前任帶走他。
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迷糊中的中原中也抬頭見到太宰治后嫌棄的嘖了一聲:混蛋太宰真是討厭。
被說是混蛋的青年一點都不生氣,反倒是眉開眼笑的又往前走了一步:溫柔的哄到:中也乖,我們回去了。
中原中也沒有回答,就只是用鈷藍色的眼睛盯著他,半響才說道:你來找我是森先生的命令
太宰治愣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沒錯,森先生還有事情要交代。
織田作之助知道,他們說的森先生就是港口黑手黨那位首領。
以哪種組織里的黑暗和殘酷,織田作之助并不擔心太宰治會借由首領的名義蒙騙中也,反倒有點擔心任務的內容,中也在酒醉的情況下誤事。
在織田作之助放手,避開太宰治的攙扶中原中也微微用力。
根本不管太宰治說了些什么,他輕易地把自己掛在了織田作之助的身上就這么湊過去居高臨下的吻上去。
再一次看到他們之間的親密,太宰治捏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這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外國人走進店里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非常的危險,哪怕沉溺于戀人的吻里,織田作之助還是在第一時間就有了反應。
他抱著中原中也后退了一步,把前往吧臺的路讓了出來,并且繼續觀察著那個男人。
背對著他們的中原中也察覺到男朋友的不專心,用力的在他的嘴角咬了一口,又笑著用舌尖舔了舔。
被誘惑的織田作之助再也顧不上這個陌生人,仗著有天衣無縫預警的他抱著戀人更加認真的親吻起來。
直到懷中的戀人被另一只手拎住后脖領從他的懷里被撕開。
原本織田作之助還以為是太宰治動了手,卻發現他只是站在那里。
動手的是剛進門那位穿著風衣的金發鳶眼外國人。
正在和新任男朋友玩親親的中原中也被打斷還被拎起來,卻意外乖順一點都沒有反抗,反倒是回頭甜甜的笑了:哥哥。
這是大舅哥!
用正常人類的邏輯思考的話,在這位大舅哥的眼中,自己是不是一個在酒吧里把他的弟弟灌醉了試圖去開房的人。
織田作之助的瞳孔微縮,意識到自己在大舅哥面前的印象分肯定很低,卻不知道該怎么挽回這個印象,甚至他都不知道這位先生的名字。
中原先生猶豫了一下織田作之助這么的稱呼著對方。
這位先生他和中也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有些莫名的相似,應該是親兄弟沒錯,那至少姓氏肯定是沒錯的。
冷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中原魏爾倫小心的把自家弟弟抱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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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次日
清晨,我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來,卻以外的發現自己被一個人抱在懷里。
抱著我的那個人似乎還沒有醒來,此刻,我的頭枕著他的胸口,能夠聽到從他胸腔里傳來的平緩心跳。
房間里一片黑暗,我想要悄悄地在不驚醒他的情況下把人推開,卻發現這非常困難。
抱著我的人身材高大就像是抱著抱枕一樣把我纏住,不動用武力的話被他摟住的我是根本不能動彈。
這個人雖然一片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臉,但我至少能從身高和身上的肌肉來說這個人肯定不是太宰。
所以,現在是織田先生把我帶回了家?
這個可能性讓我的臉頰有些發燙,只覺得這樣的進度也太快了,我都還沒有準備好。
原本因昨日的醉酒我感覺頭還是有點昏沉。可確定現在的情況,我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昨天晚上,我在酒吧后又等了很久才等到匆匆趕來的織田先生。
見到他的時候,我其實已經有些醉了,卻還是從心里感覺到放松和高興。
昨天晚上還發生了什么我已經不太清楚,只記得自己一直躺在溫暖的懷抱里無比安心。
可是身上也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抱著我的人除了給我換了身睡衣外那個人并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不對,這個睡衣!
手指的觸感溫暖又蓬松,的確就是我一直在穿的睡衣。
織田先生為什么會有我的睡衣。
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我掙扎的打開了燈正對一雙鳶色的眼睛。
一直抱著我不肯放開的男人笑著和我打了個招呼:中也我的寶貝弟弟,你終于醒了。
抱著我的人根本不是我以為的織田先生,而是魏爾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