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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霆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笑了:“我也覺得很奇怪,她的反應明明很白癡,可是卻沒有……呵呵,原來是你在搞鬼!”
“什么搞鬼,別說得這么難聽,我只是不想她裝那個來騙你,沒想到她不是裝的。”把壓在心底的話說出來之后程小唯感覺輕松多了,臉上也漸漸有了笑意:“表哥,我也算你和周梓希的媒人,應該給我個大紅包才對。”
“真貪心,不是給過你紅包了嗎?”秦政霆語中帶笑。心情好得沒話說,紅包根本不是問題。
程小唯抱著秦政霆的手臂,嬉皮笑臉的說:“那么小的紅包不算數,我要大的……是不是應該把我給周梓希那三十萬還給我,你和她現在都是一家人了,她的錢就是你的錢,還給我吧!”
“哈哈哈!”秦政霆笑得合不攏嘴:“原來還想著你那三十萬呢!”
“我半年的零花錢呢,怎么能不想,還給我吧,表哥大人,你又不差那點兒錢!”程小唯望著秦政霆不停的眨眼睛:“好不好嘛?”
秦政霆摸出手機:“行,我現在就轉給你。卡號給我!”
“謝謝表哥。”程小唯念了卡號,就可以坐等錢錢到帳了。
把程小唯的錢還了,君耀宸那一百萬也應該還回去,若不是今天程小唯提醒,秦政霆還沒想起這一茬。
“你以后不許再為難希希,不然我要你好看!”秦政霆把程小唯送回家,臨下車又叮嚀了幾句。
“知道了,表哥。我以后會乖乖的,記得幫我向周梓希道歉!”程小唯關上車門,揮了揮手:“拜拜!”
“嗯。”秦政霆一踩油門,飛馳而去,他的心情實在太好,感覺像要飛起來了,說不在意絕對是騙人的,丑陋的嫉妒就像一雙無形的手卡住他的咽喉,讓他一想起就喘不過氣,現在終于可以輕松了,他的希希是純潔無瑕的,那片廣袤的土地只有他一個人在開墾,其他人休想涉足。
秦政霆回到公寓,周梓希正躺在床上看書,床頭柜上放著他走之前給她兌的孕婦奶粉,她忘了喝,已經涼透了。
“別喝了,太涼喝了胃不舒服。”周梓希端起牛奶想喝,秦政霆截了過去,端著杯子往外走:“我另外給你兌一杯。”
“熱一下就行了吧,另外兌太浪費了。”周梓希掀開被子下床,跟著秦政霆去廚房。
“知道浪費以后就記得喝,再加熱營養已經流失了,喝了等于沒喝。”秦政霆走進廚房,將牛奶倒掉,洗了杯子再給周梓希兌一杯孕婦奶粉。
周梓希站在一旁,看著秦政霆嚴格按照說明,一絲不茍的兌奶粉,心里暖洋洋的,忍不住親昵的靠著他,說:“謝謝你。”
“應該的。”秦政霆笑逐顏開,在周梓希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后轉身抱住她,心懷愧疚的問:“我媽讓你去做親子鑒定,你怎么不生氣?”
