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瀧淮敞有些茫然,她不應該在自己母親的靈堂坐著么,怎么會來到這里??
鼻尖濃郁的消毒水味道,和周圍顯得有些吵鬧的壞境,讓瀧淮敞微微測過了頭。
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醫用窗簾,明亮的白熾燈,以及趴在自己床邊睡覺的女人
瀧淮敞沒有動,她只是側著頭看著諾陽,目光有些深沉。
那人大約是睡得不舒服,眉頭微微的皺起。
原本白皙的臉上因為趴睡,而在臉頰上印出了幾道紅印子,又因為睡覺不老實,所以兩個臉頰上都有。
瀧淮敞想起來了。
在自己昏迷之前,見到的最后一個人就是她。
應該是她把自己送來醫院的吧。
瀧淮敞收回了目光,抬起手臂看了看,針頭處傳來冰冷的觸感,讓她的手背有些發涼。
好在還活著。
她已經在母親的靈堂里坐了三天,沒有一個人過來看望她們
可至少還有一個好心的人,愿意把她送進醫院。
從床上坐了起來,瀧淮敞還是有些虛弱,她不知道自己發燒了,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太難過了而已。
唔
也許是起床的動作驚擾了床邊的人,諾陽皺了皺眉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你醒啦?諾陽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后哎呦一聲把手放下,嘟囔道:手麻了
瀧淮敞平靜的開口道: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諾陽差異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怎么知道是我送你來的?
瀧淮敞低著頭,并沒有接話。
對于這位未來的反派那么冷漠無情,諾陽揉了揉肩膀表示不跟她一般見識。
你餓了吧?諾陽笑道:我去幫你買點粥,你都很久沒吃東西了。
一說到吃的,瀧淮敞的肚子就叫了一聲,弄的她很尷尬。
可也的確餓了。
諾陽去醫院外的粥鋪買了粥,似乎記起她不愛吃醋,便讓店家不要放一些奇奇怪怪的佐料,普通咸粥就可以。
凌晨12點半,瀧淮敞才吃上這幾天的第一頓飯。
諾陽看著她低頭喝粥的模樣,便說道:你的燒退了些,今天晚上就在這里休息吧,明天再回墓地。
瀧淮敞頓了頓,才點頭說道:好。
看到瀧淮敞低頭吃著飯也不和自己說話,看樣子幾年后冷漠的人設應該是從小就這樣。
當諾陽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瀧淮敞一句話都沒有再和諾陽說。
人來人往的急診大廳,即便是凌晨12點多也依舊人滿為患。
當一個男人撩起白色的格擋窗簾時,瀧淮敞抬頭看向了他。
那個男人二十多歲的模樣,看起來很年輕,他看了一眼遠去的諾陽,便走過來坐在了她的位置上,看著瀧淮敞說道:小淮,身體還好嗎?
瀧淮敞頓了頓,才說道:是你。
來人是瀧淮敞的堂哥,也是瀧家的人,只不過一直定居在海外。
瀧英俊看著自己的妹妹,開口道:前些天聽說嬸嬸去世了就想過來,可是本家不讓我來,真的很對不住。
瀧淮敞沉默了很久,似乎對于他這套說辭并不感冒。
家產那邊,本家還是不打算分你。瀧英俊說:不過你今年才16,凍結的那部分遺產可以等你成年之后再給你,所以小淮你就再忍兩年,不要倔強的跟本家作對了。
真的嗎?
瀧淮敞抬頭看著他,稚嫩的臉上露出了一種不復合她這個年齡的譏笑:你們不是一直覺得我是私生女,不應該繼承那部分財產么?還逼著我媽上吊自殺,怎么今天說話那么好聽了?
瀧英俊臉色立刻就青了,他對坐在床上的女孩說道:你母親是小三,她本身就沒有繼承遺產的權利,而且她是自己上吊自殺的,管我們什么事?
所以哥哥你來,是勸我也放棄繼承么?
瀧淮敞平靜的說:雖然我今年只有16歲,可是該屬于我的都得屬于我。
兩年。瀧淮敞對他說:你們還可以再逍遙兩年,兩年之后,我會把你們一個個都送進監獄,讓你們生不如死。
明明都是狠毒的話,可是從她口中說出來卻是平平淡淡,就好像是出門買個菜那么簡單。
瀧英俊氣笑了,臉色格外的差,他暴躁的起身,指著瀧淮敞的鼻子說:小丫頭片子,你最好有本事活到成年。
說完這話,他就轉身離開,沒有再看瀧淮敞一眼。
諾陽扔完垃圾回來,便看到幾個人和自己擦肩而過,諾陽莫名的就知道這人是誰,那是瀧家的一個男丁,因為不是啥重要角色所以名字也都是隨便取取,聽說本人是個海王,有一個名義上的老婆和幾百個備胎,最終也被瀧淮敞送進了監獄關了一輩子。
回頭看著那人消失的背影,諾陽不解的偏了偏頭。
那么巧?海王也來醫院看病??
也不知道是來看的哪一科。
等諾陽回到病床前的時候,瀧淮敞已經鉆進被窩睡覺了,她也沒有去打擾這孩子,只是幫她蓋好了被子,便打了個哈欠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還是瀧淮敞把諾陽叫醒的。
瀧淮敞睡眠一直都很淺,也許是因為這幾天守靈太累了,所以她昨天晚上睡得很沉,今天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七八點了。
而趴在自己床邊睡覺的那個人竟然還睡得很舒坦。
瀧淮敞就不明白了,趴著睡覺怎么還能睡得那么香?
今天我要回墓地。
瀧淮敞對諾陽說:幫我叫輛車。
諾陽迷迷瞪瞪的看著她,也沒有搭話,只是打了個哈欠然后伸出手,在瀧淮敞的額頭上摸了摸。
因為坐在床上,瀧淮敞想躲也躲不開,被摸了個正著,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
唔,你好像還有點發燒啊?
瀧淮敞有些尷尬的對諾陽說:我已經好了。
真的嗎?諾陽不信,一手按著床邊一手扣著瀧淮敞的后腦勺,就這樣把自己的額頭貼了過去。
瀧淮敞只覺得眼前一陣發白,隨后就是諾陽貼得格外近的臉。
只看到諾陽粉色的嘴唇距離自己格外的近,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也充斥著瀧淮敞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