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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關于水井選址,我有個朋友,是學地質學的,他特別想找個機會實踐,我想如果導演您允許,就請他過來看看。我們不說一定,就說萬一,萬一他真的找到的,那對他對劇組都是好事,當然,對我也是好事。
江一平聞言深思起來,順便笑道: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當然有啊。沈之衍一本正經道: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和劇組工作人員一起搭建的,如果沒有水源支撐,等我們離開,估計樹木植被都要枯死了。我不希望我們的努力就是這樣的結局。
如果換一個人說這話或許有點矯情,但沈之衍的確是從進組就一直幫忙搭建背景,完全沒有顧及他明星的身份,給劇組起了很大的帶頭作用。他們這個戲是很艱苦的,又冷又窮,但劇組真沒有人抱怨,畢竟最應該抱怨的沈之衍都天天跟他們上一線。
江一平沉默良久,終于嘆了口氣說:行吧,反正都是要打的,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呢。
行!沈之衍高興道:放心吧,江導,他要是不成功,所有費用我會承擔的!
那要是成功了呢?
成功了當然是劇組承擔來回費用還是這個專家費啊。
江一平笑罵道:就你精明!
不過他笑道:如果真的成功了,估計也就不用我們承擔費用了,這井肯定歸公家的,讓公家來承擔!
沈之衍沒理睬這回事,站起來道:那我就聯系我那個朋友了。
去吧。
沈之衍走出江導家后,原本還很矜持的面孔驀然一變,他幾乎是跑著回家的。
一到家,他就拿出手機猛cue通訊錄里的小伙伴。
啊,嗯,沈之衍,你有事?
沈之衍興匆匆地握著手機,沖著那頭的人說:有事,你能幫我找個地質學專業的學生么?老師也行。
......呃,我是音樂學院的。
你們學校沒地質學么?
......也不是沒有,但是......
有就行了,叫個聽話懂事的過來,就說有個地方希望他能幫忙勘測下地下水源,查不查得到都不要緊,重要得是聽話聽我的話。然后車費飯錢都報銷,一天要多少錢叫他報價給我就行。對了,我還要他帶上基本裝備,所有費用我都可以報銷。
......不是,你......
盡快幫我找到,需要經費跟我說。
......OK!
沈之衍這個朋友做事還很靠譜,過了兩天就給他聯系上了一個地質學專業的碩士生。
他說:你不是要靠譜的么?碩士比本科靠譜多了吧?
沈之衍:沒問題,事成之后按老規矩給你錢。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他朋友:......
垃圾有錢人,垃圾,垃圾,垃圾!啊,錢好香。
那個地質學專業碩士生來之前,沈之衍跟他先聊了聊,為了不留下書面證據,他直接打的電話。
你到了以后,就扮作我朋友......為什么?因為如果不是我朋友,劇組不會讓你進。
啊,你說為什么要費心思?西北大荒地里打造一口水井,這么高潔的理想你不能理解么?你不是地質學的么?
......對,如果你勘測不出來當然要聽我的,為什么?因為我天生有福運......再嗶嗶車費設置租賃費用不報銷了!
說完這句后,電話那頭的人總算是消停了。當天下午,那個碩士生就坐車到了村子里,跟沈之衍想的差不多,是個挺有......書生氣質的一年輕人。沈之衍看著他隨身攜帶的裝備,碩士生解釋道:
這是我自己結合現今最常用電力勘測和核磁共振探測,自己改進的儀器,非常先進。
沈之衍不置可否,只是快到片場的時候跟他簡單對了下口徑,到達地方后,沈之衍將他介紹給江導。
這位就是你地質學專家的朋友啊。
專家算不算,我就是個學生。
碩士生。沈之衍微笑著對江導道:學歷越高越謙虛,他很有天分的。
懂的懂的,那我就不打擾他勘探了,也別太有壓力,找沒找出來都沒關系。其實江一平并不抱多大希望,在他心里,在西北荒地打水這個事是需要好多人好多專家好多天探討的,這么一個小伙子哪里行呢,他不過就是賣沈之衍一個人情。
那我去忙了,你自便,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好。
看著江導一行人離開,沈之衍才拍拍碩士生的肩膀,微笑著說:不要急,按你的步驟來,選出地點了跟我說一聲,記住,最后決定的人是我。
那人為難地看著他,似乎不相信他的專業水平。沈之衍不再解釋,繼續投入工作。
劉立原看著外頭:之衍那是......
年輕人有自己想法吧。江導笑道:他還是很重感情的。
那倒是。這里的一草一木,都傾注了沈之衍不少心血,任誰在開拍之前跟他說,開拍后的沈之衍會這么地熱愛這份工作,熱愛這片土地,他肯定不會信。但事實勝于雄辯,沈之衍對這片土地的熱誠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每一次,他都那么地呵護一棵樹苗,用盡心思把它養活,這份心意,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就怕他太投入,以后這里又變回去的時候他受不住。
沒有人氣沒有水源的土地終究會枯竭,就算維持一時的生機,也不是長久。沈之衍大概也是想到了這,所以想盡最后一份努力,給這片土地找一條活路吧。
所有人都期盼著,但不抱期望地看著外頭的年輕人。
作者有話要說:所有人:他好愛這片土地哦!
沈之衍:是的呢~
第40章 打水井和景區目標
沈之衍的動作劇組其他人都看在眼里,他們雖然明面上不說什么,但私下里都在竊竊私語。
沈之衍表現的一派坦然,渾然不把眾人目光當回事。不過當天晚上睡覺前有人翻墻......翻門找他問:
小沈哥,那個人是專業探測水源的么?他靠不靠譜?我們有沒有可能真打出一口水井?
他一說話就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沈之衍被他的牙齒晃了晃神,過了會才說:那你是想還是不想?
那當然是想的。他理所當然地說。
生物與死物不同,哪怕是死物,看著經由自己一點一滴堆積出來的場景被推翻都會感到失落,更何況一株株看著長大的樹苗,果子,草叢......一想到劇組離開后這些地方就會變回原來的模樣,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沈之衍沒給他什么肯定的回復,只是道:想就等著吧。
第二天劇組照常開工,除了多了個人那這個機器走來走去好像也沒什么不一樣。吃過午飯,沈之衍還閉目休息了會,下午時候,他拍了一長段戲,中間休息的時候,那人走到他身邊,說:
我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