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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徐梓巖注意到,那血劍魔懷中抱著的龍形雕像似乎很眼熟……唔,看起來和神龍島上蒙閑老祖寄居的那個雕像很像呢……
血劍魔注意到徐梓巖的視線落在自己懷中的雕像上,突然翹起嘴角,將雕像揚了揚:“要不是你們,我恐怕還找不到他呢。”
徐梓巖默了一下,你就這么把大大方方的你的賊贓秀給我看真的好么……這玩意分明是衛(wèi)家的東西吧?
不過……徐梓巖瞟了一眼,注意到那雕像似乎散發(fā)出一層瑩潤的光芒,若是他沒看錯的話,應(yīng)該是某種蘊養(yǎng)神魂的寶物——算了,他還是別多事了!
血劍魔并沒有和他們同行的意思,很快便分道揚鑣了,徐梓巖和徐子榕在玄雨域逛了大半年,直到收到羅大腳的傳訊,這才匆匆趕回了流光宗。
“嗯,算你們回來的及時?!绷_大腳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如同爛泥一樣攤在椅子里,壓根沒有半點絕世高人的風(fēng)度。
“師傅找我們回來什么事?”徐梓巖問道。
“那個……那個什么來著,就是身體有一半是蟲子的那個魔人,你們還記得吧?”羅大腳勉強坐直了身體,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我記得他叫風(fēng)毒?”徐梓巖頓時一頭的黑線,那么強悍的魔人實在很難讓人忘記,更何況,每次想起他,他都會同時想起不靠譜的青衣。
“他被我們的人抓住了?!?
☆、第435章
徐梓巖怔了一下:“怎么沒直接殺了?”
“他說玄雨域還有一只蟲母,若是不能絞殺那只蟲母,很快還會有魔族的人到來?!绷_大腳咬牙切齒的說道。
“怎么可能?”徐梓巖皺緊了眉頭道。
當(dāng)時在戰(zhàn)場上,他們絞殺了兩只完整的母蟲,而風(fēng)毒的身上還有半只,這也就意味著當(dāng)時抵達玄雨域的母蟲應(yīng)該全死了,怎么可能又突然冒出來一個?
羅大腳冷笑一聲:“那個風(fēng)毒說,他當(dāng)時和一個人爭搶蟲母,結(jié)果他只搶到了下半身,不過按照他的說法,搶到蟲母上半身的人說不定會讓那蟲母和其他的什么東西共生,要知道,一般的蟲母只要靠近了就不難殺死,這一點,從血戰(zhàn)山谷里殺死的那兩只蟲母就能看出來??伤倪@只,吞噬了大量的巖泌,進化了許多次,生存能力絕對驚人,既然這蟲母的下半身能和他的肉身結(jié)合活下去,那么擁有蟲腦的上半身肯定更容易存活。”
“……”徐梓巖臉部表情差點裂開,他一直以為自己穿越的是修真文,可是現(xiàn)在一看,竟然還特么有生化危機的元素……簡直不能更臥槽!
“那他想要做什么?”徐子榕皺眉問道,他倒是不擔(dān)心無塵道君他們會被這魔人欺騙,只不過他還記得,當(dāng)時那魔人似乎對自己很感興趣,也不知道這件事和他有沒有關(guān)系。
羅大腳瞥了他一眼:“他提出了一個不算條件的條件。”
“什么條件?”徐梓巖好奇的問道。
羅大腳眉梢微微一挑,似笑非笑的說道:“他說,他對子榕‘一見鐘情’了,還說自從上次相見之后便一直念念不忘,所以他希望能夠把那半只蟲母藏匿的地點單獨告訴子榕,若是我們不同意,他寧可神魂自爆也不肯說實話?!?
徐梓巖,徐子榕:……
羅大腳神情詭異的看著徐子榕:“不錯嘛,竟然連魔人都被你‘驚艷’了。這是要留下一個臨死前的美好回憶?”
