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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形容的直直撼動心臟。
哪里有什么冷靜無感,從來都是成為習慣的忍耐和克制,再大渴望從身體中爆發,也只能一個人沉默躲進黑暗里。
那些不被她知曉的日夜,他都是這樣過來的。
所有懸浮著的不安,都以最鮮明激切的方式在沈禾檸面前消失。
薄時予衣襟凌亂,半垂的烏長睫毛覆著冰涼潮氣:“不嫌棄嗎?”
沈禾檸全身都在充血,而那個被欲|念蠶食的人,黑瞳里的斯文散盡,目不轉睛盯著她,輕聲問:“如果不嫌棄,檸檸要不要試著走近一點。”
“來管一管哥哥。”
“哥哥實在……對自己沒有辦法了。”
第52章 52.  會不會超疼
浴室本來就昏黃的燈被他又關了一盞, 只留下一個距離最遠的鏡前燈勉強照明,更顯得輪椅周圍落入陰影里,像是暮色合攏, 把他整個人包裹進去。
沈禾檸每一步都走得果斷,心甘情愿踏進他包圍圈里, 地上還殘存著冷水,被她踩著濺起來, 落在光裸的腳尖上, 涼得她瑟縮了一下, 隨即又涌上燙到似的滾滾熱度。
空間狹小, 到處光影幢幢,看不太清楚,唯獨男人染滿紅塵的神色和目光猶如水洗, 明晰到給人天大蠱惑。
沈禾檸還剩下三兩步就到輪椅前面時, 陷在晦暗中的薄時予忽然開口:“好了檸檸,到這兒,別再往前走了,轉頭別看。”
“多叫我兩聲……”他啞得不連貫,“就好。”
這種時候,聽著她的嗓音在跟前喚他,已經是奢侈。
沈禾檸不聽他的, 一刻也沒停,繼續一步步走到他跟前, 雙手扶著他肩膀, 探過去親了親他嘴角,咬著他下唇廝磨。
她臉頰已經燒到不行,小聲說:“哥, 我不嫌棄,我真的……很開心。”
“你的反應都是因為我,”她腿微彎,慢慢蹲下去,手也從肩往下滑,仰起頭看他,眼里光點閃爍,“我不用胡思亂想了,我終于確定,你是把我當成平等的大人來愛和需要,不是對一個只管疼寵的小姑娘。”
薄時予眼底的光隨著她的動作,漸漸趨于崩裂,一瞬不錯地跟她對視,伸手想拽她起來。
沈禾檸極其固執,抓著他襯衫,掌根越過了邊界。
她頭快昏了,盡量裝得一臉鎮定,輕顫著說:“薄老師,你教我,第四課我們早就上完了,你也該重新負起責任,用心好好教我下一課……”
烤人的熱氣讓人意志瓦解,沈禾檸度秒如年地等了一小會兒,還是沒等到他回答,就覺得受不了這種極近又不能沾染的界限了。
她想起不久之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于是喉嚨起伏一下,特別大膽又義無反顧的,就要朝他衣擺低下頭,甜稚莽撞,可也絲毫沒有猶豫。
然而還沒等她真正靠近,下巴就被男人的手緊緊扣住,逼她把臉抬起來。
沈禾檸抗爭地試圖掙扎,隨即她張開的唇就被深重吻住。
他不再收斂,疾風驟雨的激切,近于兇狠去親她,同時不堪忍受地攥著她手,握住她五指,帶領她去嘗試更多。
“好……老師教你。”
昏黑的眼前閃過炙熱流光,薄時予在這間簡陋的浴室,從冰川墮入火海。
這一刻的甜蜜折磨擊潰所有理智,也消弭了那么漫長且無望的,經年累月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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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檸被抱回床上睡覺之前還在想,她必須得用這只從此以后意義不同的右手,在日歷上寫篇激昂的小作文,狠狠記上一筆,紀念她二十年生命里最刺激的這天。
結果也不知道薄時予是有什么專門治她的法術,摟著她拍了幾下,誘哄地親親,她直接原地繳械,沾了枕頭就失去意識,睡到天亮才醒。
沒有黑暗當掩護,沈禾檸徹底不好意思了,埋在被子里遲遲不愿意出來,滿臉通紅地捶床,最后還是被薄時予掀開被角拎起來,捏著她熱騰騰的臉問:“寶寶后悔了?”
沈禾檸被戳到神經,立馬挺直脊背,義正言辭地生氣:“怎么可能!我才沒有!做了那么多,還不許純情少女難為情一下嗎!”
好像這幾天蠢蠢欲動,總在招惹的人不是她一樣。
薄時予喉間散出笑聲,專注看她,視線無論怎樣描摹也還是覺得不夠。
他撥了撥她揚起來的小巧下巴,眼里有光,彎著唇說:“要克服,最好的辦法就是面對,要不要哥哥幫你回顧一點細節,想多了就不會害羞了。”
沈禾檸簡直要冒煙,撲上去咬他,被他安撫地攬緊,順著她脊背撫慰。
炸毛小狐貍抵抗力薄弱地老實下來,掛在他脖頸上乖巧瞇起眼,鼓了鼓勇氣,飛快含糊地咕噥了一句:“哥,那個大小,到時候會不會超疼……”
空氣凝滯片刻,她翹起來的某處就挨了打,手掌不輕不重壓在上面,耳邊是他壓低的警告:“純情少女,就多想點正經事。”
沈禾檸得逞地看到他微微失態,笑著滾回床上。
跟哥哥關系突破,再面對他就真的很難正經。
等時間差不多了,她才套好衣服起來,按日程出門,跟舞蹈學院的志愿者們一起去做災民援助,走之前跟薄時予依依不舍黏著,知道他今天也絕對不會輕松。
最后一批重傷員已經送抵了醫療隊,薄時予自身傷情穩定,就要回到手術帳篷,按照工作量來算,不到半夜估計處理不完。
不過好在暴雨停止,災區的正常運轉開始恢復了。
薄時予凌晨一點多才結束最后一臺手術,換下手術服離開帳篷的時候,一眼看到他家小姑娘靠在外面椅子上等他,困得昏昏沉沉,腦袋往旁邊的墻上輕輕磕著,疼了就迷糊坐直,沒幾秒又閉著眼倒過去。
逼近冬天,深夜里很冷了,她身上穿著他的大衣,襯得更纖細,窄窄的一小條,臉頰泛紅。
一群精疲力盡的醫護們當場打了雞血似的清醒過來,瞪大眼目睹剛才還肅穆沉冷的薄醫生,伸手把人接到懷里,小心翼翼環住,壓著女孩子的頭放到自己肩上,略側身朝他們點了下頭。
“會議取消吧,明早再開,女朋友需要照顧。”