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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不困也感覺大腦很是活躍,可最后,我還是在那雙暗紫色雙眸的注視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我似乎睡了很久,中途有人搖晃身體試圖叫醒我。我卻只想把自己卷在被子里,蜷縮成一團用屁股對著他。
那個人卻還想要繼續,我惱怒的把他打開,造成了一點動靜后,確定房間里沒人我愉快地抱著我的枕頭繼續睡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又有人來到了我的房間里,在他開始搖晃我的時候,我依舊是想把他打開。
只是這次我的行動是失效了,那個人伸手進了我的被子里把我的左手拉到了外面。
我想抽回手卻沒辦法,一直被他牢牢地抓住。
拿他沒辦法,我只能維持著變扭的姿勢委屈的咬著被子繼續睡覺。
可是在我放棄了掙扎任由那只手握住繼續睡覺的時候,那只手的主人卻沒放過我。
我感覺到冰涼的觸感在手背上摸過,隨后刺痛傳來,我掙扎著想要收回手,卻被牢牢地按住不能動彈。
同時,另一只手伸了過來溫柔的摸了摸頭。
我聽到熟悉的聲音說道:中也君乖一點啊,乖乖打針吃藥的話病才能好的更快一些。
甜甜的丸子也被聲音的主人塞進了我的嘴里,我乖乖的吞咽了進去。
冰涼的液體注入進身體,給我燥熱的身體帶來了陣陣涼意,我也就沒在拒絕任由那只手抓著繼續睡覺。
等到我徹底清醒時,對上的是一雙鳶色的眼睛,是魏爾倫正拿著一本書坐在我的病床前。
窗簾很厚完全遮擋了陽光,室內很昏暗主燈被關掉只留下微弱的光,根本不適合看書。
魏爾倫也根本沒有看書,他就坐在我的床頭眼也不眨的看著我。
在他的身邊有一個支架,透明的液體隨著輸液管流淌,順著我左背的針頭進我的身體里。
見我醒來,魏爾倫合上書也放開了我的手。顯然,在我睡著的這段時間,魏爾倫負責按住我的手不讓我亂動。
我看著這個出現在頂樓的男人,疑惑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你生病了。男人擰著眉不贊同的看著我:中也,你這樣不好好照顧自己,真的讓哥哥很擔心。
謝謝,現在我已經好了很多。我伸手拔掉了快要打完的藥水,向他點頭表達感謝。
魏爾倫卻靠了過來,他低下頭用額頭和我相貼,的確是退燒了。
他說話的時候,我能夠感覺到他呼吸的氣流吹拂在我的臉上。
就在我要動手推開他的時候,魏爾倫自行推開了我的防御范圍。
把書抱在胸前,站起身的魏爾倫向我點點頭示意到:既然你沒事,我就回去了。
這個位子,我正好能看到他手上這本書的書名《叛逆不是孩子的錯不打不罵溫暖教育》。
我知道這家伙喜歡看書,但我真沒想到他會看這個。
注意到我的目光,魏爾倫也低頭看向了自己手里的書,他看著我笑了下說道:這本書還挺有道理的,中也感興趣的話,等哥哥看完了也可以給你讀一讀。
說著,他還將隨身攜帶的另一個牛皮本打開,這上面記錄著他偶爾寫的詩和他的讀書心得筆記。
上面用法文記錄著他的學習心得體會,我的法語口語沒問題,閱讀的話其實不太好,但魏爾倫心中叛逆期的孩子除了我還會是誰。
這一瞬間,我真的非常想把這本書的出版社連帶作者一起干掉。
顯然魏爾倫并不是這么想的,他殷勤的替我翻頁,讓我看了下他之前記錄的內容。
在看到他還讀過,《如何引導青春期的孩子才會聽》《別和青春期孩子較勁》、《叛逆期關鍵教育》
這一系列奇奇怪怪的書之后,我就覺得心頭發梗更不想和他說話了。
告別了魏爾倫之后,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只感覺到了久違輕松。
森先生說的很對,之前我的狀態的確是有些不正常,是我讓他擔心了。
走出房間,我來到了首領辦公室。
在我睡著的這段時間,森先生已經安排人把辦公室重新收拾好,一切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只是少了那個會坐在首領位置上看著我的男人。
我坐在了屬于他的位置上,回頭轉向作為他的保護者,我曾經所在的位子。
恍惚中,似乎能看到往日,太宰坐在辦公桌前批改著文件,我作為保鏢保護著他的時候順便拿出掌機打游戲。
只等著有人來匯報時,才會將游戲機放到口袋里認真站好。
是的,這里之所以會換上長毛絨地毯,就是因為沒人在的時候我會很隨意的就坐在地板上。
雖然在他成為首領后,我在他首領辦公室里的時間遠遠大于在自己的干部辦公室。
但太宰提了幾次我都是拒絕在他的首領辦公室里加一張辦公桌。
反正,誰會想要天天時時刻刻都看到那個討厭的家伙。
聽到我這么說,笑彎了眼睛的太宰轉頭就把辦公室的地毯換了,特意換了這種長毛絨的踩一腳就會深陷其中的款式。
太宰那家伙還喜歡在召喚屬下發布命令的時候,讓我躲在他的辦公桌下面對我做些過分的事情。
想到這里,我怒錘了一下新換的桌子,造成了好大的響動。
這時候有人推門進來,愛麗絲穿著護士服站在了門口,她的手里還拿了幾瓶藥應該是準備給我換上的。
發現我醒了她睜圓了眼睛,一臉欣喜的跑了過來:中也,你終于醒了。
看了眼被我錘出了裂紋的書桌,愛麗絲眨了眨眼認真道:如果不舒服的話,還是不要勉強自己。
說到這里,她有些后怕的看著我,我不該給中也用那么多鎮定劑,中也的身體對它的藥物排異反應比預計要大得多,甚至昏睡了好幾天。
這不是愛麗絲的錯。我伸手揉了揉已經長大,變得比我還高的愛麗絲安慰道:是我要求你這么做的。
見愛麗絲還是一副低落的模樣,我問她:那我昏迷的這幾天外面沒事吧?
放心,林太郎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愛麗絲安撫著我。
既然愛麗絲說沒事的話,那么森先生到底到哪里去了,明明說好要一直守著我的。
一想到醒來后沒看到他卻看到了魏爾倫,我其實心里還有幾分復雜。
似乎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愛麗絲噗嗤的笑了:中也可能有一段時間都不能看到林太郎了。
在我的疑惑中,愛麗絲笑的眉眼彎彎不懷好意的說道:在那對黑眼圈消下去之前,林太郎都不會出現在中也面前了。
想到自己夢中那迷迷糊糊的記憶,我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她低聲問道:是我打的?
愛麗絲點點頭,又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中也不要內疚了,你又不是故意的。
林太郎才不是怕中也內疚才不出現 ,如果中也會因為內疚更加重視他,只要中也不把他打死就行。
林太郎只是覺得自己比你大了那么多,臉上的黑眼圈很丑才不想讓中也看到。
他那么喜歡你,當然要用最好的樣子出現在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