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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出奇跡,對比更開心,玉大佬對比之后,砸錢都砸的更痛快了,看看王憐花把徒弟給委屈成什么樣子了,隱居沒前途,跟著他才走前路才光明。
然后,他就等到了淚奔跑回來的小祖宗。
趙明鈺信心滿滿把原料送去窯爐,以為可以成功燒出水泥,結果水泥沒燒出來,還差點把人家的爐子給炸了,小祖宗灰頭土臉的跑回來,看到金大腿后實在沒忍住直接汪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按著工藝流程圖做的,過程沒有出問題,這又不是煉丹,為什么會炸爐?
他辛辛苦苦干了那么多天的活兒,全沒了嗚嗚嗚哇哇哇哇~
玉羅剎從房頂上下來,拍拍哭成狗子的小孩兒,讓他先別忙著哭,雖然不知道你要的到底是什么東西,不過我讓人弄出了不少新鮮玩意兒,先去看看有沒有你想要的,要是沒有再繼續哭。
什、什么新鮮玩意兒?趙明鈺抽抽噎噎問道,還沉浸在炸爐的委屈中沒有緩過來,不行,他得振作起來,要相信勞動人民的創造力。
他這個小廢物干不成,經驗豐富的工匠肯定可以,如果還不行,他直接找塊豆腐撞死得了嗚嗚嗚嗚。
玉羅剎帶著抹著眼淚的小祖宗去另一個院子,一邊走一邊哼著聽不懂的小曲兒,倆人一哭一笑走在一起,看上去竟還有些好玩兒。
武功高強的魔教教主這輩子一共只養過兩個孩子,親生的那個住在萬梅山莊,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面,見著了也是吵架居多,父子間相處的更像是仇人,抱養的那個養在身邊,不過他經常閉關,對那小子也沒怎么關注,只是要什么給什么,不小心就把人養成了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那小子每次見到他都戰戰兢兢哆哆嗦嗦,還不如尋常教眾來的順眼。
像身邊這種會笑會鬧會撒嬌會哄人的小孩兒他還是第一次養,真別說,還挺好玩兒。
*
趙明鈺知道抱大腿是件幸福的事情,但是他沒有想到,抱對了大腿的幸福會如此超乎他的想象。
金大腿的鈔能力加上勞動人民的創造力威力巨大,在他燒個水泥都能燒失敗的情況下,人家不光弄出了水泥,甚至還有石灰石粉混凝土,他懷疑如果不是這地方沒有石油,這些工匠甚至能當場給他把石油里的各種成分全分餾出來。
蒼天啊!大地啊!他是不是太沒出息了?
既然金大腿那么給力,那還搞什么水泥路,直接跳躍發展搞出瀝青路不好嗎?
小祖宗看到成果后再次膨脹,蹦跶了好半天才冷靜下來這年頭搞瀝青路不靠譜,首先石油的開采工藝不成熟,他可以想辦法讓工匠燒水泥,沒辦法讓工匠建設油井開采油田。
現在朝廷好像已經開始用石油當武器,不過修路需要的量大,以現在的工藝水平開采出來的石油當武器還不夠,剩下的渣渣也修不了幾條路。
從零開始搞基建,就算他的辣雞系統把所有的資料全都擺出來他也沒法搞,先不說他不是皇帝,就算他是皇帝,首先要忙的也是讓全國人民吃飽飯,肚子都填不飽拿什么搞基建?
而且這些天出門在外,他大概也搞清楚了現在是什么時代,雖然這是個不科學的武俠世界,但是天下大勢和他記憶中還挺像,就目前這種被遼國西夏夾著打的情況,換算到他記憶里的歷史,妥妥的北宋末年沒跑了。
水泥路原料易得,工藝簡單鋪的快,修好路好調兵運糧都方便,瀝青路算了,以后他哥有錢了再說,中原那么大,他覺得國庫應該沒那么多錢給他燒。
回歸正題!
反正就是!
水泥成功啦!
趙明鈺樂翻了天,回去趕緊給師父寫信,報平安是次要,主要是讓師父當個傳話的,把工匠們搗鼓出來的基礎建設材料上交給國家。
天吶天吶天吶,他的思想覺悟真的太高了。
前輩前輩,現在能給我師父送信嗎?小祖宗樂顛顛的把水泥石灰混凝土的用處整整齊齊的列出來,厚厚一摞紙塞信封都塞不下,分成好幾摞塞進不同的信封又標上序號才算完事兒,前輩,你說讓這些工匠搬家到京城靠譜嗎?
