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逝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嗎?可是她剛剛看我的眼神好可怕。
前排的荊若:
你看她的眼神也不遑多讓吧?
無語歸無語,荊若也很適時地開口:我們家景舒從沒跟人紅過臉,不送你同事回家也是我的問題,記恨她干嘛呀?
兩人一唱一和,把陸景舒塑造的分外柔弱。
不好意思,給你造成困擾了。你哪都挺好,不要多想,是她的問題。
似乎想到了什么,姜遲忽然看向陸景舒,說:對了,天鵝湖那邊的房子,我打算添幾堵隔斷墻,你朋友好像不常在線,你有她別的聯系方式嗎?能不能幫我問問?
那房東自從收了房租以后,她不論是發消息還是彈通話,都沒有回復。
大概率她不常用微信吧。
荊若在等紅燈的空擋,回頭一看,笑道:我記得你在天鵝湖不是有一層
隨后,收到了陸景舒的一個眼神。
她心領神會,音調生生轉了一個彎:有一曾經還挺要好的朋友嗎?
嗯,就是這個,陸景舒偏頭看著姜遲,勾唇笑,好,我回頭問問她。
姜遲眼神在陸景舒和荊若身上來回溜了一圈,只覺得這兩人的氛圍怪怪的。
半小時后,車子就開到了溪華小區的門口。姜遲從車子上下來,外邊天已經徹底暗下來。
她剛關上車門,就發現陸景舒也下了車,模樣似乎是想跟著她一起進小區?!
第12章
在姜遲不解的同時,荊若已經把賓利開走。
姜遲:?
殘余的暮光從高樓上傾瀉下來,鋪在地面上,周遭的景物和面前的女人都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影。
姜遲瞇著眼睛,你朋友不是要送你回去嗎?你下車干嘛?
關鍵是,荊若走的實在太干脆,連聲都沒吱下,說不奇怪是假的。
她家里出了點急事,所以要回去處理,陸景舒緩步朝姜遲走過去,影子在地面拉長,繼續道:方便的話,我能去阿遲家里喝杯水嗎?有點渴。
那道纖細的黑影恰好停在她腳邊,姜遲疑惑道:剛剛在車上她沒說吧?
我們吃飯的時候,因為送阿遲回來,所以就時間送我回去了。
陸景舒側著臉時,暮光在她鼻梁上投下來一片陰影,眉目清冷又立體,表情自然,仿佛說的確有其事。
姜遲默然。
這要是拒絕她,那自己也太沒人情了。
姜遲租的是兩室一廳,一間休息,另一間里面放著臺縫紉機、布料,以及一些道具的材料。
雖然現在已經用不著自己親自動手,但姜遲還是會習慣每周抽出點時間,自己動手裁一套娃衣或者是同比例的漢服。
整套房面積還算寬敞,但相對陸景舒住的地方,還是顯得很緊湊。
因為常去外地見客戶,姜遲家中有備一次性日用品的習慣,拿了雙干凈拖鞋給她,隨后指著沙發,說:你先坐坐吧。
飲水機在廚房,姜遲倒了杯水給她,又從冰箱里拿出了盒新鮮草莓,洗干凈裝進果盤里端過去。
吃點水果吧。
好。
白皙的手指落在一水兒透紅的草莓上,指尖輕卷,草莓就滾進了指節里。
美人披麻袋也照樣不耽誤上雜志封面,姜遲以前聽客戶這么說過,現在更是清晰的認識到,這并非虛言。
陸景舒連拿個水果看起來都這么賞心悅目。
但好看歸好看,姜遲收回視線,打算問問她一會兒怎么會回去。
陸景舒。
嗯?
陸景舒咬著了一口草莓,臉向姜遲偏了偏,發絲遮住眉峰,整好化去她眉目間的鋒利感,整個人看起來很溫柔。
像是吃的時候沒注意,透著艷色的草莓汁水順著唇角溢了下來,在那欺霜賽雪的皮膚上顯得分外的明顯。
還有點欲欲的意思。
這是姜遲見到陸景舒這副模樣時,得出來的最真實也最直觀的感受。
姜遲剩下的話剛到喉嚨里,又生生被逼了回去。
那狐貍精似乎還不自知,笑著問:你怎么這么看著我?
那個汁流出來了。
姜遲垂著眸,掩飾著自己。
嗯?什么汁流出來了?陸景舒身子朝她靠攏了些,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阿遲,你說的是我想的嗎?
雖然她想的是什么姜遲不知道,但從這曖昧的語氣也不難猜。
溫度迅速在臉上擴散開,姜遲身子朝后傾了傾,我是說你嘴角有汁流出來了!
哦?是嗎?
這?
還是這?
陸景舒手指在嘴唇周圍點著,而后沖著姜遲挑了下眉,阿遲你能幫我擦擦嗎?我看不到。
坐著。
姜遲從電視柜底下拿出了包濕巾,抽出一張來,她靠著陸景舒邊上坐,抬起手在她唇角輕輕擦拭。
因為離得近,姜遲能看到陸景舒皮膚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面前人溫熱濕潤的呼吸在空氣中涌動,落在手背上。
微暖,酥麻。
手上的感覺讓人有些莫名的悸動。
而后,陸景舒眉頭輕輕皺了下,紅唇抿了下,恰好含住了姜遲曲起時的手指骨節。
柔軟的觸感沒有停留多久,陸景舒迅速松開,似很歉意地看著姜遲,剛才有點癢,阿遲你不介意吧?
指節上殘余著濕潤和豆沙紅,姜遲收回手,用另一張濕巾擦了擦,隨后起身丟進垃圾桶里,沒事,碰一下也掉不了幾塊肉。
在她背后,陸景舒臉上的無辜表情盡散,勾著唇笑,嗯,你不介意就好。
眼看著陽臺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沉,姜遲低頭看了眼腕表,說:你要不要早點回去?晚上打車也不太安全。
陸景舒是先是嗯了一下,我先幫你問問我朋友吧,免得一會兒我回去給忘了。
好啊。
陸景舒拿出手機,像是在打著字。姜遲并沒有窺別人隱私的習慣,拿起顆草莓,邊吃邊等陸景舒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