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罷,他就沒影了。
宇智波治揉了揉自己被捏的臉蛋,扁了扁嘴,勉為其難地接受了自己又被人掐臉的事實。
行叭,就當做是報酬了。
他對自己身邊跟著一群人的事情接受良好,自從上一次離家出走后,哥哥看自己看的可嚴了,在沒有人陪自己的情況下,都會派一兩個族人來盯著自己。
雖然說這有點浪費人力,但倒是得到了一眾長老的認可。
要知道,這群長老自從哥哥上位都不知道給他下了多少絆子,沒想到在這個方面竟是個個都接受了。
大概是因為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吧?
極度自戀地自夸了一下,宇智波治托著下巴,垂眸翻看起了卷軸里的內容。
書庫瞬間陷入到了安靜中,安靜到掉了一根針都可以聽得清。
淅淅沙沙的風吹樹葉聲從窗外傳來,伴著卷軸的熏香,令宇智波治不知不覺地打起了盹。
地上看完的的卷軸被堆成了小山,他垂著頭,一下又一下點著,猛地驚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瞧了瞧時間,又沉沉睡去。
小身板在椅子上漸漸下滑,最后靠在椅把手上,小臉蛋被壓出一道痕,卻依舊打擾不了他的休息。
心頭火依舊在跳躍,溫暖的感覺傳遍全身,帶他朝著更深的夢境而去。
黑色的火焰燃燒著,噼里啪啦的聲響奏響著,宇智波治躺在某個人的懷里,全身的力氣都散失了,連抬個手的力氣都沒有,他努力地撐開眼皮,卻也只是睜開了一條縫。
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連帶著那個抱著自己的人都看不清,他隱約聽見對方在呼喊著什么,卻又聽不清他說了什么,只看到那似乎是嘴唇的地方在一張一合。
滴答
水珠落在臉頰上,宇智波治側了側臉,讓那水珠落入口中,濕潤了早已干渴的唇,舌頭微動,兩側的感受器清楚地傳來訊息是咸的。
咸的水珠?是淚水嗎?
你是何人?因何流淚?又因何在此?
這火焰燃燒的如此厲害,為何我又感受不到任何的灼熱?
太多的問題落在了宇智波治的心頭,卻又無法一一問出,他甚至連伸手都做不到,又談何詢問呢?
他張了張嘴,道不出絲毫聲音,意識撲騰著,似乎被什么拖拽著前往新的地方,眼皮漸漸落下,意識也隨之飄忽到其他的地方。
宇智波治猛地驚醒過來,原本就下滑的身子更是一下子下落,險些直接從椅子上掉下來,驚得他連忙扶穩(wěn)坐好。
腦海中閃現(xiàn)了什么畫面,卻又捕捉不到具體的信息。
他隱約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夢,似乎是一個噩夢?但是他又記不得內容,只能暫時放過。
作為人,還是會做夢的。
宇智波治做過很多的夢,也做過很多的噩夢,但是無一例外,從未有一次記得住夢見了什么。
美琳說過,如果夢醒卻忘卻了,說明他的睡眠質量不錯。
宇智波治信了,也沒有去在意這樣的事情,總歸不可能是預知夢的,六道的血統(tǒng)又沒有預知這樣的能力。
重新在椅子上做好,宇智波治把小凳子搬了過來墊腳,又重新沉迷在了書中的世界,直到美琳回來做好飯菜叫他時,他才出來。
蹬蹬蹬地邁著小短腿跑出來,他撲進美琳的懷里,蹭了蹭,好奇地打量她手里拿的是什么吃的。
啊是面啊。
有些失落地低頭,宇智波治嘆了一聲,又重新提起精神,把自己的小碗捧到桌子上,坐好等開飯。
看宇智波治這么端正的坐姿,美琳一下子就笑出來了。
她把吃食交給負責看守宇智波治的族人,由他們交給田島,正好他們也可以去下班吃個飯,自己則走過來,揉搓了一番宇智波治的小腦袋。
這些時日我有空閑,要去附近城鎮(zhèn)玩嗎?美琳問道。
宇智波治的腦海中回憶起前些天的美味,眼睛一亮,不用啦,不過我想吃櫻花餅!
他揮舞著手,心里還記著櫻花餅的美味。
櫻花餅啊美琳回憶了一下,之前做的宴會上吃完了,那我做新的給你吧。
好!立馬點頭,宇智波治對甜品這個不挑,相反,他覺得無論咸的甜的,只要好吃就行。
你今天做了什么?美琳詢問起宇智波治今天下午的行程。
我在書庫里看書!宇智波治昂起了下巴,隨后把書單念了一遍。
那幾份卷軸美琳回憶了一下,好像在高層書架上吧?
我讓月大叔拿了。宇智波治隨口道,低頭吃起了面。
美琳立馬明白宇智波治干了什么,絕對又是戳破那兩個看守的族人的所在地,威脅他們下來幫忙了,你怎么又猜得出來啊?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宇智波治并不覺得這有什么難的,書庫附近可以躲藏的位置就那么幾個,他們的輪班制是三天換人,六個人輪換,左右就那么幾個人,不難猜啊。
在他的眼里,看破并不嚴謹?shù)氖匦l(wèi)并不是什么難事,甚至是隨意可為的事情。
如果不是自己最近沒打算離家出走,他完全可以自己破了這群人的看守,再度溜出去的。
搖了搖頭,宇智波治再次感慨起家族里防衛(wèi)的薄弱度。
美琳笑了,她知道宇智波治是個機靈的孩子,不過沒想到他的進步這么大,這孩子總戳破看守的情況的事情可是驚了不少人??!
比起這個,宇智波治更在乎的是其他的事情。
我今天看到書里說,六道仙人還有個媽媽,叫什么輝夜姬,是真的嗎?
美琳楞了一下,有些迷茫。
她對于這些傳說與神話并沒有什么興趣,小時候學的也不多,現(xiàn)在做了家庭主婦,也沒有去過多了解,被宇智波治這么一問,倒也是翻不出什么記憶來。
不知道呢,要不,問問長老?
長老們的文化水平其實也是參差不齊的,如果要說誰最了解神話傳說,那必然得是負責文化課的管理族內藏品的五長老了!
宇智波治很贊同這個建議,吃完飯就跑去找五長老了。
五長老是一個年邁的老奶奶,坐在族內書庫的門口搖椅上,搖晃著手中的團扇,一晃一晃的,整個人都散發(fā)出安詳親和的感覺。
見宇智波治跑過來,她才半睜開眼,怎么了?田島家的小孩。
五長老。宇智波治行了禮,隨后便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輝夜姬啊五長老拉了長音,似乎在回憶著什么,輕聲道,是啊,如果說六道是我們的祖宗,是傳承下查克拉的存在,那輝夜姬就是查克拉的始祖了。
聽到這個說法,宇智波治眼睛一亮,怎么說?
輝夜姬是六道的母親,是查克拉的化身,如果有一天所有的查克拉集合起來,就是輝夜本人了。五長老回憶著自己看到的族內傳承下來的卷軸,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這是我在某份古老的卷軸里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