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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風毒要求的是單獨見到徐子榕,雖然礙于無塵道君的反對,這原本的兩人會面變成了三方會談,好在清平老祖這一次完全就是來這里打醬油的,主要的談判人選還是徐子榕和風毒兩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徐子榕坐在風毒的面前,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清平老祖靜靜的坐在不遠處,看似閉目養神,可無論是徐子榕還是風毒都知道,一旦風毒有任何的異動,清平老祖都會毫不猶豫的將他擊殺!
風毒的表情很平靜,嘴角掛著清淺的笑意,說實話,他那張臉并不算難看,少了以往讓人覺得壓抑的陰鷙表情,他此刻表現出來的完全就是一名性格內斂的青年。
可惜——
——徐子榕可是被稱之為影帝的男人,無論風毒怎樣偽裝出一副無害的樣子,徐子榕心中也不會分給他半分憐憫。
“很久不見?!憋L毒語調輕柔的說道。
徐子榕挑了挑眉,對于修士來說——特別是像他們這種修為高深的修士,大半年的時間不過是彈指一揮間,說很久不見,似乎有些夸張了。
不過他來并不是為了挑刺的,而是需要套出風毒口中那半條母蟲的位置,因此他只是神情平淡的坐在哪里,難得沒有開口冷嘲熱諷。
風毒微微垂下眸,看起來似乎有些害羞,可在那長長睫毛的遮掩下,那雙黑色的眸子里卻閃過一絲陰霾。
“說吧,蟲母在哪?”徐子榕之所會出現在這里,可不是來看風毒演戲的,所以他直接將話題引到了那半條蟲母身上。
風毒緩緩抬起頭,眼底閃爍著點點水光:“我知道魔人和修士是生死大敵,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們還在拼命廝殺。我猜,你一定不相信我喜歡你。”
徐子榕似笑非笑的看著風毒,風毒神情黯然的低下頭,好像被徐子榕這種無情的打擊傷害到了。
他輕輕的揉了揉臉頰,低聲道:“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蟲母在哪里?”徐子榕又重復了一次。
風毒那張隱藏起來的臉出現了一瞬間的扭曲,他再抬起頭來卻只能從他臉上看到隱隱的情誼。
“這塊玉佩……”風毒拿出一塊龍形玉佩:“上面染上了我的氣息,他可以指引你找到蟲母的藏身之處,畢竟……”
他自嘲般的笑了笑,看著自己下身的蟲身:“我身上至少有一半是來自于那條母蟲,只要你們能善于利用這塊玉佩,找到蟲母應該不是什么問題。不過我要提醒你們,那蟲母身邊有一名修士,他修煉的邪功非常厲害,你們千萬要小心?!?
☆、第437章
風毒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非常認真,似乎真的在提醒徐子榕他們不要莽撞行事,可惜他的表演似乎都給了瞎子看,徐子榕伸手拿過那塊玉佩,隨意的看了看,便塞進了自己的納虛鐲之中。
風毒的眼底閃過一抹隱晦的喜色,他裝出一副內疚的樣子:“我知道我們注定是不可能的,而且你們流光宗也不會讓我活下去,但是我希望……在死后,能被好好安葬?!?
風毒的話還沒說完,遠處負責監視的清平老祖便感覺有些不對,連忙插手試圖阻止風毒的自盡,不過風毒似乎并沒有自爆丹田把徐子榕拖下水的意思,而是自絕心脈,安靜的死去了。
徐子榕神情詭異的看著風毒的尸體,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對方怎么可能會自盡。他原本以為對方不過是想要借著蟲母的消息換取一線生機,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干脆的就把尋找蟲母的玉佩給他了,并且當場自盡……
這事無論怎么看都透著一股陰謀的味道,而且哥哥的直覺也認定了這次會面對他來說是一次危機,那么……
他的視線緩緩的轉移到了自己的納虛鐲上——
——在沒弄明白對方的做法之前,他決定暫時不打開納虛鐲了。
“死了?!鼻迤嚼献婊盍诉@么多年,什么樣的怪事沒見過?雖然覺得這魔人這么輕易就死了有些不對,但更怪異的事情他都見過,自然也就沒有多想。
在確認了風毒已經徹底的死掉后,他便將今天發生的事向無塵道君匯報了一下,無塵道君同樣也對風毒如此簡單的自盡感到不解,但既然那能夠尋找蟲母的玉佩已經到手,他同樣也沒有深究。
“這玉佩……略眼熟啊……”徐梓巖看著那塊熟悉的龍形玉佩,眼角直抽。
呵呵……這不是白樺的那塊龍形玉佩么……媽蛋,怎么變成尋找蟲母的雷達了?
徐子榕點點頭,一開始他也沒想到,還是后來無意中想起來的。
“什么眼熟?”無塵道君在一旁疑惑的問道。
徐梓巖將這龍形玉佩的來歷說了一遍,無塵道君略一沉吟:“難道,那風毒口中所說的和蟲母沆瀣一氣的那個人類就是這個白樺?”
徐梓巖也不敢確定,不過當初白樺的確是和一個吸血蟲族群勾結在了一起,說他帶走了蟲母的半截身體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管怎么樣,還是先找到那蟲母再說吧,那白樺不過金丹修為,就算他和蟲母勾結在一起又能怎么樣,到時候順手殺了就是了。”無塵道君并沒有把白樺放在眼里。
事實上,若不是徐梓巖知道,白樺是這個世界的天命男主——當然,現在還是不是就不一定了——他也不會將一個區區金丹修為的修士放在心上。
可一想起那本小說里,白樺幾次三番險死還生還得到很大的機緣,徐梓巖就不得不對他提高警惕……
當然,比起小說里的男主,現在這個不得不和蟲子們混在一起的白樺確實慘了點,但是慘點無所謂,畢竟沒死,弄不好再出個逆襲之類的事情,那可就麻煩了。
對白樺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導致徐梓巖對白樺曾經攜帶過的這個玉佩也有種很不好的感覺。但是經過無塵道君的檢查,這塊玉佩似乎并沒有什么異樣,只是在玉佩里面紋刻了幾個復雜的法陣,估計那些都是利用玉佩尋找蟲母所必須的。
可惜這幾個法陣在無塵道君的嘗試下,沒有一個能夠運轉,手持玉佩也無法感應到蟲母的方向。
房間里一共四個人,除了無塵道君之外,羅大腳徐梓巖也紛紛嘗試了一下,可惜,這玉佩似乎除了徐子榕之外,誰都無法使用,這頓時讓無塵道君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莫非……那風毒還真是個癡情種子?竟然將法陣設置成只有子榕能夠啟動?’無塵道君忍不住想到。
比起無塵道君腦子里想的那些旖旎念頭,徐子榕和徐梓巖卻忍不住對視一眼,對著玉佩的警覺更深了,很明顯這玉佩是專門針對徐子榕的,雖然無塵道君并沒有在上面發現什么陷阱,可這世上無奇不有,說不定就有什么東西能夠躲避無塵道君的查探呢!
“那蟲母在西方,距離這里很遠……”徐子榕仔細分辨了一下那玉佩傳給他的感覺,將位置說了出來。
不過或許距離太遠的緣故,他只能勉強確定了方向,想要真正的找到那只蟲母,還得拉近距離才行。
“這樣……”無塵道君沉吟了一下:“這樣吧,你和梓巖再辛苦一趟,去找一下這只蟲母,我讓青衣給你們做護衛,你們最好……”
“掌門……”徐梓巖一臉苦逼的看著無塵道君。
“怎么?”無塵道君疑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