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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芥川龍之介進來時,作為暗殺王的他被芥川龍之介這么一個小輩闖入巢穴,怎么可能會一無所知。
他只是在暗處觀察著,冷酷的目睹著。
他觀察著芥川龍之介和中島敦的打斗,也目睹著太宰治的離開。
也許他是期待我會離開,只是一切都如同他六年前所想的不一樣,我失去了所有束縛我的鎖鏈,可我卻依舊沒有得到自由。
從歐洲那邊趕回來的我直接就在眾人面前宣布成為了港口黑手黨新的首領。
現在起組織就成了我最大的束縛,我甚至愿意為了組織去死。
那么現在,魏爾倫會怎么做呢?
就好像我的猜測并不存在一樣,魏爾倫對我的苦惱毫不在意。
他把我抱到了座位上讓我做好,自己哼著歌去了廚房。
在我痛苦的思考著這些可能性的時候,他唱著歌開始了烹飪。
沒過多久魏爾倫端著一個鐵盤出來。
把鐵盤放在我的面前,魏爾倫看著我笑著介紹到:五成熟的和牛牛排,配酒是
我能聞到盤中牛排傳來的香味,可是卻想吐。
我不知道我成為首領這件事會不會讓魏爾倫感到懊惱,我卻已經難受的不想在和他呼吸同一片空間內的空氣。
盤中的牛排被魏爾倫用異能力分解開,變成一塊一塊分割好方便入口的樣子。
然后魏爾倫插起了一塊,舉道我的唇邊,向我示意:中也,啊。
眼見魏爾倫蠢蠢欲動的想要親自動手喂我,我有點尷尬的轉過頭。
和六年前比起來魏爾倫在外表上幾乎沒有變化,只是性格溫和了很多,并不像是原先那樣冰冷桀驁難以溝通。
唯一沒變的一點就是,他依舊是那個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對我好的人。
至少他就從未想過,我已經22歲了,完全不需要兄長動手幫我切牛排。
也沒有想過,太宰對我的重要性。
這個自稱是我的兄長,其實根本和我沒有血緣關系的男人,口口聲聲說著愛我,卻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目送著我的戀人死去。
雖然太宰的死也許是和他無關的,可他的行為卻還是會讓我感覺到痛苦。
我心中有著無限的憤怒,可這里是港口黑手黨的總部,一切也都是我的推測,我不能在這里真的和他動手。
我對他笑了,從他的手中接過了叉子:謝謝,我可以自己來。
終于,魏爾倫還是有些失落的把叉子遞給我。
食不知味的咬下一口,在他的目光中我點點頭:味道不錯,你的手藝很棒。
在吃完了那一份牛排后,我站起身和魏爾倫告別,他也沒有阻攔只是說道:中也一定要好好吃飯啊,可別讓哥哥擔心。
我會的。我停住腳步若無其事的和他告別。
打開電梯,我就看到了森先生,看樣子他已經在這里等我很久了。
我走了進去,對他笑了笑就關上了電梯門。
森先生靠了過來,有些擔憂的伸手摸上了我的額頭:中也君,你還好嗎?
沒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胸口一陣翻江倒海的涌動。
我靠在了森先生身上,哇的將剛吃下去的牛排吐了他一身。
毫不在意自己的白大褂被弄臟,森先生溫柔的替我拍著背無奈的搖頭:辛苦了中也君。
我靠在森先生的身上,有些詫異的看著他。我還以為森先生會非常威嚴的和我說,六年了,中也依舊無法忘記當初的事情,需要好好克服。
中也君也不用把我想的那么魔鬼。似乎是看懂了我要表達的意思,拿出手帕來替我擦拭額頭上汗水的森先生無奈的嘆氣:現在,您才是首領,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醫生罷了。
抱怨了一句后,森先生沒在說什么,抱著有些虛弱的我來到了頂層的首領休息室。
這里有著一間屬于森先生的醫務室,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被森先生用來給我和太宰進行治療。
在太宰成為首領后,也沒有將這里拆掉就只是封存了起來。
現在,它的主人回來了。
房間已經被森先生整理的很干凈,還帶著點消毒水的氣息,是我所熟悉的味道。
在換了一套衣服后,我趴在了那張我熟悉的病床上。
周圍的一切都是我所熟悉且懷念的,趴著趴著我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溫熱的毛巾蓋在了我的臉上,暖呼呼的感覺讓我睜開了眼睛。
用毛巾擦了擦臉,我看向了森先生。
從我的手里拿回毛巾后,森先生又端著一碗粥充滿了期待的看著我,一副要喂我的樣子。
雖然沒什么胃口,但我還是從床上起身接過了碗,就著小菜把滿滿的一碗白粥喝完。
四年沒有喝過,現在嘗起來依舊是熟悉的味道。
第十二章 偷家的一章
喝完了那一碗粥后我也沒了睡意,活動了一下身體就準備繼續去工作了。
對此,森先生卻有著不同的意見,他干脆的攔住了我的路。
在我疑惑地目光中,森先生看著我嘆了一口氣:藥物的副作用再加上天臺的冷風以及心理壓力導致的腸胃功能紊亂,中也君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才對,可不能仗著身體素質好亂來。
我對著森先生認真的和他確定到:我覺得剛剛那一覺就足夠了。
森先生頗為無奈的搖頭:之前的鎮定劑都還還沒有徹底代謝,中也君你沒發現你在發低燒么?
這個我還真的沒有發現,我伸手摸了摸額角感覺不出問題來。
就在我的疑惑中,森先生已經重新把我壓在了病床上:好了,乖乖休息,不要仗著身體素質胡來。
他又用了老套的招數,依舊是用手指捂住了我的眼睛,可是這次我是真的沒什么困意。
但在森先生這里我只能乖乖聽話,我還是乖乖的躺在床上。
大概是,我眼睫毛眨啊眨讓他的手指有些癢,森先生突然輕笑了一下。
他湊到了我的耳邊,聲音沙啞的說道:中也君總不想要我做一些會讓你困,讓你想睡覺的事情。
聽到森先生這么說,我僵硬了一下雙頰也涌起熱氣。
這話,我也和太宰治說過,發現太宰那家伙長期失眠后,我偶爾也會和他說這句話,然后騎在他的身上讓他好好地休息。
現在,森先生不會要
就在我思考著要怎么拒絕森先生的時候,森先生的手已經從我的眼前放開。
重獲光明的我對上他滿含笑意的雙眸,森先生親昵的捏了捏我的鼻子后問我:小中也,你在想什么糟糕的事情?
沒什么。我不好意思的轉頭躲過他的視線。
森先生按住了我要起身的動作,不容拒絕的說道:不許起來中也還在發燒,現在最應該好好休息。
身穿著白大褂的森先生坐在病床邊看著我認真的說道:別害怕我會守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