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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完全失控,拼命的胸口跳動,仿佛快要蹦出來一般!
也沒有完全退燒啊。
諾陽蹭了蹭額頭,無奈的坐回原位說:我去喊護士過來幫你量量體溫,確定退燒了我們再走。
說完,也沒等瀧淮敞做反應便起身去了護士臺。
瀧淮敞此時雙頰緋紅,緊緊抓著被子。
這這這這女人怎么回事!!
她們兩個人又不熟,怎么可以貼著額頭測體溫呢!!
胸腔中的心臟還在狂跳,瀧淮敞捏著拳頭,又羞又氣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等護士來了測體溫,瀧淮敞都不敢去看諾陽,一直都板著臉偏著頭,弄的諾陽很納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她。
瀧淮敞的確是退燒了,但還是比較虛弱,諾陽叫了一輛車,在9點之前回到了墓地。
禱告,火化,入殮。
一整天的時間,諾陽都在忙,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瀧淮敞的人影了。
看著蕭白蓮那素凈的墓地,墓碑前除了一束鮮花之外什么都沒有。
也罷。
諾陽深吸一口氣,反正她和瀧淮敞今后也不會再見面了,就不需再要對那個孩子那么在意。
第4章
之后的幾天,諾陽一直都在把自己和原配角諾陽的生活融合在一起。
劇中的她因為交代的不是很清楚,只提到諾陽繼承了8億遺產之外,就沒有其他更具體的事情了,所以諾陽按照記憶找到了自己租的房子,發現自己竟然還有一個室友。
這個室友其實是個二房東,每個月收諾陽800塊錢房費,讓她住在次臥,在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已經是非常好的條件了。
而且她也很快就接到了人事那邊的電話,對諾陽說她的假期已經快結束了,讓下周一過來上班。
什么??
她一個8億富婆最終還是逃不過社畜的命運么???
原本諾陽想給人事打電話,瀟灑的說上一句我有錢了,我不要上班了,可她想了又想,陳律師那邊手續還沒有辦完,自己空有8億但是拿不出一分錢,為了生活諾陽還是打算再忍一忍。
諾陽周一起了個大早,室友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幾點回來的,客廳里都是臟衣服,諾陽也沒有過問便直接下了樓。
到了公司之后諾陽驚喜的發現,這里竟然和自己現實生活中的實習公司一模一樣,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公司裝修,簡直就是如出一轍!
諾陽。
此時前臺接待的小姑娘探出頭,對站在公司門口驚喜不已的諾陽說道:一會兒總經理要開會,你幫我把這個帶進去吧。
說著,她便很自然的把一堆資料遞給了諾陽。
諾陽看了看那些資料就順手接了過來,她原本實習的時候也都是這樣半打雜半上班,倒也是習慣了。
這些是什么啊?諾陽看著那一大摞的雜志和報紙,有些奇怪的問道:要查什么資料么?
是最近的選題啦。小姑娘說:總經理說最近各個平臺的點擊量都不是很好,所以打算開個會。
諾陽點了點頭,做自媒體的就是靠著點擊量過活,最近因為某些平臺限流的原因,點擊量都不是很理想,10W+距離他們就越來越遙遠了。
把東西送到會議室,諾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還沒打開電腦,便被組長給拎走去開會了。
在這個公司里諾陽只是普通的小助理,負責收集一下資料和整理之類的工作,除此之外大家有什么其他的工作也會讓諾陽幫忙。
簡單來說,就是個名叫【實習編輯】的小勤雜工。
其他編輯陸陸續續的到了會議室,總經理便也沒有多說什么廢話,直接進入了正題
最近的話題度不行,都太平淡了,點擊量比上周低了不少。
還有網頁那邊的搜索量也下去了,微博等平臺的關注度也不行。
總經理是一個中年男人,他有些煩躁的說:大家都清楚,我們公司只是一個附屬部門,如果做不好的話隨時都會被砍掉,還希望大家都用點心。
面對總經理的絮絮叨叨,諾陽也沒有往心里聽,低頭翻閱著面前的報紙和雜志。
【瀧家當家死于事故,警方現場調查后表示系為機械故障】
【關于瀧家百億資產的爭奪,大家更看到x市傳媒娛樂公司總經理瀧英俊】
【驚!瀧傲天疑似私生女現身,黑發黑裙引人注目!】
諾陽翻看報紙的手就是一頓,她看到刊登在上面的那張模糊照片,的確是瀧淮敞帶著帽子的側臉,只不過因為低著頭所以看不清楚她具體的五官。
這孩子,怎么走路都低著頭?
就那么怕被人拍到么??
諾陽。
總經理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他盯著走神的諾陽說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議么?
啊?諾陽有些錯愕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們剛剛討論到哪里了。
總經理皺了皺眉頭說:你在看什么?我們在開會呢,能不能用心點?
我、我在看瀧家的報道。諾陽有種上課開小差被抓的感覺,有些局促的說:現在報紙上都是他們一家的事情。
在場的人自然都是知道的,坐在諾陽旁邊的那名編輯看到她手中瀧淮敞的照片,便說:咦,這個私生女是個很好的話題吧,寫出來一定大爆!
諾陽趕忙把報紙放下,說道:這些應該別的媒體都想到了吧,我們不如換個其他的話題。
有什么關系,現在資料都是公開透明的,我覺得私生女這個就很不錯。
是啊,我也覺得還可以。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能夠查到關于她的信息么?
唔有點難。
眼看著大家都沒有討論出什么結果,總經理無奈的開口道:今天先這樣吧,最近瀧家百億家產的確是個熱門話題,其他的貓貓狗狗都不要寫了,就專門寫這個吧。
定下了最近的熱點,大家也都各自收拾東西離開了會議室。
諾陽低頭看著瀧淮敞的那模糊的側臉,也不知道這孩子離開之后都在做什么。
聽她自己對小女主的自述,母親死后她被迫居住在破舊的地下室里,也沒有繼續去上學,而是去社會上工作,只不過16歲的瀧淮敞還未成年什么工作都不能做,為了生存,她做了不少違法犯罪的事情,也養成了她之后一身的戾氣。
諾陽盯著那張模糊的照片有些沮喪,明明是個挺可憐的孩子,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也許她也不會最終死在監獄。
以后哪天能夠見到她,還是勸一勸她不要走彎路吧,畢竟那么好看一女的,狼狽的死在角落里的確太可憐了。
諾陽把那份報道減下來,然后又剪了一些其他瀧家的報道,貼在自己的記錄本上,當做資料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