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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我喜歡幫助人。
外人眼里,只看到了圓臺上的兩個漂亮女人在輕聲細語的交流,不遠處的Linda疑惑地看向于尋冰,小姜跟那位小姐認識嗎?
于尋冰吸了口氣,面上很平靜,認識。
Linda輕嘖一聲:尋冰你這都不吃醋啊?讓小姜先回來吧,這太為難她了。
于尋冰噎了一下,并不想現在就把她們已經分手的消息傳出去。看著圓臺上站著的絕美女人,她心中莫名有些酸澀,只道:姜姜平時跟朋友比較親密,沒事的。
真的嗎?我覺得小姜平時挺有分寸感的。
此刻,《綠光》已經播放到了結尾。
陸景舒上身朝姜遲傾去,像是池邊的楊柳被風揚起,柔軟的枝條覆蓋在池面上,把姜遲的整個人都藏在了她的懷中,外人只能看到一點點瘦削的肩膀。
姜遲原以為她真的會吻自己。
可陸景舒只是用手捧著她的臉,而后紅唇落在了她的臉頰上,姜遲能感受到那雙柔軟溫潤的手帶來的溫度,甚至還能感受到指節的骨感。
分寸感把握的很好,就像是外國的貼面禮儀,根本不會讓人往歪處想。
溫熱的吐息從面部往周邊的肌膚擴散,慢慢地滲透肌理,姜遲抬眸時,能夠看見陸景舒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
十秒很快,快到姜遲來不及做完一個呼吸。十秒也很慢,慢到姜遲能聽到自己一下又下的心跳撞擊聲。
終于,陸景舒的手離開了姜遲的下巴,唇從臉頰移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她的耳畔蹭了一下。
女領班在旁邊拿著話筒說著漂亮話,姜遲耳根有些熱,看了陸景舒一眼,道:你去陪朋友吧,我先過去了。
姜遲從圓臺下去的時候,手機忽然發出一聲震動,機械女音驀地響起。
支.付寶到賬二十五萬元
她手機的音量本就不大,恰好女領班仍舊在用話筒祝客人用餐愉快,BGM里的《綠光》也正播到高.潮,恰好能掩蓋住到賬信息,只她自己一個人聽得到。
姜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壓抑住了心口莫名的燥和激動,只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魔幻。
如果陸景舒這樣的算是娛樂圈小可憐,那她是啥?職場小貧民?
她拿出手機一看,陸景舒轉賬后面還跟著一句話:謝謝阿遲,你臉真軟。
姜遲心底竄上來的一絲小小的尷尬,在看到轉賬信息的數字后頓時消散,只覺得陸景舒的話分外的動聽,手指立馬打了一行字。
不用客氣,下次還有需要可以找我。
重新落座,于尋冰看她的眼神就有些沉,姜遲只當做是看不見,Linda笑說:小姜,你今天這待遇真是羨慕死人了,也不知道她們是怎么想出這種活動方案的,挺會玩的。也虧對方是女孩子,這要是一男一女,還不尷尬死了。
此時,會玩的活動策劃正挑著眉,笑盈盈地看著眼前的陸景舒,怎么樣?這個任務內容滿不滿意?夠不夠有情調?
姜遲的臉軟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白皙瑩潤,紅起來時溫度攀升,觸感極好。陸景舒是滿意,卻也只是道:還行吧。
荊若嗤了聲,卷發撩至耳后,我這要只是還行,你那就爛到家了。綠光,三兒,虧你想得出來。不過你怎么這么慫?還就只親臉。
陸景舒眉眼分外精致,秀美的手指理平有些微皺的領口,淡道:她會不好意思,我不想嚇到她。
吃完飯后,兩人就把Linda送到了訂好的酒店,從酒店出來,姜遲邁開步子,準備打車回去。
姜姜。
于尋冰語氣生硬地喊了聲。
見客戶算是工作上的事,工作外姜遲可沒打算再跟她過多接觸。
她冷淡回眸,什么事?
姜遲側著臉時,頸邊的頭發滑向身后,露出了圓潤白嫩的耳垂,上面殘余著淺淺的口紅印,是方才那個女人留下來的。
于尋冰神色又冷了些,她微微抬高脖子,道:你不覺得你剛剛有點過分嗎?
你指什么?
姜遲同樣也沒給她什么好語氣。
Linda是我們的客戶,見客戶不算是私事吧?你跟別的女人在親吻,不覺得很影響咱們工作室的形象嗎?
于尋冰的語氣聽起來分外的嚴肅和冷厲,可其中卻又摻雜著她自己都沒在意的酸澀和怒意。
姜遲聽著只覺得很可笑。
Linda都沒說什么,你倒是把別人的心思都揣摩得一清二楚了?只是玩個游戲你都能這么上綱上線,那背著女友出軌的渣滓,是不是該考慮趕緊沉塘?
于尋冰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她按下心頭的惱火,無奈道:姜姜,我真的已經跟她斷了,你怎么就不肯放下不肯原諒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給你提一個建議而已。
姜遲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挑著長眉,說完了?
我是為了你好,姜姜,咱們能好好的說話嗎?你態度別這么刺。
什么叫好好說話?意思是碰到那些多管閑事的臭傻逼我還得三叩九拜上炷香,最后對她說一句,您瞎bb辛苦了?
于尋冰氣得胸口疼,可一時間又說不出話來,只能看著姜遲轉身攔車,待那輛車開近時,她清楚地看見,后排車窗透出來的那張臉。
又是她!
剛剛那個女人!
車窗降下來,那張精致冷艷的臉靠著窗沿,別說是于尋冰,連姜遲都有些震驚。
你不是在吃飯嗎?
姜遲依稀記得,她們起身的時候,陸景舒分明和她的慈善家朋友還在那坐著呢。
陸景舒含笑道:剛吃飯,正好就碰見你了,要搭個順風車嗎?
好啊。
她剛應下來,于尋冰就從身后過來,看著車窗,微咬牙,姜姜,咱們一起回去,正好路上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陸景舒目光終于分了點給于尋冰,只是那眼神又冷又鋒利,明知故問道:阿遲,這位是?
畢竟那晚陸景舒也沒看多久,不記得是常事。姜遲也沒在意,隨意道:我同事。
哦,原來是同事啊,陸景舒了然地點下頭,偏偏把同事兩個字拉了長音,又道:你同事不會介意我們不送她吧?我朋友不喜歡車上超過三個人。
姜遲已經徹底習慣了陸景舒朋友的奇怪,但這話落在于尋冰耳朵里,那就是在扯淡。
姜姜!
于尋冰眼神微冷,語氣微急,隨后臉上又有了幾分無奈的神態。
那是從前她們兩個爭執冷戰時,于尋冰常有的表情。通常這種情況下,姜遲都會先主動跟她開口說話。
但現在
姜遲勾唇,現在她算個屁?
她繞過另一邊,眼神甩都沒甩于尋冰,拉開車門,動作靈活地鉆進車里。
黑色賓利揚長而去,于尋冰站在原地,想著那張姣好得連珠寶在她面前都會失色的臉,眼底泛著冷意。
溪華小區。
陸景舒側著頭,能看到姜遲正在整理著被安全帶勾住的頭發,垂著眸,睫羽在眼底落下一圈陰影。
阿遲,你的同事好像不是很喜歡我?是我哪里做錯了嗎?
清冷的聲線透著一絲嬌媚,聽得姜遲抖了抖,手指勾斷了一根頭發。
她算是明白了周幽王為何會烽火戲諸侯,倘若換做是她,恐怕比他還要昏。
沒有,你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