“師傅!”徐梓巖不滿的說道:“魔人的話怎能相信?我不同意讓子榕冒險!誰知道那家伙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羅大腳漫不經(jīng)心的打了個哈欠:“這事我說了不算,就連掌門師兄也不感冒險。正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還有一只或者的母蟲呢?若是再來一批魔族的先遣隊,咱們恐怕就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他拍了拍徐梓巖的肩膀:“放心,掌門師兄也不可能用子榕的安危來換取這個消息,所以那個魔人雖說要求單獨見面,但掌門師兄卻說必須要有一名化神長老在旁監(jiān)事。”
“那風(fēng)毒同意了?”徐梓巖驚訝道。
“是啊,不然這事連我這關(guān)都過不了?!绷_大腳優(yōu)哉游哉的說道。
徐梓巖和徐子榕對視一眼,一時之間都有點弄不明白風(fēng)毒到底想要做什么。
要說他真的對徐子榕一見鐘情,徐梓巖會不會信不好說,但徐子榕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擁有如此絕色的容貌,徐子榕前后兩輩子都沒少被人覬覦,他很清楚那風(fēng)毒的眼中根本沒有半分對他美色的垂涎,反倒是有一種——很奇怪的*。
這種帶著*的目光標(biāo)明,風(fēng)毒的確是對他有所圖,但這個‘有所圖’的目標(biāo),恐怕并不是他所說的想在臨死前見自己一面。
“好?!毙熳娱劈c頭同意了風(fēng)毒的要求,反正有化神修士在側(cè),若是那風(fēng)毒想要搗鬼,清平老祖分分鐘捏死他,徐子榕覺得,不過是和他見個面,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風(fēng)險。
“等一下……”徐梓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出言阻止,按照他的身份和對流光宗的責(zé)任來說,他應(yīng)該是支持子榕去完成這個任務(wù)的,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卻從這個看似簡單的任務(wù)之中嗅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羅大腳一臉莫名的問道。
徐子榕也是面露疑惑,似乎不明白這么一個簡單的任務(wù),哥哥為什么要阻止他?他還以為哥哥會很高興他能夠為流光宗出一份力呢。
要知道這數(shù)年以來,徐梓巖一直孜孜不倦的試圖在徐子榕的心中多留下一些牽掛,這些牽掛可以是徐家,也可以是流光宗,甚至還可以是蔣鷹和方天睿,總之一句話,徐梓巖是在不遺余力的想要將徐子榕融入這個社會當(dāng)中。
“不知道……”徐梓巖尷尬的抓了抓頭,他知道自己的這種感覺很玄妙,但卻并沒有辦法證明。無奈之下,他只好朝著徐子榕使了個眼色,示意稍后再說,隨后告別了羅大腳,帶著自家弟弟返回了自己的洞府。
因為他已經(jīng)成為了元嬰修士,在流光宗之內(nèi)擁有了自己的山頭和洞府,按理說徐子榕也是可以享有同樣的待遇的,不過他整天和哥哥在一起,徐梓巖也便替他謝絕了獨立開辟洞府的待遇。
對此,徐子榕自然是沒有半分不滿,甚至還特別殷勤的在哥哥的山頭上安放了無數(shù)層層疊疊的法陣,若是有人想要不經(jīng)邀請就進入紫霄峰,估計這些法陣會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帶著徐子榕返回了洞府之后,徐梓巖便十分苦惱的皺起眉。想要全服徐子榕放棄這個任務(wù)倒不是很難,畢竟他一開口,只要徐子榕能做到的,鮮有被拒絕的時候(床上除外!),可問題是……他要拿出什么樣的理由來回復(fù)無塵道君呢?
作為流光宗的元嬰長老,徐梓巖和徐子榕享受著流光宗的供奉,自然也要為流光宗的建設(shè)出一份心力。
在這一次的任務(wù)中,若是僅從表面看,徐子榕根本沒有半點危險,所以徐梓巖實在沒辦法用這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兩個字來拒絕無塵道君。
當(dāng)然,若是他真的拒絕了,估計無塵道君也不會勉強他,可問題就在于,到時候無塵道君會怎么想他們?
徐梓巖一點都不想讓無塵道君把他們當(dāng)成兩個忘恩負(fù)義的白眼狼,因此,在‘感覺’到危險似乎并不會危及生命后,便勉勉強強同意了徐子榕的意見。
“總之,你要小心些,既然我能感覺到這么強烈的危險,很明顯清平老祖恐怕幫不上你了。這些,這個,還有這個,你都帶在身上,危急時刻或許能救你一命?!毙扈鲙r將一大堆防御法寶,抵御心魔的靈藥,以及破除環(huán)境的符箓?cè)咳M徐子榕的手中,事實上,若不是方格君是他的隨身空間,其實他最想干的是將方格君整個塞進徐子榕的懷里。
“哥哥,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徐子榕調(diào)皮的眨眨眼。
徐梓巖心中一松,嘴上不由失笑到:“好了,相信你就是,不過再強調(diào)一次,千萬,千萬要小心!我在這里等你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