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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治為自己點了個贊,起身就決定去打擾自家哥哥的工作。
哥哥太沉迷工作,一天愁眉苦臉的,這樣不好,我會讓他打起精神來的!
他一躍而起,和剛走到門前的隔壁阿叔打了個招呼,便飛奔到了田島平日工作的地點去。
宇智波治經常會來這邊找田島,在沒有什么重要會議的時候,守衛的族人都默認了他隨意進出的事情。
所以,他來這里簡直就是暢通無阻。
直接從門口處飛奔進書房里,像個小炮彈一樣沖撞進自家哥哥的懷里,宇智波治抓緊田島的腰帶,嘴里叫著,哥哥!
怎么了?田島有些無奈,他已經快要習慣自家弟弟的隨時突擊了。
身為忍者的警惕心從未減少過,在自家弟弟撲過來的時候,他都必須要控制自己,不要讓自己傷到對方,什么防御啊反擊啊全都丟到腦后去,用最柔軟的部分去抱住這個小鬼。
幸好在家他是不穿胸甲的,不然宇智波治早就撞個頭破血流了。
宇智波治才沒有去理會自家隱藏的貼心,他扭頭環視了一圈,很好,沒有開會,也沒有人來匯報工作,可以欺負哥哥!
掏出了自己的卷軸,宇智波治小聲地抱怨著,我還是學不會水屬性的忍術
沒事,會火和雷也挺好的。田島立馬寬慰起他。
真的嗎?宇智波治的眼睛亮了起來,似乎是為來自哥哥的贊揚而喜悅。
當然了,田島揉著宇智波治的小腦袋,真誠地夸獎他,阿治是我見過最棒的了!
沒錯,在弟控的眼里,自家弟弟就是天下第一棒!
被一陣狂吹,宇智波治都有點堅持不住了,不過他還記得今天自己過來的目的是什么。
掏出自己剛剛縫的衣服,他示意田島試一試。
田島接過衣服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識夸了宇智波治一遍,不愧是我家阿治,居然會縫衣服了!
低頭一看,這針線手法好像是自家老婆的?
沒關系,換個說法。
不愧是我家阿治,居然會給我送新衣服了!
田島自從有了宇智波治后,那狂吹弟弟的水平就瘋狂地上漲,如果有滿分一百的數值,他現在大概是處于一百五的水平了。
讓一個傲嬌不坦誠的宇智波變成狂吹人的真誠宇智波,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雖然,這對弟控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宇智波治看著田島把衣服換上后,盯著因為炸毛而顯得非常不正常的領子,眼神逐漸危險了起來。
田島還不知道宇智波治在關注哪里,他正在思考自家弟弟的針線活到底花在了哪里,這一眼看過去好像沒有哪里是弟弟縫的啊?
我縫的在內襯。宇智波治自然地說了出來,然后手指伸出,探向了田島的衣領,領子看起來怪怪的,調整一下。
田島放松了下來,任由弟弟去弄自己的衣領,自己則是好奇地去看內襯里縫了什么。
突然,一陣焦味傳至鼻尖,田島立馬感覺到自己頭發上的不對之處,抓起來一看,靠近立領部分的頭發被宇智波治燒掉了,甚至還把發尾燒焦了。
田島:???
我給你換個發型呀~宇智波治笑了起來,看起來無辜又單純,怎么了?哥哥不喜歡短炸毛的發型嗎?我可喜歡短發了!哥哥也要和我一樣!
他看著田島那一頭被燒的只剩下齊耳的短發,看到發尾參差不齊,還燒焦了,發絲翹來翹去,完全沒有原本規整的模樣時,直接笑出了聲,完全沒有去思考這個結果是誰造成的。
哈哈哈哈哈哥哥這樣子好丑啊!!!
被弟弟惡作劇還嘲笑了一遍的田島壓下了喉間的不悅,心里升騰起一陣無奈。
弟弟啊,你這不叫短炸毛,你這叫短焦毛好嗎?
給哥哥理發,哥哥很開心,但是,用剪刀就好,別用火啊!
頭發都焦了,就算我們頭發本來就是黑色看不出來,但也是能夠聞出焦味的好嗎?!
田島很無奈,田島心很累,但田島不說,不只不說,還得昧著良心說自己很喜歡,這時候,他總算看到內襯里宇智波治縫的字一個大寫的蠢。
再度被嘲的田島:
唉自己養出的弟弟,他再怎么造孽自己也得硬著頭皮撐下去QAQ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看大家在關心噠宰和斑爺的事情,這里統一回復下相關問題
1,噠宰所在的時代是戰國時代,按照輩分,他是斑和泉奈的叔叔
2,田島現在還沒有孩子,噠宰是家里最小
3,田島25歲,宰出生;田島30歲,宰5歲,斑出生;田島32歲,宰7歲,斑2歲,泉奈出生(柱間和扉間的歲數可以同等換算)
PS:現在的噠宰是兩歲半
第10章 第 10 章
在田島的身上做了惡作劇后,宇智波治保持著好心情,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家中的書庫,目光一掃,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看的卷軸在哪個位置。
看了看書所在的高層,再看看旁邊放著的小凳子,他立馬意識到自己用小凳子也拿不到那幾份卷軸。
兩三歲的小蘿丁再怎么厲害,身高的限制還是在那里的。
宇智波治懶得去嘗試,目光一掃,理所當然地對著東北角的天花板說道,幫我拿下卷軸。
這話說的可理直氣壯了,完全沒有求人的樣子。
見依舊沒有動靜,宇智波治嘴角一撇,又加大了音量:
那個藏在東北角屋檐上的三天前剛結婚的開了三勾玉寫輪眼的月大叔!你要是再不下來幫我拿書,我就跟你家夫人說你的私房錢都藏到那里去
頂著其他族人們看笑話的眼神,月大叔嗖的一下翻開房檐上的瓦礫,沖了進來,捂住宇智波治的小嘴,嘴里叫著:我的小祖宗啊,別說了,哪本?我幫你拿!
宇智波治心滿意足地閉上了嘴,把一串書名說了出來。
看身手矯健的月大叔把那些卷軸都給自己拿下來,他滿意地點頭,揮了揮手表示沒你的事,扭頭坐到小凳子上愉快地看了起來。
被揮手即來揮手即去的月大叔很無語,也很納悶。
你下次能不能直接一點,不要用威脅?
宇智波治抬眼看了他一下,可是你不下來啊!
月大叔:
我哪知道你在叫我!他叫了起來。
我面對著你那個方向說的話,你都沒有察覺到嗎?宇智波治歪了歪頭,拒絕和他繼續交流,知道了,我下次叫別人,你可以走了。
月大叔伸出手使勁捏了捏宇智波治的小臉蛋,哭笑不得地感嘆,你這個小家伙,真是機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