“和我過一輩子的人是你不是你媽媽,只要你相信我,別人不相信我又有什么關系,你對我好我都知道,我不能讓你夾在我和你媽媽之間為難,所以我要和你共進退,共擔當,以后有什么事你都必須告訴我,別再一個人處理。”周梓希抱著秦政霆的腰,因為他的濃烈的愛意溫暖著她,再大的委屈也不算委屈,其他人已經沒有讓她痛苦難過傷心的資格。
“你這樣想我真的很高興。”秦政霆知道自己沒有娶錯人,周梓希一定是個賢內助,兩人在一起互相照顧互相扶持,這才是家真正的意義。
周梓希仰起小臉,笑瞇瞇的說:“你高興我高興,寶寶也高興,大家都高興。”
“呵呵。”秦政霆揉了揉周梓希的頭:“小唯讓我向你道歉,請你原諒她。”
“我不但要原諒她,我還要感謝她,是她讓我看清了江立川的真面目,把我從火坑里救出來,也是她讓我認識你,讓我知道原來被寵愛的滋味兒這么幸福,如果沒有她幫忙,我和你不可能會在一起。”周梓希現在是人生大贏家,她才懶得和程小唯計較。
“看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咱們倆想的都差不多。”秦政霆松開周梓希,將裝著溫熱牛奶的骨瓷杯放到她的手中:“不冷不熱,快喝吧,不然又涼了。”
“嗯!”周梓希捧著牛奶杯,冰冷的雙手立刻有了熱度,牛奶喝下去,她整個人都暖和了,心里更是暖和。
秦政霆洗了杯子然后摟著周梓希回房間,洗了澡窩在床上看書,時不時的相視而笑,濃濃的愛意在眉眼之中傳遞,無聲勝有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每天早上總是要宋悅心三催四請才愿意起床的君耀宸竟起了個大早,宋悅心醒來的時候他已經穿戴整齊,在梳理濃密的短發。
“今天怎么起來這么早?”宋悅心揉了揉干澀的眼睛,撐著床坐起來,她發現君耀宸穿著一身黑西裝,他平時從不穿黑西裝,只有特殊的場合才穿。
“我媽周年祭,我要回一趟申城。”君耀宸坐在床邊,吻了吻宋悅心的額頭:“你帶著花花出門不方便,就不去了,我明天就回來,順便還要處理一些事。”
“哦。”宋悅心點點頭,捧著君耀宸的臉嘆道:“時間過得真快,就一年了。”
“是啊,真快!”君耀宸心里格外的沉重,雖然殷雪華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但撫養他長大,從未虧欠過他什么,那份恩情他不可能忘記,就算與自己的親生母親團聚之后他依然將殷雪華視作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宋悅心依依不舍的吻了君耀宸的額頭:“去吧,我會在家好好的照顧孩子們。”
“嗯。”這個特殊的日子,君耀宸沒有向宋悅心索吻,抱了抱花花之后出門前往機場。
早上就出門,到下午才到達申城的墓園,抱著一大束粉色玫瑰花的君耀宸和周遭肅穆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他將玫瑰花束小心翼翼的放在母親的墓碑前,拿紙巾擦去墓碑上的灰塵,然后席地而坐,看著母親美麗依舊的臉發呆,時隔一年,他才算接受了母親已經去世的事實,許許多多的記憶涌上心頭,良久才哽咽的喊了出來:“媽,我來看你了,你在那邊還好嗎!”
既然母親選擇了死亡,他應該尊重她的決定,只是到現在君耀宸依然心有疑惑,為什么母親會那么看不開,為了破碎的婚姻結束自己的生命。
君耀宸在墓碑前坐了許久,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陌生的號碼。
“喂,哪位?”他的聲音低沉如曠野的風,呼嘯而過。
電話那頭的人生疏且禮貌的開口:“請問是君耀宸先生嗎?”
“是!”
“君耀宸先生您好,我是殷雪華女士的委托律師鄒勝明。”
“嗯,你好!”
“今天是您母親殷雪華女士的周年祭日,她有一封信委托我在今天交給您,請問您現在方便到我的事務所來一趟嗎?”
“可以,把地址告訴我!”
君耀宸站了起來,看著母親的遺像,納悶的想,母親為什么會給他寫信呢,而且還在她去世一年之后才給他。
懷揣著滿腹的疑問,君耀宸離開墓地,前往律師事務所,很快見到了母親的委托律師。
在確認了君耀宸的身份之后鄒勝明打開保險柜,取出一個封得死死的信封交給他。
君耀宸迫不及待的將信封撕開,抽出里面的信件,除了信之外還有一張黑白小照片,照片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君耀宸的親生母親張淑芳。
殷雪華在信中坦白了君耀宸的身世,乞求他的原諒,讓他去找他的親生母親,殷雪華還在信中說她一輩子都活在自責當中,當年她截留了一個叫惠的女人寫給他父親的信件,后來那個女人死了,她就經常做噩夢,夢到那個女人,現在那個女人回來找她了,要她把丈夫還給她,郁郁成疾,她病了,信的最后,殷雪華說自己已經不堪忍受身心的折磨,決定結束自己的生命,讓君耀宸不要太想她。
看完母親的信,君耀宸自責不已,原來母親藏著這么多的心事,他那幾年對她不聞不問,連她病了都不知道,缺乏丈夫的疼愛,兒子的關愛,她這一路走路實在太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