這些交給你那皇帝哥哥操心,他覺得有必要的話自己會安排。玉羅剎拿著那摞厚厚的信封,嘖了一聲將東西交給手下,讓他們直接把信送到皇宮交給皇帝。
王憐花和沈浪現在應該已經到西域了,來回折騰反而浪費時間,左右現在新馬車已經造好,等信送到皇宮,他們也走到皇帝找不到的地方了。
怎么跟帶孩子玩捉迷藏似的?
玉羅剎無奈扶額,把臟兮兮跟個小花貓一樣的小祖宗趕去洗澡,想了一會兒然后也提筆開始寫信。
吹雪那小子現在被扣在皇宮給小皇帝當侍衛,他這個當爹的應該寫信慰問慰問,讓那小子知道聽話的乖孩子外面的日子有多瀟灑,而不聽話的混賬小子只能被人扣下來當人質干活還債。
*
改造過的超豪華大馬車重新上路,順著官道一路進入甘肅,趙明鈺掀開車簾看到外面的風沙,哇哦一聲趕緊把拉上,難怪來西北要準備面紗,不然吃一嘴沙子可太難受了。
蘭州城看上去和中原很不一樣,風沙中的城池帶著中原沒有的粗狂豪邁,官道上策馬狂奔的江湖人看上去也比中原多。
中原有官府,江湖人士見到朝廷的官兒都是躲著走,自然不會像在這里一樣大膽。玉羅剎舒舒服服的躺在車里,很有耐心的給看到什么都好奇的小孩兒當向導,這兒西夏人和遼人都很多,你哥哥這兩年不斷往西北增兵,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又要和西夏打仗了。
打仗啊趙明鈺皺起眉頭,趴在小桌上蔫兒了吧唧的不說話了。
他知道這是個不太平的年代,但是知道歸知道,打仗這種事情依舊離他很遠,如果他這輩子都和兩位師父待在海島上,大概永遠也接觸不到打仗這種可怕的事情。
玉羅剎是西域人,對宋遼西夏之間的紛爭并不關心,反正不管怎么打都礙不著他的事,也沒人敢到他面前來惹事,不過看旁邊的小祖宗忽然蔫兒了,聳了聳肩開始轉移話題,馬上就要進沙漠,我們在蘭州城修整幾天,準備好水和食物再進去,馬在沙漠沒有駱駝方便,你應該還沒見過駱駝吧?
趙明鈺抬頭看了他一眼,撇撇嘴沒有說話,誰說他沒有見過,他上輩子不光見過駱駝,還被抱到駱駝身上拍過照片呢,遙遠的回憶哦,不仔細想他還真想不起來。
沙漠和中原不一樣,那里很危險,如果身體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不然把小命丟了,你師父肯定來找我拼命。玉羅剎拍拍小家伙的腦袋,讓他打起精神來好好聽他說。
沙漠很危險,危險的不只有沙塵暴,還有來往過路的人,或許街角不起眼的臟乞丐出城之后都能殺人劫貨,這兒都是些亡命之徒,多小心點沒壞處。
前輩不用嚇唬我,你可是西方魔教的教主,怎么可能在沙漠里出問題?趙明鈺對他的話是一點也不信,他們有錢還有人接應,金大腿的武力值超高,還是在沙漠里生活了幾十年的人,水源充足物資管夠,這要是還能把小命丟了,那只能說是老天不讓他活。
閻王要他三更死,絕不留他到五更,不過這話放他身上不管用,他不光可以躲過閻王爺,現在還能在閻王爺手中搶人命。
你說你怎么老是聰明的不是地方?玉羅剎動作一頓,手心發癢當即又是一個腦瓜崩。
趙明鈺嘻嘻哈哈一點也不怕他,正好馬車停在一座庭院門口,二話不說直接跳下去探索新天地,前輩,你的房產是不是遍布全天下啊?
金大腿說蘭州最近來了個商人叫姬冰雁,這人很會做生意,只要錢給夠,辦事兒貼心又靠譜,一點兒也不讓主人家操心,就是這人的臉似乎有點問題,他是個不會笑的男人。
我似一個冰冷無情的鯊手!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